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牧甘心與柳冰萱便踏上了雲天宗的征程。
雲天宗距離加雲鎮的距離極遠,足足要花費十天的時間。
這還是他們騎著馬車,馬不停蹄的前進;若是換作了步行,那可就不是十天這麽簡單了。
加雲鎮是一個小鎮,而雲天宗卻是一個龐大的勢力,雲天宗的總體面積比起加雲鎮,都要大上數倍。
很難想象,這僅僅只是一個勢力。
皇國的主要勢力可分為一皇一藥三豪門外加宗堂谷,總共八大勢力。
一皇指的是至高無上的皇室,一藥指的是萬藥閣,當然了,萬藥閣一直以來都屬於中立的勢力,不參與任何的爭鬥,在整個大陸都有分閣。
三豪門則是唐門、柳門、蕭門。
外加宗堂谷的實力稍差一些,分別為:雲天宗、血劍堂、風雷谷。
一路上,有著柳冰萱講解皇國的勢力分布,牧甘心也終於清楚明了很多。
牧甘心似乎想起了什麽,隨即問道:“冰萱,你知道九宮島嗎?”
“九宮島?”
柳冰萱的眉毛眨了眨,露出驚駭無比的表情。
“你怎麽知道這個勢力?我也只不過是偶然間聽宗主提起過,但以宗主那驚駭的表情,這個勢力,應該很強大很強大……”
聞言,牧甘心雙手緊握在一起,他的母親如今依然被關押在其中,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去,將母親救出來,讓一家子團聚,但因為實力的原因,他並不能這樣做!
“獨孤滄溟,我會讓你嘗試到痛苦的!”
牧甘心暗自喝道,臉色變得猙獰、凝重,如同一隻發怒的狂獅。
“你怎麽了?”柳冰萱還是第一次看到牧甘心如此表情,嚇了一跳,當即便是詢問起來。
“沒什麽。”牧甘心下一瞬間,便是恢復了原先的表情。
讓得柳冰萱看得莫名其妙。
路上十天的時間,牧甘心並沒有浪費,大半時間都用在了修煉上。
天道酬勤,他的實力終於是穩定到了靈脈境一層,若加上噬血殺的威力,即便是靈脈境三層,都奈何不了他。
若將不死鳥靈脈都召喚出來,恐怕都能夠匹敵靈脈境四層的了。
當然了,動物系的稀有靈脈,不到萬不得已,他並不想過早的暴、露出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十天之後,牧甘心與柳冰萱毫無意外的來到了雲天宗。
“你去長老堂那裡登記吧,雖然我答應做你的隨從,但是隻限宗門之外。”柳冰萱開口說道。
牧甘心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柳冰萱的身份很特殊,是六長老唯一的親傳弟子,而他不過是一名剛踏入宗門的小子,兩人的地位相差巨大,若都站在一起,很容易引來別人看不慣的目光,也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牧甘心來雲天宗主要是為了修煉,自然不想卷入麻煩之中。
地位不同,所處的環境也截然不同。
柳冰萱帶他進入雲天宗,指明了道路之後,便獨自一人離開了,估計是回去給她的師父複命去了。
“先找到長老堂,登記成為一名記名弟子再說吧。”牧甘心暗道。
這一世,他得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前走,拋開前世聖尊強者的眼光,一切從頭開始。
雖然雲天宗極大,但是以牧甘心的靈魂感知之力,長老堂還是很快就能找到的。
畢竟長老的實力普遍比起宗門弟子要強大太多了。
“在下加雲鎮牧家牧甘心,前來報道。”牧甘心非常客氣的說道。
“這是你的服裝、門牌,三個月之內,若達不到靈脈境,你將被遣送回去……”一名身穿深色衣袍的長老,漫不經心的做著登記,並說道。
畢竟宗門的資源有限,不養廢人。
然而,他話還沒有說完,突然發現了什麽,驚駭道:“你……你達到了靈脈境?”
“是的,長老。”牧甘心點了點頭。
“加雲鎮,牧家,牧甘心,十六歲?”長老低頭看著手中的資料,喃喃的自語道。
“十六歲的靈脈境?這資質不應該稱之為廢柴啊?用不著走後門啊。”
長老百思不得其解,但還是將牧甘心打發走了,並道:“若一年之內,進不到內門弟子,同樣會被遣送回去。”
“我知道了。”牧甘心淡然一笑,隨即便是走開了。
宗門的諸多規矩,柳冰萱早就已經和他說過了。
宗門之所以制定如此多的規則,為的就是給予各個弟子之間有一個競爭的舞台。
唯有競爭,才能快速的成長,宗門才能夠強大。
根據門牌上的房間號,牧甘心找到了自己的房間,隨手將所帶的行禮丟在了床上,便穿上了一套灰色的衣袍。
這灰色的衣袍表示為雲天宗的記名弟子。
初來乍到,牧甘心的好奇心還是很足的,這是融合了兩世人的記憶所造成的,要是換作前世聖尊強者的他,怎麽可能對一個小小的宗門感興趣?
“牧甘心?”剛剛出門,便傳來了一道女子的叫聲。
“柳冰萱?”牧甘心心中暗道,隨即搖了搖頭,“這聲音並不像。”
“牧甘心,真的是你?”那女子再度叫了一聲。
牧甘心回轉過頭,竟然是當日在靈獸山脈遇到的柳菲。
“你也進到了雲天宗?”牧甘心詢問道。
“比你來早幾天而已。”柳菲笑著回道。
雖然兩人並沒有太多的交情,只是合作了一把,但是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宗門內,還是倍感親切的。
“凌刀他們呢?”牧甘心又問,他清楚的記得他們可是一個五人團隊呢。
“凌刀也進了雲天宗,不過,其他人因為實力差些,或許要等年後才能進來了。”柳菲解釋道。
牧甘心點了點頭,沒有一定的天賦實力,並不容易進雲天宗啊。
除非……
走後門。
現在的牧甘心不需要經過任何的考核,雖然有實力,但也算是走後門進來的。
這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啊。
前世堂堂聖尊強者,竟然要靠走後門才能夠進入一個完全不起眼的宗門。
這簡直就是一個悲哀啊。
“柳菲,你不是說要去武技殿挑選武技嗎?我陪你去吧。”一個同樣身穿灰袍的青年走了過去,開口說道。
聞言,柳菲的俏臉上明顯的浮起一陣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