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被殺死的人對凶手沒有半點怨恨;第二,心甘情願地幫助凶手。”
“這不可能!”葉知秋第一個反應就是小玉在和他開玩笑,“誰被殺死了還不恨殺人凶手的?”
小玉認真地說:“所以你說的牛叔和那女鬼之間必定是認識的,而且他對女鬼還心存愧疚,所以才會在死後任其擺布,幫助她去做害死別人的事情。”
“我明白了!”葉知秋打了一個寒噤,說道:“這件事不是簡單的誰碰上誰倒霉的殺人事件,而是女鬼報復殺人事件!女鬼殺死李大牛李小馬兩兄弟,就說明她跟李家有仇,而大牛叔死後變成她的倀鬼,就說明女鬼的死八成和李大牛脫不了關系!我隻要能夠找出女鬼的真正身份,說不定能夠幫助我解決掉她!”
“你覺得是這樣就是這樣吧,現在你跟那女鬼杠上了,要麽你死,要麽你收服她,沒有第三選擇。你總得想辦法去收拾她的。”小玉悶悶不樂地說,顯然還在為他冒冒失失簽下鬼契的事情感到很生氣。
“小馬叔是不是倀鬼呢?”
“不知道,我沒見過你說的小馬叔,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如何鑒別倀鬼的方法。”小玉說,“人死後若化為倀鬼,那他的身上就會擁有著和女鬼一模一樣的印記。我看見他脖子上系著一條仿佛被燒過的麻繩,那和女鬼脖子上綁著的麻繩一模一樣,所以我肯定他就是女鬼的倀鬼。”
“小馬叔脖子上沒有麻繩,隻有紅色的勒痕。”葉知秋松了一口氣,還好女鬼不是殺了誰,誰就是她的奴隸,不然那女鬼豈不就是佔地為王,手下一堆鬼嘍撬趺慈ズ退罰
葉知秋想了想,說:“明天我就去李家查訪李大牛和女鬼的事,牛嬸多多少少都會知道些蛛絲馬跡的。今天晚上,我估計我們都不能離開這座土地廟了。”
“是的。”小玉歎息說道:“如果明天你不著急,就先去弄公雞血、黑狗血、楊柳枝、童子尿、女人的內褲。”
葉知秋一愣,問:“有什麽用?”
“都是鬼怕的。”
葉知秋松了一口氣,他就知道小玉不會棄他於不顧,這不就是支招告訴他該怎麽去對付女鬼了嗎?今天晚上太冒失,他手上沒有半點準備用來對付女鬼的工具,但是到了明天可就不一樣了,他就不信自己準備了那些樣東西,女鬼還不會被他揍得跪地求饒!
天亮了,葉知秋一醒過來就先趕往李家,沒有人知道他現在處境有多艱難,被鬼逼到有家不能回、隻能睡破土地廟的心酸感。
為了擺脫這種困境,他必須得先查明李家和女鬼的淵源,唯有如此,才有機會消滅女鬼。
當葉知秋趕往李家,還沒走到,便就看見無數人圍在李家門前,有好幾個女人無助而又淒慘的哭聲從人群裡面傳出來。這個場面給了葉知秋十分熟悉的感覺,他趕緊跑過去,從人群裡面擠進去,所看到的一幕令他無比震驚!
李家大院裡,用一個詞“屍橫遍野”來形容都不為過。
屋裡屋外都橫著屍體,而且都是男人的屍體,死相恐怖。但讓人感到吃驚的是,李家死去的都是男人,連尚在繈褓中的男嬰都不為過,而女人毫發無損,放聲大哭的正是這些劫後余生的女人們。
“怎麽一回事?”葉知秋問旁邊的人。
旁人歎息道:“也不知昨夜裡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李家人一夜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聽說李家招鬼了,沒想到招的竟然是這麽凶的鬼,
全家男人包括男嬰都死掉了,能做到這樣的事除了鬼還能有誰做到。聽說呀,是葉家放鬼出來殺人……是你?葉知秋!” 說話的人仿佛這才注意到和自己搭話的是誰一般,當他喊出葉知秋的名字的時候,所有人都看過來了。
葉知秋臉一紅,陷入了尷尬的局面:“不關我的事,真的!”
有人驚恐地退後了,但是也有膽大的人衝上來揪住他的領子,氣勢洶洶地質問道:“這是劉老頭說的,他說他知道你們葉家所有的秘密,你們葉家就是養鬼的,李家的人就是你放鬼殺死的,對不對?”
“如果我真的會養鬼、會放鬼殺人,現在你這麽對我,那今晚死的就是你和你一家人了。 ”葉知秋淡淡地說。
這話驚得那衝動的人一滯,揪著葉知秋的領子的手松開了。
葉知秋理理衣物,對那人說道:“我從小就住在這村子裡,你們每一位都是看著我長大的,我是什麽人,你們還不清楚嗎?班叔,如果你今天晚上平安無事,又或者是你的家人平安無事,那這鬼就不是我放出來殺人的。李家會出這事,說實話,我不清楚,他們出這事可能是他們自己家裡人過去造的孽,才會招來女鬼殺人的。‘冤有頭債有主’,這句話不是瞎說的。”
那人心有余悸,趕緊順著台階下:“行,那今晚我就看看我有沒有事,要是我有事,那肯定就是你小子放鬼害人!”
葉知秋抓抓頭髮,眼神避開每一個人:“我們家不養鬼,劉老頭是胡說的,真的!”
他說這話心實在虛,可是承認自己家是養鬼世家,這對他有什麽好處?只會被人當做異類罷了!
“我能進去看看嗎?”葉知秋指著李家問。
那被他稱作“班叔”的男人勸道:“沒關門,你當然能進去,但是你現在進去恐怕不好,我站這已經很久了,我聽李家女人說這是你放鬼出來殺死他們家男人的,現在她們把你當做仇人看待,你進去恐怕會挨揍!”
“但我必須進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問牛嬸。”葉知秋硬著頭皮問,李家的男人都死光了,恐怕女鬼的報復已經完成了,可是女鬼和他的契約這事還沒有被解決,女鬼報復完李家後還是要回頭殺他的,所以他還是不能避免進李家探訪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