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早上,凌刀與柳菲如期的來到了牧甘心的房間。
當他們看到桌面之上整整齊齊擺滿的玉瓶子時,著實被嚇了一驚。
“四……四十顆,一顆也沒少……天啊。”凌刀與柳菲,隻感覺到自己的腦袋都不夠用了。
看向牧甘心的眼神,就猶如看到了怪物一樣。
“辛苦你們了。”牧甘心展露一笑。
他的狀態異常的好,所費的勁,遠沒有想象之中那麽大,顯得很輕松。
“成功出售之後,暫時不用再購買藥材了,我想這些獸核,應該也足以應付一段時間了。”
“還有,我說過的,獸核我們三人全部平分。”牧甘心很肯定的說道。
“牧兄萬歲,我們聽你的!”
凌刀與柳菲兩人顯得激動無比,若是將四十顆丹藥出售之後,獸核的數量,至少達到五百顆。
這可是一個天文般的數字,他們兩人,自然沒有見過如此之多的獸核。
在激動與興奮之中,凌刀與柳菲,便再次的懷揣著這些丹藥,去到了交易坊。
即便平分,三天的時間,便能夠獲得一百六十多顆的獸核,這是他們以前,絕對不敢想象的。
即便是牧甘心,要去宰殺魔獸,也絕對達不到這種效果。
當然了,在如此豐厚的利潤之下,需要一個前提條件:你得會煉藥。
由此可見,煉製師是一個多麽稀罕而尊貴的職業。
直起身子,牧甘心伸了一個懶腰,倒是有些感到無聊了起來,這幾天時間,每天都在不停歇的煉製丹藥,倒是令得修煉慣了的他感覺到有些不太自在。
但沒有獸核的支持,他顯然也沒有辦法去混沌煉氣塔修煉。
“等丹藥銷售完畢,我就可以進去煉氣塔閉關一段時間了。”牧甘心暗道,他也不著急。
……
寬敞而又不失奢華的房間之中,三四個人坐於其中,氣氛略有些低沉,隱隱間有著些許的暗波在湧動。
坐在首位之上的是一位身穿白色衣袍的男子,他正斜靠在一張椅子上,在其胸口處,繪製著一個深色的青銅勳章,刺眼的光芒令得房中其他幾人不敢直視。
深色的青銅勳章,正代表著此人的煉藥師等級為:黃級上品。
“誰能告訴我,這三種丹藥到底是誰煉製的?”沉默的氣氛持續了一會兒,男子終於是緩緩的開口了。
聲音低沉而暗中又蘊含著些許的怒氣。
在他的身前,正擺放著三枚丹藥,正是出自牧甘心之手。
“據說好像就是那個牧甘心煉製的……”下方有著一人低聲回道。
“他竟然是煉藥師?”男子眉頭微皺。
煉藥師,即便是整個雲天宗,都不會超過五指之數,其稀罕程度,不言而喻。
“這三種丹藥,比我們所出售的任何一種都要好,都要便宜,若是讓得他們將銷路徹底打開,恐怕我們的丹藥出售壟斷地位,將會直接被打破!”男子聲音陰沉的繼續說道。
“那我們該怎麽辦?總不能坐視不理吧?”一個身穿白色衣袍的男子火爆的說道。
“聽說吳雄飛與其有一些衝突,叫他一起過來,我們商量一些對策。”男子嘴角邊微微的掀起了一個弧度。
“是。”其中一個男子,趕緊走出了門。
“不過是剛進入內門的菜鳥罷了,跟我鬥,弄不死你!”
……
牧甘心在自己的房間,
難得悠閑的放松了一下,時不時就會將小九拿出來喂食、把玩一下。 不過幾天的時間,小九明顯變大了一點。
皇獸級別的蛋,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成長起來,極其的恐怖。
時至午時三刻,牧甘心眉頭挑了挑。
按照以前丹藥數量與時間的對比,此時凌刀與柳菲早就應該銷售完畢,回來才對啊,為什麽現在還不見身影?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便是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一道人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怎麽了,柳菲?”瞧得氣喘籲籲的柳菲,牧甘心有些詭異的問道。
“牧兄,出事情了!”柳菲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下急促的呼吸後,方才臉色難看的說道。
“何事?”眉頭微微一皺,牧甘心聲音也是緩緩變冷,眼眸虛眯,些許的寒芒閃掠而過。
“今天我與凌刀兩人去銷售丹藥,受到了別人的阻攔,看不過眼的凌刀,想要反抗,卻被對方幾個內門弟子圍著打,現在的兩處銷售地點,直接被人掀了。”柳菲狠狠的咬著牙說道。
“走,帶我去!”牧甘心沉聲道。
“他們人多勢眾,我們要不要叫長老……”柳菲被牧甘心的表情嚇了一跳,猶豫的說道。
“叫長老來不及了, 走吧。”牧甘心催促道。
柳菲看到牧甘心如此堅決的表情,也不好多說,當即便是在前面帶路。
雲天宗之內,並不禁止宗門弟子之間的打鬥競爭,只要不出現性命悠關的事情,長老大多是不會出面的。
任何地方,都存在極其嚴重的弱肉強食。
交易坊,車水馬龍。
在這條繁榮的道路上,在某一處銷售點上,圍了一大圈的人群,各種議論之聲,不斷的響徹而起。
“三個內門弟子去圍毆一個記名弟子,這種事虧他們做得出來。”
“你有所不知了,那人銷售的丹藥極好,我還買過一瓶,我想應該是挪動了內門弟子的財路,如今遭受到了報復。”
“唉,記名弟子越來越不好混了。”
幾個圍觀的人,壓低著聲音,開口說道。
“讓開,都他~媽~的給我讓開!”暴怒的牧甘心遠遠便是看到了場中的情景,當即喝了出來,雙腳之下,幻影步直接施展而來。
一些圍觀之人,臉上雖然帶著不屑,但是看到這股陣勢,哪裡有敢阻擋之理?
“嘭嘭嘭!”
施展了幻影步的牧甘心速度極快,還未曾等裡面的三名內門弟子反應過來,便一人給了一腳,直接將他們彈飛出幾米之外。
“我吳雄飛做事,誰敢阻擋?”其中為首的一人,狼狽的站了起來,怒斥的說道。
“我看你上次一定是嫌揍得輕了!”牧甘心臉色深沉的說道。
“是你……”
吳雄飛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