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極警惕的走在走廊的中間,完全不敢靠近兩側,牆壁上那些人臉不斷發出怪叫聲,讓整個走廊變得更加的陰森恐怖。
這看似恐怖的環境,卻是異常的平靜。
足足走了數分鍾,張無極居然沒有遇上任何的危險。
不過張無極現在的心情卻是變得更加的沉重,因為這走廊他現在還沒有走到盡頭,他根本無法得知這一條血肉走廊到底有多長。
他現在耽擱的時間越長,那麽謝婷婷遇上危險的可能性就越大。
張無極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般著急。
可眼下的情況卻無法允許他著急,更容不得有半點的冒失,只能按捺下心中焦急之情,繼續前行。
在又繼續前進了數百米之後,一個身影出現在張無極的視線之中。
因為這身影是背對著他,加上視線的關系,張無極無法看清對方的模樣。
為了保險起見,張無極停在了原地,沒有再前進,同樣沒有朝對方說話。
在這一條血肉走廊之中突然出現一個人,這種事情無論怎麽想,都肯定有問題,要知道這可是血肉煉獄,是死靈們的樂園。
面前這個人影或許很有可能就是一個死靈,雖然張無極進入這血肉煉獄這麽久了,都沒有遇上一個死靈,但是他不認為自己的運氣會一直這麽好。
或許運氣就在這人影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到頭了。
張無極就這麽站著不動,目光緊緊的盯著對方,不過很快,對方朝著張無極移動過來了。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三十多米,這人影移動的速度不算快,就像普通人步行一般,但三十米的距離,也不過是十多秒的功夫。
當著人影的樣貌出現在張無極面前的身後,饒是他見過許多的精怪和靈體,都不僅被眼前這個人影的樣貌給嚇了一跳。
毫無疑問,眼前這個人影不是人,而是死靈。
剛才他看不清這死靈的模樣,是以為對方是背對著他,但是他錯了,這死靈並不是背對著他,而是死靈的臉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五官,在它的臉上是一片蒼白。
它的臉皮就好像是一層薄膜,在臉皮之下還有一雙手不斷的推動,似乎想要突破這一層薄膜。
而這死靈的身體上面則是不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就好像是被小刀割裂的傷口一般,在這些傷口裡面,還有一根根黑色的觸須在蠕動。
尤其是對方的雙腳,完全就是畸形,兩條腿完全糾纏在了一起,像是那樹木的根莖般。
張無極還是第一次看見死靈,不得不說這死靈的模樣比起惡靈或者怨靈這些惡心恐怖多了。
看著對方朝著自己緩緩移動過來,張無極快速的後退,右手一抖,銅錢劍郝然出現在了手上。
這死靈看見張無極後退,嘴裡發出一聲如同遭受了巨大折磨般的嘶吼,身體猛地加速,朝著張無極衝了過去。
“該死!”張無極見狀,目光一凝,心中暗罵一聲。
現在他沒有退路了,這死靈都對他發起了攻擊,如果他不反抗,那就是死。
雖然他一直很擔心使用道法時,造成的靈力波動會引起其他死靈的注意,可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
無奈之下,張無極只有出招。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在銅錢劍上劃過,劍身上散發出濃鬱的靈力的光芒,面對襲來的死靈,張無極毫不留情的一劍刺出。
這銅錢劍居然輕易的刺穿了死靈的身體,
這讓張無極都愣了一下,因為據他師父所說,這死靈很強,極難容易殺死,但眼下的情況卻與他師父說的完全不一樣。 可當張無極準備將銅錢劍抽出對方體內的時候,卻發現死靈身上被銅錢劍刺出的傷口居然已經痊愈了,而且這銅錢劍被那愈合的傷口給嵌住了,根本無法將其拔出。
沒有任何的猶豫,張無極直接放棄了這銅錢劍,反正這東西在天師界中就是隨處可見的東西。
不過這一下,張無極也明白了,他師父說的死靈很難被殺死是怎麽一回事了,不是因為對方的身體強,無法擊破對方的防禦,而是因為對方的恢復力太強了。
從銅錢劍刺入對方的身體,到他準備拔劍,只不過一兩秒的功夫,但這麽短的時間,對方被銅錢劍刺出的傷口就完全恢復了,實在是太駭人了。
看著死靈的胸前鑲嵌著銅錢劍朝著自己走來,張無極雙手快速結印。
一道掌心雷對著對方轟過去, 但是這掌心雷還沒有靠近對方,四周的血肉牆壁中的人臉突然衝向了掌心雷,爭先恐後的將掌心雷給吞噬了。
“這下糟糕了!”張無極臉色一變,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些血肉牆壁上的人臉居然可以吞噬靈力。
這樣的話,就算他再使用道法恐怕都沒用,就算是引動胸前的暖流,或許意義都不大,而且他也不打算嘗試一番,因為使用暖流會造成體力的大量消耗,到時候一旦體力耗盡,恐怕就危險了。
現在張無極只能逃跑,朝著來時的路跑,那就是找死,因為來時的道路都變成了一片黑暗,是死路。
唯一的方法就是繞過這死靈,朝著前方逃跑。
重重的喘息一聲,張無極目光緊盯對方,在這死靈朝著自己撲來的時候,張無極的身體猛地加速,從對方的身體旁邊繞了過去,直接朝著前方跑去。
好在這死靈的反應不快,讓張無極成功的逃脫了對方。
繞過對方後,張無極開始狂奔,待到回頭望去,看不見對方之後,才再度放緩了腳步。
這一次足足跑了有數百米,可是張無極依然沒有見到這走廊的盡頭,就連四周的景色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就好像這一條走廊沒有任何的盡頭,這讓張無極的心情變得更加的沉重,因為他已經進來很久了,他對於謝婷婷的安危變得更加的擔心。
而就在張無極陷入這沒有盡頭的血肉走廊之時,在人民醫院的外面,來了兩個人。
兩個人一個是年過花甲的老者,和一個五十多歲的大胖子,正是羅烈和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