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出神,宋大鵬推了我一下後說道:“老李,你在看嘛呢?走了。”
我會過神來,察覺到自己失態趕忙,趕忙道歉想要退走,吳文岩這個時候確說:“我說李爺和宋爺您二位是在哪裡歇腳呢?”
我說道:“就在車站附近的平安旅店。”
吳文岩說道:“那李爺要不先到擱我那住下吧,我老家那套四合院現在就我一個人住,空閑房子還有幾間,您看行不?”
我剛想推脫掉,這個時候宋大鵬確插嘴道:“那感情好啊,可是這多麻煩老吳您啊。”
宋大鵬對我使了個顏色,表示不要我說話,宋大鵬這麽做自然有道理,我就不推脫也就答應了。
“不麻煩不麻煩,咱哥三也正好聯絡聯絡感情。”吳文岩說。
說這話,我們就已經走出了店鋪,下樓的時候,宋大鵬和我走在後面附在我耳邊說:“老李,我看那吳老頭研究的那龍鳳什麽圖,和你家那個差不多,我想其中多半有關聯。”
之前宋大鵬陪我收拾行李的時候,也見過那龍鳳圖,故此知道。
我沒想到宋大鵬居然觀察也會如此仔細,不由的暗中給了他一個大拇指。
回去的時候,我們兩個不敢再坐吳文岩的吉普車,要了一下地址後,準備先回平安旅店收拾完行李後,便坐地鐵去了吳文岩留下的地址。
朱紅色的大門頗具風范,門兩邊書寫兩幅對聯。上聯是:盡交天下賢豪長者。下聯是:常作江山煙月主人。
從對聯就能讓人感覺這家主人有種喜結天下豪傑的氣概,我暗暗咂舌,沒想到這個看似市井無賴的吳文岩到還有這種風度,敢提這種對聯。
我們敲完們後,吳文岩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是我們倆趕忙迎了過來,說:“二位爺,來的可夠快的,房子都給你們安排好啦。”
循著吳文岩的指引我們在偏房住了下來。
“這裡雖然條件不好,但也算是比較乾淨了,李爺宋爺你們不嫌棄的話,就先在這住下吧,等你們那玉璧出手了,再走不遲。”
就在這個時候,一條黃黑相間的大狗突然鑽進了屋子,對著吳文岩搖頭擺尾,順便還齜牙咧嘴的瞪著我們兩個陌生人。
這狗我也是認得是,學名叫做——德國牧羊犬,到中國了有個比較貼切的名字叫“德國黑貝”,也叫德國狼犬,說白了就是德國的狼狗,外貌有和咱國內的狼狗差不多,不過這種狗的體格比普通的國內狼狗大一點,智商也聰明點,據說一頭聰明的黑貝智商足有一個六七歲小孩的智商,也由於這種狗極好馴服而且作戰凶猛,也成為了二戰時期德軍的標準軍用犬。
“哎呀!二寶,別胡鬧,這二位爺可都是客人。”吳文岩趕忙拍了一下那黑貝的腦袋說道。
那被喚作二寶的德國牧羊犬嗚嗚一聲,表示知道了,然後搖搖尾巴走出去了。
我也一陣好笑,這德牧長得還算霸氣,可怎麽給起了一個這麽土的名字?
這個時候宋大鵬也放下行李說:“老吳啊,你這狗怎叫這名字啊?是不是還有大寶和三寶啊?”
吳文岩也笑笑說:“宋爺說的是,還真有大寶和三寶呢!”
宋大鵬原本只是想調侃的一句,確聽到還真有這麽一處,不由的也一陣好笑。
吳文岩自顧自的也接著說:“就是這大寶生的二寶和三寶...”
吳文岩還想繼續說下去,被我趕忙打斷,這樣說下去,
鬼知道這家夥一直能說到什麽時候。 “我說吳先生,我想跟您打聽個事情。”
“我說宋爺,您這稱呼就見外了,叫我文岩就成,李爺你說的什麽事情?”吳文岩也說。
我也說道:“那文岩兄,不知道三叔最近一直被什麽忙住了啊?感覺好像心神不寧啊?”
吳文岩說:“怎麽著?李爺您這都能看的出來?”
這都看不出來,我豈不是傻子了?我心裡這麽想著,但是嘴上卻說:“哪有,我只是從眉宇中看到了三叔好像有愁心的事情。”
吳文岩也說:“哎呀,李爺您還會看面相?改天也給我看看,不過實不相瞞,我那三叔最近確是有心事,不然段不會對對二位這麽冷淡的。”
我看有眉目,就接著說:“那不知道...?”
吳文岩也說:“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告訴李爺也無妨...”
聽吳文岩所說,這吳三叔前些年搞到一塊羊皮紙,上面刻畫了一幅龍鳳神獸圖,但是苦苦研究多年沒有任何進展,但是吳三叔確得出結論說,這應該會是一塊地圖,之所以研究不出個所以然,多半這地圖並不是全卷,可是說來也巧,就在吳三叔一籌莫展的時候,三叔之前的一個好友名叫葉懷山葉老爺子,也在無意中得到一張圖紙,而且這圖紙也是用羊皮紙書寫的,所繪畫風格和三叔得到的如出一轍,其中肯定有所聯系,但是研究了很久也研究不出個所以然,最後三叔隻得出一個結論,這是一副地圖但不是全卷,這兩卷恐怕只是後兩卷,而得不到一開始的第一卷,怎麽能研究透徹?
而且從吳文岩的推斷來說,這光知道的是缺少第一卷,鬼知道後面還有沒有後續的卷張,所以吳文岩很不讚同三叔繼續研究下去的,但是三叔老來癡,這東西不搞清楚,想必三叔死也不瞑目。
聽到吳文岩這麽說,我和宋大鵬面面相覷,當下心一橫,從行李包的最底層拿出了爺爺留給我的那張龍鳳神獸圖。
相處時間不算長,這吳文岩雖然市井氣息頗重,但斷不會是市井小人,而且我也隱約猜測這龍鳳神獸圖恐怕和自己爺爺的去世都有某種關系,如果因此能破解其中玄機,也足以告慰爺爺的在天之靈了。
當看到我手中的龍鳳神獸圖的時候,吳文岩驚訝的差點尖叫出來。
“李...李爺,你是怎麽得到這龍鳳神獸圖的?”吳文岩此時都有點結結巴巴,甚至有點匪夷所思了。
我看了眼手中的龍鳳神獸圖後,說:”這是我爺爺留下的,其中玄機我也不甚清楚,而且我猜測恐怕我爺爺的死都和這龍鳳神獸圖有關系。”
吳文岩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戰戰兢兢的拿過龍鳳神獸圖,仔細端詳了一會後,又嗅了嗅然後再聞了聞,顫顫巍巍的說:“如果我猜測的不錯的話李爺您這副圖極有可能是龍鳳神獸圖的第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