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雄飛很鬱悶。
因為他不知道胡躍叫他上來揣場子,是揣牧甘心的場子。
但是仇人見面分外紅,他又豈能落下了面子?
“牧甘心,你連胡躍都敢得罪,你好大的膽子!”吳雄飛怒喝道。
“胡躍?雲天宗最厲害的煉藥師?”
“煉藥師,那可是沒有敢得罪的啊,要知道,那恐怖的號召力,能夠將人逼死!”
圍觀之人,議論紛紛。
“哼,三天不打你,我看你是身癢了。”牧甘心沒有理會叫什麽胡躍的人,目光玩味般的看著吳雄飛三人。
他們三人將凌刀打得淒慘,管他什麽人在幕後指使,先將這三人狠揍一番,這才是牧甘心性格。
牧甘心踏步而出,靈脈境四層後期的力量,直接飆升而起。
“四……四層後期?”
吳雄飛眼神一凝,驚叫出聲,他明明記得,幾天之前,前者方才是靈脈境三層後期。
“怎麽實力提升的速度會這麽快?”
不過,還沒有等吳雄飛問出口,牧甘心雙腳卻是動了,下一刻,直接踢到了吳雄飛兩~腿之間的蛋蛋之上。
鑽心的劇痛,令得吳雄飛不停的叫了出來,額頭之上,冷汗密布,說話的聲音都變得顫抖,“你……你……”
“還有你們兩個!”牧甘心讓吳雄飛失去了逃跑的能力,目光當即便是落到與其為虎作倀的另外兩人身上。
幻影步的速度極快,即便他們是內門弟子又如何?
在牧甘心的眼中,自然不值得一提。
“咚咚!”
又是兩道狠砸地面的聲音響起,令得眾人心中一寒。
哀嚎慘叫的聲音,頓時在這片地方響起。
牧甘心並沒有解氣,剛欲再度的出手,卻是從遠處傳來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眾人的目光急忙移動,只見人群之中,一條空道被分開來,三名身穿煉藥師袍的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廣場。
為首的是一名男子,他的嘴角正掛著些許譏笑。
“胡躍?沒想到連他都是驚現了,這次可有好戲看了。”
瞧著走進場的胡躍等人,吳雄飛那鐵青的臉色,頓時露出一抹喜色。
煉藥師在哪裡都會受到尊敬,地位更是高得離譜,平日裡與不少的高手都是有著關聯。
沒有人會蠢到去招惹煉藥師。
胡躍的目光,直接便落到了牧甘心的身上,四目交織,有著些許火花濺射。
“想必你便是煉製那三種丹藥的牧甘心了吧?真是沒有想到,在雲天宗除了我們三人之外,居然還有第四位煉藥師。”對視片刻,笑聲從胡躍的嘴中傳了出來。
淡淡的看著眼前的胡躍,牧甘心的目光隨即在其衣袍上掃過,在其胸口處,赫然有著一枚深色的青銅勳章。
“黃級上品煉藥師!”
二十五歲的黃級上品煉藥師,即便在整個皇國,都能算作不簡單了。
牧甘心驚訝一閃而過,隨即開口說道:“胡躍師兄,想必砸我場子的人,便是你雇傭的吧?”
牧甘心的話,讓得胡躍眉頭挑了挑,並未承認,也並未否認,只是慢條斯理的道:“你有今天的下場,為什麽不想想自己犯下了什麽忌諱呢?”
“按照胡躍師兄的意思,我牧甘心煉個藥,還得向你請示不成?”牧甘心冷冷的一笑,眼中盡是嘲諷之意。
如今的煉藥師,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越來越膨脹了。
胡躍咧嘴一笑,隨即話題急劇變動,說道:“既然你是一位煉藥師,那加入我們,保證你能夠得到足夠的利潤,也不會有人敢砸你場子。”
“加入你們,聽你發號施令嗎?”牧甘心嗤笑道。
“你要這麽想,那也成。”胡躍冷冷一笑,他乃是黃階上品的煉藥師,整個雲天宗,誰人敢與他作對?
即便是一些長老,面對他都是要客氣三分。憑牧甘心勢單力薄的,能翻起多大的浪?
“我知道你是怕我斷了你的財路,不過光憑你的這些打壓,也只是逞一時之效罷了。丹藥的好壞,自有旁人來分辨,這個世界,有個詞語叫作:優勝劣汰。到時候,你的這段手段,只會引來公憤。”
“是麽?”胡躍嘴角微翹,眼神卻是如冰般寒冷。
多少年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當著他的面說出如此話語。
“不過,你想讓我收手,不沾丹藥銷售這一塊,也行;只要你答應我的一個提議。”牧甘心臉龐之上,忽然湧上了些許冷笑,目光緊盯著胡躍。
“提議?什麽提議?”
胡躍征了一下,很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半響後,方才有些警覺的問道。
“既然大家同為煉藥師,若是像常人一樣,真槍明乾的話,未免有些不符合身份,所以,我們大可以用煉藥師的方法,一決高下。”
“若是我輸了,從此完全的退出丹藥銷售,但若是你輸了,那些暗地裡的手腳,就請好好的收回去。怎麽樣?”
牧甘心的目光正視著胡躍,朗聲笑道。
丹藥這一塊,利潤豐厚得讓人眼讒,即便是他都不會舍得放棄,那可是進入混沌煉氣塔時間長短的保證啊。
“你想與我比試煉藥?”再度一愣,胡躍不由露出了戲謔的神色。
他的煉藥術,不說雲天宗,即便是在整個煉藥界,那也是能夠算作優秀的存在,更何況,他僅僅只有二十五歲,未來前途一片光明。
“若是你想比武決鬥的話,那我也絕不介意。”牧甘心閃過一抹冷笑,胡躍的實力與吳雄飛相差不大,動起手來,那是分分鍾的事情。
煉藥師的實力普遍都比較弱,在胡躍的身上,同樣應驗。
不過,即便真動起手來,胡躍肯定不服,到時候號召一些宗內的高手,對牧甘心打壓,那樣將會麻煩不斷。
這不是牧甘心所希望的。
對於牧甘心雲天峰之上斬殺莫無邪、挫敗霍東、羞辱吳雄飛這些驚人的傳聞,胡躍自然有所耳聞。
論戰力,他最多與這些人打個平手罷了,而不能將他們徹底擊敗。
但若是論煉藥術的水平,他自然是不懼的。
但這個提議是牧甘心率先提出來的,他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如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