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氏姐妹的小臉同時泛起好看的紅霞,貓伊羞澀地說道:“喜歡呀,洛哥哥是我們最親的人,我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的,就算……就算他不喜歡我們,我們也永遠不會離開他!”
莎妃婭滿意地向貓伊豎起了大拇指:“貓雅,說得好,我支持你!”
莎妃婭和大家一樣,都分不清哪個是貓伊,哪個是貓雅,大家向來都是亂叫一通,反正她們一天到晚都是形影不離的,亂叫也無所謂,誰回話就是誰。
由於易洛和他的祖母待人寬厚,溫柔嫻淑的貓伊和貓雅也變活潑、調皮了,有一次還捉弄一個新來的女仆,姐妹兩人在安靜的夜晚,以陰森森的形象,在不同的地方,不停地輪流出現在那個女仆眼前,讓她以為她們是飄忽來去的鬼魂,差點嚇暈過去。
靈犀府中各人聽說這件事以後,都笑了個半死。
這個緊張而又興奮的等待時刻,變成了真心大告白的時刻,氣氛變得活潑、羞澀。
易琪笑眯眯地望著大家,這些都是哥哥的女人呢,她們以後都會疼她、愛她,對她來說,身為天神的妹妹,是世上最幸福的事了。
孫希珍笑眯眯地坐在最邊上,靈犀府裡女仆多,工作量不大,她的地位比女仆要高得多,工作更輕松,只是做一些簡單的打掃任務,每天隻工作半天,一個星期放假兩天,節假日不用乾活。
閑暇時間裡,孫希珍主要跟貓氏姐妹學習一些廚藝、女紅之類的東西。
寒倩妤和霞映紅也喜歡廚藝和女紅,時常來風雲苑向貓伊和貓雅討教,此刻,兩個小姑娘和孫希珍坐在一起,眉眼帶笑地看著大家說笑。
易洛剛踏入風雲苑,鶯鶯燕燕們就尖叫著飛了過去。
“易洛,歡迎回家!”
“洛哥哥,我好想你!”
……
莎妃婭又是奮勇當先地跑在前頭,熱情奔放的她像乳燕投懷般撲進了易洛懷裡,易洛連忙抱住她,和她來了個濕潤、柔軟的見面禮儀。
花園裡好不熱鬧,森小綿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說笑聲,傷痛中的她,有點自憐自哀的感覺。外面的美人,都是易洛的愛人,而自己還癡癡地單戀著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得到回報。
森小綿眼巴巴地望著房門,等著易洛過來,這麽久沒見面了,不知道他有沒有思念過她。
在風舞城時,森小綿誤會了易洛,時常將他罵得狗血淋頭,而他卻憐憫她的處境,從不因為含冤而惡她,回想起那段時光,讓她既覺愧疚,又莫名感到溫馨。
“小綿,你還好吧?”
少年擰開了房門,看到他挺拔的身影,森小綿的眼圈紅了:“易洛!”
旁邊的俏麗女仆連忙給易洛行禮:“易公子好!”
易洛溫和地向女仆點點頭:“嗯,不必多禮。”
跟到房門外的美人們,偷偷地向閨房裡的女仆招手,女仆會意地出去了,還悄悄地帶上了門,莎妃婭和幾個小姑娘調皮地把耳朵貼到了門上。
森小綿的傷口在腰間,易洛掃描了一下,傷勢相當驚險,差點就要了森小綿的命。
易洛不由感到後怕,從而更是認清了森小綿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他搬了個凳子在床邊坐下,沒有避嫌地揭開了她的衣衫。
少女的纖腰盈盈一握,小腹柔軟平坦,肌膚晶瑩如玉,沒有一點瑕疵,易洛的目光被牢牢地吸住了。
森小綿害羞地閉上了雙眼,片刻之後,她感受著心上人在解開包扎的藥布,
火熱的大手不時碰到幼嫩的肌膚,這讓她不時為之顫栗。 易洛一邊用自己的血為森小綿療傷,一邊恨恨地道:“這個砍你一刀的人,我一定要把他弄死!”
少年的關切之情,讓森小綿感到飄飄然,擔心他會遭到暗算,連忙勸道:“算了,就饒他一命吧,反正我也沒什麽事。”
“不能就這麽算了,這些人不會罷休的,如果被他們找到機會,還會再給你一刀,絕不能放過他們!”
“可是……”
“你不用擔心,我會小心行事的。”
天神血均勻地塗抹在傷口上,等血液幹了以後,易洛輕輕地給森小綿包扎好,把衣服拉好,柔聲說道:“沒事了,明天就能恢復了。”
森小綿睜開美眸,滿心歡喜,不用擔心會留下疤痕了,也不必擔心日後他看到那裡時,會被嫌棄了。
少女放在腰邊的小手很漂亮,白皙粉嫩,修長圓潤,易洛忍不住將大手覆蓋上去,輕輕地摩挲著,感受著那裡的柔軟滑膩,溫柔地道:“小綿,在這裡過得還開心嗎?”
少年親熱的舉動,讓少女全身都酥麻了,她眼神迷離地望著少年,聲音微顫:“開心,很開心!”
少女的粉唇微微地張開,濕潤柔軟處,引誘得易洛心動不已,在一陣無聲勝有聲的沉默之後,他緩緩地彎下腰去,溫柔地吻了上去。
纏綿的長吻之後,森小綿化成了一灘軟泥,酥軟無力地躺著,眼神似要滴出水來,腦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個吻,讓她身心都滿足了。
門外的美女們雖然聽不太清楚,但已知道,少女被少年褻瀆了,她們俏臉通紅,相視無聲地嬉笑著,感覺到少年向房門走來,她們趕緊輕盈地鳥獸散開。
谷口城已關閉,易洛不用擔心刺客逃掉,和親人、美人享受著久違的美好時光。
夜色降臨,潛伏在谷口城的刺客末日到了,分布城中各處的幾十個刺客無一漏網,成了活死人,被易洛分成三次禦風運進靈犀府閑置的宅院裡,這裡有個寬敞的地下室。
在最後一次運輸經過護谷高牆時,易洛禦風將聲音送到守谷的易仲新耳中:“伯父,刺客已全部落網。”
易仲新默默地點一點頭,隨即命人通知谷口城的城主,解除戒嚴。
天神的親人受傷,這件事非同小可,谷口城這幾天一直在戒嚴,氣氛肅殺,戒嚴解除後,人們高興地湧上了街頭。
時間還早,街上很快就熱鬧非凡,繁華的谷口城,多姿多彩的夜生活開始了。
刺客是兩路人, 一路是魔軍,一路來自沉天苑,傷了易糯和森小綿的人,是沉天苑的刺客。
易洛在桃銀紗的陪同下,審問了這些俘虜。
一個魔軍高手企圖自盡,咬斷了舌頭,嘴裡噴射著鮮血。
情形慘烈,桃銀紗一陣緊張,忙道:“易洛,要不要給這個人止血?”
易洛無所謂地搖頭:“沒事,舌頭咬斷一般不會死,但會很痛苦,因為舌頭的神經非常豐富。”
審訊完畢,易洛將這些俘虜變成活死人,牽著桃銀紗的纖手離開了地下室,易仲和會處理掉這些人。
魔軍要消滅,沉天苑,易洛也一定會去走一趟。不過,目前還要先將那些潛伏在親友附近的威脅消除,他才能啟程去沉天苑。
走出宅院,易洛的大手攬在桃銀紗的纖腰上,曖昧地小聲道:“銀紗,待會回去,我想和你嘿嘿……”
桃銀紗明白他說什麽,那暈染著自然紅的俏臉更紅了,像喝醉了酒,易洛看著她的臉蛋可愛地瞬間變色,心裡陣陣喜歡,情不自禁地撅嘴在那裡親了一下。
府中燈光明亮,桃銀紗嚇了一跳,心虛地四周掃視了一遍,幸好沒有發現人,她嗔道:“小心被人看到了!”
“怕什麽,誰不知道我們是夫妻呀。”易洛的臉上滿是賊笑。
“誰……誰跟你是夫妻呀!”桃銀紗甜蜜蜜地低聲說道。
回到風雲苑,易洛洗漱一番,溜進桃銀紗的寢室裡,抱著美人在床上纏纏綿綿。
兩人的衣服越來越少,直至身無寸縷,兩人都不懂,摸索著要完成神聖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