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洛低空飛行,在全城進行地毯式掃描,一個個潛伏的刺客被找了出來,易洛將他們變成活死人,交給街上的兵士帶回營中。
沒過多久,易洛完成了搜索,解除戒嚴,全城燈火重新點燃。
易洛審問了這批刺客,這些人對魔王所知有限,未能獲取有用的信息。
此後,每奪下一城,易洛的地毯式搜索都能揪出一批刺客,這些刺客當中,有許多都是職業殺手。魔軍遭受了沉重的打擊,為了減少損失,不得不求助於一些殺手組織。
官軍在鶴江沿線城市的討伐,在緩慢而又勢無可擋地推進著,魔軍已知道官軍的地道戰術,不斷地改進著防守措施,越來越殘忍地禍害著無辜的百姓。
新年前夕,官軍全線奪回鶴江邊的城市,完成了向西橫推的鋪墊,雲想國上下振奮,過了一個安心而又快樂的新年,而易洛和瑤老師、孽糖、安妙、安向軍則在軍營裡渡過了這個新年。
魔王的劫持天神和女王親屬的計劃一直在進行著,但潘貝童早有準備,派出了強大的守護陣容,讓魔王的詭計一直未能得逞。
由於魔軍以百姓的性命要脅官軍,官軍的橫推戰術未能奏效,全靠易洛支援,一步一個腳印地消滅魔軍。
春天將盡時,易洛吞噬了第四條風動索,獲得了相當於神使七段高級的修為,肉身再度強化。
現在,他的風動神通已能殺人於無形,飛行速度比神天鵝還要快。
這一天,易洛收到了來自采靈谷的急信,采靈谷裡的親友出事了,一幫美人在谷口城逛街時遇襲,幸好護衛拚死相護,只有易糯和森小綿受了點傷,幸無大礙。
易洛擔心親人安危,馬上跟瑤老師等人告別,讓官軍暫時休整,並加強防守。
從這裡到采靈谷,如果乘坐神天鵝,差不多要三天,而易洛直接起飛,日夜兼程,隻用了一天一夜。
他先看望了祖母,然後在祖母的陪同下,看望堂姐,一進她的院子,就關切地揚聲道:“姐,你不要緊吧?”
易糯因為受傷而心情低落,正悶悶不樂地待在閨房裡發呆,聽見易洛的聲音,喜出望外地跑出來:“弟弟,你回來了!我沒事的,只是小傷。”
易洛掃描了一下易糯手臂上的傷口,那道傷口深可見骨,他心疼地皺了一下眉頭,說道:“我看看你的傷口。”
易糯的貼身女仆幫她脫下外套,卷起衣袖,白生生的手臂上,傷口處包扎著藥布,女仆小心翼翼地給她解開了藥布。
易洛用冰銀刀放了一滴血,禦風均勻地塗在易糯的傷口上,安慰她道:“很快就會好了,不會留下傷疤的。”
“謝謝弟弟!”易糯抬手掐了一下易洛的腮幫,欣喜地道。
“你的手倒是不客氣!”易洛無奈地搖頭。
姐弟倆感情很好,喬黛筠頗感欣慰,一臉慈愛的笑容。
易糯說了遇刺的過程,易洛黑著臉道:“姐,我會替你報仇的!”
喬黛筠笑容一斂:“刺客不止一人,而且都是高手,其中兩人被護衛打傷,可惜的是,被他們逃脫了。現在,谷口城還在戒嚴,官兵到處在搜索刺客。”
易洛說道:“祖母,您派人告訴城主,今晚的谷口城不要點燈,我過去搜索,很快就可以解除戒嚴狀態。”
喬黛筠點頭:“嗯,這樣很好,一直戒嚴也不是辦法,影響城中的秩序。”
易糯眨眨大眼睛,曖昧地笑道:“弟弟,
你去看看小綿吧,她的傷比我重,她可是你的小女人哦,可不能怠慢了她。” 易洛乾咳道:“那個,姐,我和小綿只是普通朋友啊!”
喬黛筠正色道:“洛兒,我看得出,小綿是個好姑娘,我已當她是孫媳婦,你不要讓她等得太久,盡早讓她安心下來。”
易洛俊臉通紅,喬黛筠慈愛地望著他:“你是天神,壽命無窮無盡,一定要有一群女人伴隨著你長生,妻子太少的話,她們會感到孤獨。你對待女人的方式,不能按照世俗觀念,這是你跟神使、普通人的不同之處。”
易洛窘迫地道:“我明白了,祖母。”
“嗯,明白就好。”喬黛筠滿意地微笑,“小綿受了太多的苦難,你一定要好好疼她,把她曾經損失的幸福,都補充回來。”
“我會的!”想起森小綿那鵝黃色的破衣裙,還有蓬亂的秀發,易洛重重地點頭。
風雲苑裡的美人們聽說易洛回來了, 趕緊梳妝打扮一番,大家在花園裡的涼亭坐著,美美地等著他。
桃銀紗特大號的美眸一轉,看到可靈打扮得格外漂亮,甚少開玩笑的她,不禁戲謔地道:“可靈,今天的你特別誘人,難道你也對易洛動了春心了?”
眾女發出一陣嬌脆的歡笑,可靈的鵝蛋臉上依然維持著神秘的微笑,落落大方地道:“我是易洛的好朋友,許久沒見好朋友了,我心情好,自然要打扮得漂亮一點啦,不然感覺對不起他。”
可靈的心思,似乎很單純,她滿足於現狀,和大家一起修煉、遊玩,每天都過得無憂無慮,像個小姑娘。
她有時也會和莎妃婭一樣,吻一下易洛的臉頰,不過,其中開玩笑的成份居多。
既然桃銀紗開了這樣的頭,莎妃婭漂亮的碧眼滴溜溜地轉了一圈,目光落在身旁安芽的小臉上,奸笑著道:“小芽你個小東西,怎麽那麽可愛呢?你喜歡易洛嗎?”
安芽高興地笑得眉眼彎彎的,像小雞啄米似地點頭,用稚嫩的聲音道:“嗯,喜歡,洛哥哥最好了,又溫柔又體貼!”
美人們咯咯地笑了,莎妃婭先是翻了個白眼,也跟著大家笑起來,明白自己和單純的安芽說這種事情是多余的,此喜歡和彼喜歡,她根本就分不清,典型的小姑娘一個。
莎妃婭的大眼又落在對面的貓伊和貓雅身上,這兩個小妞,從小就被當成男人的隨屬品培養著,比一般的女孩早熟,不用說,肯定早已心系著易洛,她嘻嘻一笑,問道:“貓伊,貓雅,坦白說,你們喜不喜歡易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