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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毒問天》第八十三章 出城
  這一日黑雲壓城,天空中仿佛延綿萬裡都是烏雲密布,時而有沉悶的雷聲陣陣穿過天穹。

  雲書自從打發走丁二牛之後,便在在廂房內少有出門。隨著一聲轟天雷聲的巨響,雲書所在的房屋內頓時氣息澎湃,吹動屋門翻動作響,屋內一時間嘈雜聲化作了一片。

  才剛剛巡邏歸來與諸位傷兵聊天吹牛的秋奘與毛鐵柱二人立刻凝神,站起身來,遠遠的眺望廂房小門,一言不發。

  他們二人誰也沒有上前去驚擾雲書,因為他們知道這並非是雲書有什麽不測,相反,這是天大的好事,是那雲書突破凡品五層,直入第六層!

  別院內所有的穿雲軍士兵要麽靜坐要麽呆呆站立,等待片刻之後,才終於見一身穿粗布衣的俊俏秀氣少年,緩步走出房間,這一刻,眾人才終於卸下一臉的凝重,紛紛笑了出來。

  毛鐵柱最先衝上前去,粗壯的胳膊一把攬住雲書哈哈大笑:“三弟果真厲害啊,如此年輕便已經是凡品六層,如此再過幾年,凡品巔峰必有你一席之地。”

  秋奘同樣面帶笑容,由衷的為雲書感到開心,他對著毛鐵柱淡然開口嘲笑道:“大哥你可別小瞧了我們三弟,他的本事遠比你要厲害,別說幾年,恐怕再過一年便可登入凡品巔峰,成為這一片戰場上最強的之人。”

  “好了,二位哥哥,我有事情要交代,你們隨我進屋談吧。”

  秋奘與毛鐵柱二人相互對視一眼,似乎感覺到了雲書話語中的凝重,繼而不再多言,跟隨著雲書進入到了他的房間當中。

  這一入房間,頓時嗅到的是滿屋的藥香味,令人心曠神怡。毛鐵柱嘿嘿傻笑道:“這些日子我與你二哥沒少給你買藥,三弟你該不會想要成為一名醫者吧?”

  房屋內那木桌上的精致木箱立刻引起了秋奘的主義,他也不客氣,上前就把木箱拉過手中,隨後將木箱上的繩子掛在肩頭,露出一副高人模樣對著毛鐵柱低聲喝道:“大哥,如何,像不像行醫之人?”

  毛鐵柱沒好氣的打了秋奘一拳:“去去去,就你還行醫,你帶上這木箱,怎麽看都是采花大盜充斯文。”

  “嘿,大哥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怎麽就采花了?我來到這紅城內,什麽時候去風流過啊,反倒是你……”

  雲書苦笑,製止了二人的玩鬧,隨後從床鋪下拿出了幾份寫滿文字的宣紙,遞交給了毛鐵柱說道:“這是我默寫下來的功法,雖屬下乘,不過都是下乘功法當中威力與實用性直逼上乘的,贈與大哥與二哥。”

  見到這好東西,秋奘臉色頓時一喜,他早有耳聞,聽說雲書從小遍覽群書,以雲家的地位,讓一個王城的天之驕子閱盡武庫典籍還不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毛鐵柱抓頭傻笑:“嘿,三弟,為什麽沒有上乘功法,大哥我有點心裡癢癢,這輩子都還沒看到過上乘功法的書籍長什麽樣子呢。”

  秋奘立刻批評:“你這個傻大哥,不入流的功法與下乘功法想要在王城武庫內閱讀已經是千難萬難了,若不是三弟的地位,旁人倘若不是皇親國戚,誰人能有這待遇,至於上乘功法,那可是國寶級的物品,除了君王以外,誰也不是相見就能見到的。”

  聽聞此言,雲書會心一笑:“慚愧慚愧,當年我太過於遵守循環漸進,因此上乘功法在鑒心之前都不曾有意閱讀,雲家武庫當中確實有幾部上乘功法,只是我都特地不去閱讀,因此不能抄錄給兩位哥哥了。

”  聽聞雲書似乎將自己的戲言當真,毛鐵柱鄭重的解釋道:“不礙事不礙事,哥哥我才不是貪圖功法之人,能有你這好兄弟與我戰場並肩,大哥我此生無憾。”

  “哈哈,我秋奘亦是如此!”

  雲書微笑面對兩位異姓兄弟,心中泛起一絲暖意,在王城親兄弟都要相互算計,到了這裡反而找到了在王城都不曾感受過的兄弟情義。

  毛鐵柱很快的恢復了沉思,細聲說道:“三弟,你是否有什麽安排,怎麽突然間就要送我們功法?”

  “是這樣的,我決定出城一趟,我有些東西需要去尋找。留下的功法你們好好看看,益處良多。對了,後天丁二牛那小子可能會來,我有兩份功法是留給他的,你們替我交給他,記住,給他功法的時候要隱蔽一點,不然可能會讓這小家夥惹禍上身。”

  秋裝道:“三弟,雖然你是晉升小都統不需輔助紅城守衛巡邏,但出城的話,那姓段的能答應嗎?”

  輕輕提起茶壺,為兩位哥哥沏茶過後,望著嫋嫋的青煙,雲書淡然說道:“還有一樣東西需要交給你們。”

  說著,雲書將木箱打開,取出一個普普通通的木瓶遞交給秋奘,冷冷說道:“若是不出我所料,那城主恐怕會帶著度十七尋來,到時候倘若我走了,你便將這東西交給他,他也就不會追究我擅自離城的事情了。”

  秋奘接過木瓶,打開聞了聞,頓時感覺到一股惡臭味撲鼻而來,熏得吐了吐舌頭,使勁眨眼叫喊道:“這是什麽東西,三弟,你從哪裡找來的?”

  雲書不好將毒的事情直說告知兩位兄弟,只是鄭重的說道:“當日那度十七來此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還口口生生說要來把二哥認作兒子,我氣不過,動了些手腳,倘若不出意外,此時那度十七肯定是生不如死,實在沒轍了之後會回來求我救他。”

  毛鐵柱似乎從中了解到了什麽,凝重問道:“三弟,你……”

  “我知道輕重。到時候他來求助的時候,二哥你盡管刮掉他幾層皮,然後再為他塗抹這藥膏,哼哼,只要不讓他死就行了。”

  戰場死人堆裡爬出來誰人能夠沒幾個狠毒的想法?秋奘立刻冷笑一聲:“好,二哥明白了。哼哼。”

  毛鐵柱看了一眼雲書,反而是及其不符合他壯碩身軀形象的露出了一抹矯揉造作的擔憂神情,他皺眉說道:“三弟出城顯然是不準備經過那城主的同意了。不過畢竟已是正規士兵,就算擅自離開養傷的城池也不會有什麽大罪名,就怕那姓段的來陰的,既然他十分在意那度十七,我們還是不要一口氣給他醫治痊愈比較好。”

  這一句倒是讓秋奘恍然大悟:“對,拖著,不讓他死,讓他受罪,就說三弟出去尋找破解之法了,等三弟回來,他便可以恢復如初。到那時候城主恐怕巴不得三弟出城!”

  雲書微微點頭,再一次囑咐:“雖然不知是否猜想有所紕漏,但那醉生樓的賣藝姑娘,還是少去捧場了,那女人我總感覺有點問題,只是我也懶得去與她見面。”

  聽聞此言, 毛鐵柱臉色一紅:“好好,不去便不去了。”

  三人哈哈的笑了。

  等到暮色沉重,天空雨水如傾盆而下,雲書向毛鐵柱要了一張西桑的地圖之後,披著蓑衣帶著木箱就入了雨幕,隨後混跡在出城的商隊當中,趕在封城之前慢慢走出了紅城。

  大雨中,雲書穩了穩帽子,辨別了一下方向之後立刻邁動雙腿,如敏捷的猿猴一般一眨眼便消失在了紅城守衛的眼中。

  雲書不知,城池上方,有一位面容白皙的公子雙臂環胸而立,對著遠去之人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甚至莫名的還臉色一紅,輕輕的用手指擦了擦慘白的嘴角。

  公子身後,一位手持紙傘的紅衣女子低眉順眼,將大半的紙傘為那公子擋雨,而自己卻任憑冰冷的雨滴砸在頭上身上以及那令萬千男人都垂涎的****上。

  見狀,這位白淨公子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反而是有些不悅的開口斥責道:“妄語,你這死丫頭怎麽辦事的?只是讓你托人試探一下穿雲軍內眾人的身手如何,你卻是讓雲公子身處險境,該罰!”

  姑娘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低頭舉傘柔弱道:“妄語知錯,妄語認罰。”

  “哼,早知道讓誑語那妮子來此駐守,興許會明事理一些。”公子臉色忽有紅潤之色,又是瞬間轉變的煞白,極為詭異,莫名的有一股肆無忌憚的殺氣澎湃而出,最後,那公子竟是語出驚人:“今夜,你去給我作陪紅城庸人三十,不睡足了三十人,不準歸來。”

  紅衣姑娘聽後,嬌軀一顫,沉重答應道:“妄語領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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