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哥,身體怎麽樣?”
“已經好了,多謝林兄弟關心。”
距林安松被張毅敲黑棍,已經過去三天。
腦門被敲了一棍,林安松也只能在心中鬱悶,自是不能怪罪張毅這個才十二歲的小孩。
不過嚇唬一番還是有必要的,這麽小,膽子就這麽大,要是在過幾年,發起火來豈不是要殺人?
這幾天,林安松每天都“打”上門,張麗一家人也很是配合自己,弄得小張毅這幾天幾乎看到林安松就,就嚇得要躲起來,但張麗的家就那麽大,張毅能躲到哪?輕易就被林安松揪出來,那是哇哇大哭。
雖然林安松只是那把刀嚇唬他,但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哪裡知道林安松是嚇他,還是真的要砍斷他的手。
這個時候,張麗就會假裝過來請求林安松原諒張毅的年幼無知。
林安松順勢而為,要張麗給自己一些錢,就饒過張毅。
張麗這錢當著張毅的面給林安松,林安松到手後,就背著張毅將錢還給了張麗。
也不知道幾年後,長大的張毅發現自己被一家人合起來玩,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今天,林安松感覺腦門的大包已經好了,這才來福源鏢局在天津的分局。
來天津的時候,林安松就在這鏢局門口和陳達分開,當時那匹棗紅馬也留在這裡,讓陳達幫忙照顧。
陳達手臂受了傷,也就留在天津,沒有繼續跟著商隊去南方。
林安松來此,除了看望陳達外,其實也是想招募陳達的。
陳達當時在馬賊的追擊下,為了讓自己活命,而主動從馬背上跳下,不管怎麽說,這樣的人肯定是值得林安松信任。
連命都可以不要,還會貪慕林安松這點錢嗎?
或許會,但可能性比其他人要低得多,這樣的人通常都會有自己的堅持,根本不屑做那些不忠不義的事。
陳達雖然手臂受了傷,實力比起以前有些下降,但品德擺在這裡,比起招募其他人,更讓林安松心安。
“達哥,說實話,這次我來是有事求你的。”和陳達說了一會話,林安松還是打算直接點。
“什麽事?林兄弟你盡管說。”
“是這樣的,我最近打算弄個紡織廠,希望達哥你能過來幫幫我。”
“林兄弟,你這可就找錯人了,我可是對紡織全然不知,能幫你什麽?”陳達擺了擺手道。
“紡織的事情,自然不需要達哥你,但是工廠建立,難免會有人來搗亂,這就需要達哥你的保護了,有達哥你坐鎮,那些地痞流氓肯定不敢來。”
林安松並沒有讓陳達當自己的保鏢,雖然覺得自己很需要,可真到了這個時候,他又覺得自己現在還是不需要保鏢的,現在他的身份就擺在這裡,要個保鏢豈不是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就是鴻運紡織廠的老板都沒有保鏢,他一個新入行的,廠子才鴻運紡織廠一半大的小老板就需要配置保鏢?
不明就裡的人覺得他膽小,心眼多的人可能就會認為他不簡單,貪財的可能就會注意到他。
而現在也就只有那兩個人知道自己有錢而已,而他們也只是覺得自己有點錢,並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錢。
“達哥,你放心,每個月的錢絕對不會少,雖然可能比不上鏢師掙得多,但至少沒有什麽危險不是。”
為了吸引陳達,林安松開出了每個月五兩銀子,這已經足夠陳達一家人無憂的生活。
“既然林兄弟這麽有誠意,我自然願意。”陳達道,如果是來天津之前,陳達還不見得會同意,做鏢師,一天副鏢頭的身份,每個月少的時候,也有五六兩銀子,多的時候能有十幾兩。
可現在,經歷和馬賊的一戰,加上手臂受傷,實力受損,現在有這麽好的差事放在面前,陳達沒有不接受的理由。
他的年紀也不小了,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時候,現在還有負擔李大一家人的生計,陳達很擔心,如果自己也死了,這些人該怎麽辦?
現在林安松給他這個機會,能安穩的活著,又能照顧好家人,甚至可以將家人接過來一家團聚,他還有什麽不願意的,他早已過了富貴險中求的時候。
“林兄弟,不知我能帶幾個弟兄過去?”陳達道,既然自己已經有了更好的歸宿,他也不忘以前的弟兄,希望能帶著他們一起去享福。
鏢師這個行當雖然收益高,但風險也大。
“沒問題,不過還請達哥不要帶太多人,我那工廠小,有十幾個就足夠了。”
其實對於福源鏢局,林安松的印象並算好,也就只有陳達和死去的李大讓他佩服。
與馬賊的那場戰鬥,那些鏢師大多數都在沉默,少有的幾個也只能喊幾聲,沒有一個實質性的站出來。
不過林安松現在也只是讓他們做個門衛的工作,這些人可能勇氣是低了一點,但看個保安的工作還是可以的。
“不知林兄弟的工廠在哪裡,我們什麽時候過去?我這邊也好準備準備。”
“就在萬林橋那邊,達哥現在要是沒什麽事情,倒是可以和我一起過去看看。”林安松道。
“我正好無事,就和林兄弟一起過去看看。”陳達道,雖然相信林安松,但看一眼心中有底,他也才好跟其他弟兄說。
……
工廠的建設已經漸入尾聲,大體都已經建好,只差一些零星的地方。
“達哥,我這廠子還沒建好,估計還要有一兩個月才能開工,到時候還請達哥過來坐鎮。”
“沒問題。”陳達點頭。
在工廠裡轉了一圈,陳達心中也是有了底氣。
明白林安松並不是玩玩,而是真的要做紡織廠。
“站住。”
“搶劫。”
就在林安松和陳達往回走的時候,搶劫雙人組第三次攔住林安松的去路。
顯然,經過前兩次,這兩人的膽子是越來越大,這次竟然在林安松身邊還有其他人的時候,就跳了出來,也不忍忍。
作為一個鏢師,陳達遇到過無數次的打劫,但這是第一次讓他感到無比的意外。
“什麽時候,阿貓阿狗都可以出來打劫了?打劫這碗飯這麽容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