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牧甘心察言觀色還是很厲害的,當即便是詢問道。
“他叫趙翔,自從我進入雲天宗之後,此人便一直纏著我,去哪都跟著,如同牛皮糖一樣,真是惹人厭煩。”柳菲鼓動著小嘴,不煩的說道。
“交給我吧。”牧甘心前踏一步,將柳菲擋在身後。
面對這種人,不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以後天天都會纏著的,還怎麽專心的去修煉?
“你是誰?滾開!”看到一名陌生的男子,擋在了柳菲的身前,趙翔頓時不高興起來,特別這陌生男還與自己心儀的人靠得如此近。
“這路是你家開的?”牧甘心淡淡的說道。
以他的神識,一眼便是看穿了對方的修為,煉體境九層巔峰。
雖然在同齡人面前,算得上不錯了,但在牧甘心面前,還是太嫩了些。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是誰?我從來不踩無名之輩。”趙翔囂張無比的說道。
“加雲鎮,牧家,牧甘心,夠具體了嗎?夠滿意了嗎?”牧甘心繼續開口道。
“牧家牧甘心?哈哈,我就說怎麽聽怎麽熟悉呢,原來你便是走後門進來的,憑你這個廢柴,竟然也敢在雲天宗撒野?”趙翔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牧甘心以看待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對方,懶得理會。
“哦,對了,我好像記得,為了你能進入雲天宗,你父親曾經跪在一名執法長老的面前,並達成某種羞辱協議,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趙翔繼續說道,完全一幅欠抽的嘴臉。
牧甘心的內心深處似乎被揪到了痛處,雙手緊握在一起,父親為了他,的確忍受了極多的屈辱。
“十五年前,為了顧及自己的性命,為了自己能夠成長起來,父親在獨孤滄溟的羞辱之下,苟且偷生。”
“為了自己不受到母親事件的影響,毅然編造了一個謊言,獨自去承受那種內心的煎熬與痛苦。”
“兩個月之前,為了自己能夠擺脫廢柴之名,父親毅然的連尊嚴也不要,跪在了執法長老的面前,跪求能得到一個進入雲天宗的名額。”
“為了自己,父親操碎了心。”
“這一世,無論如何都要報答父親的恩情!執法長老,獨孤滄溟,我管你們是什麽人,惹上了我,你們必死!”
“不殺你們,我牧甘心,誓不為人!”
牧甘心暗暗的發下了重誓!
隨即,他的腦袋抬了起來,一道目光如同噬人般可怕,腳步踏了出去。
“牧甘心你要幹什麽?他可是煉體境九層巔峰的人。”柳菲站在牧甘心的身後,急忙的說道。
她怕牧甘心會做到什麽傻事來。
趙翔早在一個月便是進入到了雲天宗,實力提升得極快,差之一步,就能夠踏出靈脈境了。
“怎麽樣?想乾架?”趙翔看到牧甘心的眼神,也是被嚇了一跳,不過,仗著高超的實力,他很快便將這股不安,壓製了下去。
牧甘心的腳步依然向前,沒有說任何的廢話。
“好,看我不將你踩在腳下!”趙翔看到牧甘心直接將他的話語無視掉,當即便是怒喝而起,體內的靈力徹底的爆發而出。
赫然達到了煉體境九層巔峰!
然而,牧甘心依然向前走出,並在距離趙翔的半米處停了下來,雙眼直逼著後者。
“你找死!”趙翔揚起左手,對著牧甘心便是拍去。
“啪!”
並非是趙翔的手打中了牧甘心,
而是牧甘心僅僅用了兩根手指頭,便是將他的左手,緊緊的鎖定住了。 任他如何反抗,都是動彈不得。
“什麽?”趙翔大驚,雖然自己並沒有出全力,但至少也達到了五成,竟然被對方兩根手指就擋住了?
“一個靠走後門進來的廢柴,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不僅趙翔如此的吃驚,就連站在身後不遠處的柳菲都是滿臉的錯愕。
“趙翔可是煉體境九層巔峰啊……這麽輕易就製服了?”
不容他們兩人多想,牧甘心的兩根手指一用力,頓時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無比清脆。
“啊!”
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還有一道如豬般的哀嚎慘叫。
趙翔的左手直接聳拉了下去,雖然用丹藥依然能治好,但至少疼痛一番是跑不了的。
“我……我要宰了你!”趙翔大喝道,另一隻手,靈力爆發間,對著牧甘心便是扇來。
“你還不夠資格。”牧甘心淡淡的說道,隨即左手一揚,一巴掌便是對著趙翔抽了過去。
“咚!”
趙翔的身體就如同一個陀螺一樣, 旋轉了幾圈,方才狠狠的砸到地面之上。
臉龐之上,已經現出了一個大大鮮紅的血印。
“靈……靈脈境?”牧甘心的這一擊,靈力是瞬間爆漲起來的,雖然一閃即逝,但還是被趙翔感受到了。
就連身後的柳菲也同樣感受到了這股氣息。
“怎麽可能?”趙翔滿臉的不可思議,牧甘心要走後門才能夠進入到雲天宗,怎麽可能擁有靈脈境的實力?
“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牧甘心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來,腳步向前,然後抬了起來,對著趙翔的臉,便是直接踩下去。
“你剛才不是說要踩我的嗎?不是說要宰了我的嗎?現在呢?”牧甘心冷冷的說道。
語言之中,沒有任何的感情。
有的僅僅只是憤怒。
本來,他只是打算讓趙翔知難而退,但這家夥不識好歹,非要將他父親的事情捅出來,還當他的面羞辱之。
這如何能令得他不憤怒?
“我……我知錯了,我,我不敢了。”趙翔此時滿臉的血漬,哀求道。
在牧甘心爆發出了靈脈境的實力之後,他便直接萎了,深知自己碰到鐵板了。
“以後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別讓我看到你!”牧甘心抬起腳,一腳抽了出去,冷冷的說道。
“咚咚咚!”
趙翔一連撞了好幾下地面,方才極為狼狽的爬了起來,頭也不回的,迅速消失在他們兩人面前。
如同一條灰溜溜的大灰狼,狼狽的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