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依和蘇婉玉出了一身汗,兩個姑娘洗乾淨身子,更換內衣褲,回到了潘貝童寢室外的小居室裡。
兩人探頭探腦地往寢室裡張望,看到椅子上放著兩件寢袍,易洛和潘貝童在被窩裡蠕動著,似乎在做著兒童不宜的事情。
兩個美人同時羞紅了俏臉,相視吐了吐舌頭,沒敢偷看,輕手輕腳地走開,坐到小居室兩邊各自的床上去。
雖說是小居室,但其實不小,只是比寬敞得過分的寢室小得多而已。
小居室是貼身女仆專用的寢室,和主人寢室之間的門從來都不會關上,即使男女主人在寢室裡歡愛也是如此,以方便貼身女仆聽到傳喚,進入寢室裡服侍主人。
慕容依和蘇婉玉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裡面沒有想象中的男女大戰,只有粗重的喘息聲,還有不時發出的親吻聲,和深情的對話聲。
有潔癖的人,對任何事都會要求做到完美,潘貝童就是這樣,她希望將自己的初夜留到成親那一天,易洛尊重她的選擇,只是愛撫和親吻美人,沒有強索她的身子。
幸好易洛並非常人,控制能力是變態級別的,即使不做那事,也能感到滿足,抱著美人入眠,總比獨睡空床要幸福得多。
時間已不早,易洛結束了和潘貝童的親密交流,擁著美人兒躺好睡眠的姿勢。
易洛掃描了一下小居室,發覺慕容依和蘇婉玉還在安靜地等待傳喚,揚聲道:“小依,小玉,都睡了吧。”
外面傳來慕容依和蘇婉玉的脆聲應諾,還有寬衣解帶的聲音,以及鑽進被窩裡的聲音。
易洛沒想到居然能聽得那麽清晰,心中一動,掃描了一下慕容依和蘇婉玉的小臉,發現她們臉蛋通紅,自己對女王大人所做的好色言行,顯然都已被她們聽進耳朵裡,他不禁萌生了綺思:要是我和貝童做那事,豈不是會被小依和小玉聽得清清楚楚?那她們怎麽受得了,這對她們來說,有點殘忍啊,為了她們著想,成親那天,要不要同時把她們也拿下呢……
天亮了,官員們來到金殿,聽到宰相裘備病故的消息,整個朝堂為之震蕩,裘備向來身體健康,為什麽會突然暴病而亡呢?
官員們震驚地討論著,忽聽殿外女官唱道:“天神駕到!國王駕到!”
天神來了!
喧嘩聲戛然而止,官員們瞪大眼睛,驚喜地望向金殿後門,眼見天神和女王相攜緩步而來,官員們激動地單膝跪地施禮,高聲叫道:“參見天神!參見國王!”
大殿高台上,早已並排擺放了兩張華貴的王椅,易洛在左邊的王座上坐下,潘貝童坐在右邊。
潘貝童威嚴地道:“諸位平身!”
易洛的地位雖然比潘貝童高,但易洛不會過多干涉國事,眾官員都由潘貝童掌管,朝會自然是由她來主持。
眾官爬起身,迅速回到大殿兩邊各自的座位上,目光熾熱地望著易洛,一個個的眼裡完全沒有尊貴的女王。
潘貝童沒有不悅,為易洛感到驕傲,這可是她選中的男人,是她相伴一輩子的愛人,愛人受到臣子的愛戴,她自然是與有榮焉。
潘貝童掃一眼堂上諸官,小嘴緩緩道來,神閑氣定地公布了裘備一事。
眾官為之震怒,裘備竟敢弑君,要知道,如果女王駕崩,導致天神心灰意冷,不再庇佑國家,那麽大家就只有坐等亡國一途了。
官員們臉紅脖子粗地譴責裘備,並一致請求女王,下旨誅殺裘備九族。
但潘貝童宅心仁厚,否定了大家的請求。現在宮廷形勢已基本穩定,有天神守護,她不擔心裘備的家人會報復王族,沒有必要牽連到無辜者。
官員們也是一時氣憤難平,怒氣慢慢平息後,紛紛讚頌國王宅心仁厚,是國之福。
這些官員已經過易洛的鑒定,都沒有什麽大問題,不過,人是會變的,易洛重新對他們鑒定了一遍。
議完大事,潘貝童宣布退朝,下午休假,她要和心上人談情說愛。
易洛和潘貝童擺駕回到內廷,一起甜蜜地吃了午飯,到禦花園去賞花。
在一叢茶花旁的椅子上坐下,易洛擁著潘貝童,愛憐地道:“寶貝童啊,有我在,沒有人敢欺君罔上,你盡可將權力下放,自己不要太勞累,我心疼啊!”
潘貝童將腦袋瓜靠在易洛的肩膀上,甜蜜地答應:“我聽你的!”
“嗯,這才乖嘛!”易洛滿意地點頭,“以後呢,你上半天朝就夠了,事情盡量交給那些大臣去做。”
“好!”
“你呢,也不要將閑暇時間都花在修煉上, 生活可以放松點,和小依、小玉她們種種花,玩玩水,你以前不是喜歡這樣嗎?”
“好!”
“寶貝童,我想在這裡幫你脫光衣服,好不好?”
“好……”潘貝童慣性地應下,旋即反應過來,寒冰臉唰地暈紅一片,“哦不!”
“你已經答應了,不許反悔!來,我的親親小寶貝,你別急,為夫馬上幫你寬衣解帶!”易洛笑嘻嘻地將大手伸向美人的衣扣,潘貝童連忙羞澀地反抗。
站在旁邊侍候的慕容依和蘇婉玉,臉紅耳赤、含羞帶笑地望著他們嬉鬧。
遠方天綠國境內,一座比銀光山還要巍峨的高山上,有一個神秘的建築群,那是沉天苑。
雲想國小天神各種逆天表現的傳聞,傳到沉天苑後,這些高傲的天之驕子沒有相信,竟以為是誇大其詞。
沉天苑位於天綠國,因此,很多學生都來自天綠國,他們對天神的傳聞更是嗤之以鼻。
當初,易洛消滅了來犯的沉天苑眾,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沉天苑,學苑上下感到非常震驚、不安,明白到現實比傳聞更可怕。
苑長宣稱學苑不會摻合到這件事中,並將交好於天神,師生們這才放下了心頭石。
但是,副苑長崔成全的族人在神威的威脅下,並沒有畏懼、退縮,誓要報復天神。因而,他們派了人前往谷口城,但很快就收到了失敗的消息,他們沒有氣餒,再次籌謀報復事宜。
崔成全是崔家的支柱,崔成全殞落,崔家也就沒有了希望,仇恨蔽眼的他們,又怎麽可能放棄報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