石山比金志銳大了將近二十歲。
當初金志銳剛入行的時候,石山就已經洗手不乾,不過這些年黑風金的名氣極大。
石山雖然已經洗手不乾,但和山賊還是有些聯系,並沒有完全斷開。對於金志銳的大名也是久聞。
“既然,你認出了本大爺,本大爺留你不得,去死吧。”金志銳的匕首刺向石山的心口。
金志銳雖然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但卻是對匕首情有獨鍾,知道的人都知道他用的是雙匕首。
現在江湖上,如此體形,又擅長匕首,也就金志銳一人,身份上還是很容易被人認出來。
不過這些信息主要還是在山賊中流,官府也掌握一點,普通人卻是很難知道。
兩人在院中,皆是殺氣四射,殺機凜冽。
石山雖然隱退多年,但這些在這武館內教導弟子,一身本事不僅沒有退步,反而在教導過程中,偶有感悟,劍法相比以前更加精湛。
金志銳雖然是後起之秀,但如今正是巔峰,一雙匕首如同狡猾詭詐的毒蛇,每每刺出時,都是無比刁鑽,令人防不勝防。
石山只能不停拉開距離,畢竟匕首短,距離一拉開,就沒了威脅。
但金志銳的功夫擺在那裡,石山這才剛剛拉開一點距離,金志銳就欺身而進,不給石山喘息之機。
看起來,石山完全落在下風。他的弟子緊張的看著,想出聲助威,又擔心讓師傅分神,想上前幫忙,又擔心托了後腿。
不過石山看起來雖然落在下風,但手中寶劍卻是緊守門戶,金志銳的匕首雖然刁鑽險惡,但要麽被躲過,要麽被寶劍擋住,兩人的實力相差無幾,一時間卻是無法分出勝負。
“你到底是誰?”金志銳一招天誅,身體詭異的出現在石山左側,匕首反握,朝石山的腦袋扎去。
石山左腳一蹬,整個身體飄起,右手寶劍轉了個圈,從左手下刺出。
金志銳連忙變招,匕首一個旋轉,迎向長劍。
他本是想用言語讓石山分神,沒想到反而自己差點著了道。
若不是反應快,石山這一劍就可以刺穿他的脖子。
“你們幾個,還不來幫忙。”石山喊道。
頓時十幾個弟子中,實力靠前的四個紛紛上前,和石山配合圍攻金志銳。
金志銳手中畢竟拿的只是匕首。適合刺殺單挑,面對群攻就顯得捉襟見肘,更何況還有一個和他實力不相上下的石山。
四個強身武館的弟子不需要和金志銳硬拚,只需要稍微牽製一下,就能讓金志銳難受無比。
“石山,你也就這點本事了。”金志銳格擋住刺來的長劍,開口道。
“人多也是本事。”石山冷笑道:“今晚我看你如何逃走。”
“要逃走還不容易?本大爺去也。”金志銳發力逼退身前兩個武館弟子,闖了出去。
“哪裡走。”石山瞬間撲了過去,手中寶劍刺向金志銳的後心。
而此時金志銳騰空而起,身在空中無處借力,眼見就要被刺個對穿,卻見他身在空中,腰部用力,身子扭了過來,然後手中匕首一閃,被他當作飛鏢,一把射向石山面門,一把射向他的心口。
石山完全沒有想到,已經是要逃走的金志銳,還會給他來這一手。
他的身體同樣已經騰空,腳下無處借力,面對疾射而來的匕首,想要躲開很是艱難。
不過畢竟是當了幾十年的山賊,一身功夫爐火純青。
腦袋一偏,躲過匕首,但射向心口的那道匕首卻是無能為力,就算他收回長劍來擋,也已經來不及。
最後只能一口起往上一提,匕首插在他的腹部。
但同時,他手中的寶劍也刺在金志銳的手上。
金志銳在射出匕首後,卻是馬上用手臂格擋石山的長劍。
“哈哈,石山,明晚再來領教。”金志銳落地,已然出了包圍圈,身子接著一縱,就跳上了院牆。
有林安松的初級治愈藥劑,金志銳對於手臂上的傷一點都不在意,打算明晚手上的傷好了之後,在來取石山的性命。
他有初級治愈藥劑,石山可沒有,一個晚上的時間,石山腹部的傷勢絕對好不了。
一直守在外面的林安松,雖然可以聽到聲音,但卻不知道具體情況,看到金志銳手臂受傷,連忙和金志銳一起趕回租界的洋樓。
回到租界,林安松馬上問道:“怎麽樣?”
“我最後匕首射出,插進他的肚子,應該是要臥床幾天。”金志銳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接著又道:“但是他認出了我,知道我的名字。這個石山到底是誰?”
“我只知道,他以前也是一個山賊, 後來隱居在這裡,開了強身武館。”林安松道。
“那神使為什麽要對付他?”金志銳問。
“自然是因為他當初殺了太多的人,我作為神使既然發現,就要替天行道。”林安松看了一眼金志銳,道:“不過你放心,你雖然以前也是山賊,手上人命不少,但既然已經成為神的信徒,以後只要好好做事,就可以洗掉你的罪孽。”
“是,我一定好好替神使做事,洗掉罪孽。”金志銳道。
“休息去吧。”
“神使,那個……還有沒有昨晚那個東西,你看我手臂又受傷了。”
“有,不過你這手臂只要修養幾天就可以了,不必浪費那麽好的藥劑,這藥劑都是神製造出來的,這點小傷還是不要麻煩神了。”林安松搖頭。
要是每次受點上,就要一支治愈藥劑,林安松現在這點錢哪裡夠用?
昨晚是為了讓金志銳更加信服,才拿出來的。
“可是石山已經認出了我,我打算明晚去把他殺了。”
“不用,他不會說出來的。而且,你也不能殺他。”
“為什麽?”
“因為我還要找到他藏匿的財寶,將這些財寶獻給神,神會將財寶還給當初被洗劫的人。”
林安松感覺自己越來越有神棍的潛質,這些話現在幾乎是張口就來,弄得金志銳是一愣一愣的。
“明天開始,你也是監視石山,看看他受傷之後會做什麽。”林安松說。
既然石山平時基本都在武館內,那麽就讓他出點意外,或許會有意外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