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生以為蔣紱終於要寫一個好故事的時候,蔣紱突然對韓生說道“你說,如果窮書生當時心灰意冷,放棄了自己的仕途會怎麽樣?”韓生想了想,覺得,窮書生的一輩子都會被妮兒給毀掉。八一中文 網く★√ く“那他?”“另一個版本的韓書生得知了社會的醜惡,變成了一個專門與朝廷做對的邪惡殺手,最後,他殺掉了在妮兒床上的大官。提著刀看著妮兒,沒說什麽。靜靜的倒了兩杯酒。飲完,便離開了。”
韓生還在看妮妮唱歌。剛才腦中所想的故事和蔣紱講給他的完全不一樣。這個時候,韓生突然看見,有幾個男人拉住了妮妮的手,妮妮在用力的掙扎著。“子,她。”“,快上啊!英雄救美,此時不去更待何時!”蔣紱用力的推了韓生一把。韓生跌跌撞撞的來到了妮妮的面前。二話不說,拉住了妮妮的另一隻手。“你?”妮妮第一次看清楚了韓生的模樣。“跑啊。”妮妮楞了一下,隨後看了看拿著自己男人手中晃動的鈔票。慢慢的拍掉了韓生的手掌。“謝謝你,我沒事。”韓生一臉不可置信。隨後,他就被人抄起酒瓶子撂倒。
韓生醒來的時候,自己在醫院裡。蔣紱在一旁和護士小姐。看到韓生醒過來,蔣紱馬上高興的大叫道“生子!你沒事啦!”韓生感覺眼睛被什麽遮住了。“我的眼睛?”“呃,眼睛受傷了,沒事,躺一陣子就好。生子,別怕。我有的是錢。你不會出事的。”韓生重新躺了下去,一隻手按在了自己覆蓋著紗布的眼眶上。“我?這是怎麽了?”
韓生沒法接受自己一隻眼睛瞎掉的事實。他的眼睛被酒瓶砸中。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太晚了。雖然醫生做了很多的努力,但是還是沒能幫到韓生。“生子,我知道你想靜靜。”韓生拒絕再繼續治療。他的眼睛瞎了,什麽也都不想再幹了。夢想,繪畫,工作,家庭,愛情,一切都沒機會了。工作,會有人嫌棄他是個醜陋的怪物。愛情,更是沒有資格奢望。家庭?他們早就拋棄了自己。畫,一個瞎著眼睛的畫家,能畫出來的,又能是什麽美麗的東西呢?”
韓生很失望。他一個人孤單的走在街上,壓低了帽子,不願意讓別人看到自己這幅模樣。“你瞎啊!撞到人了看沒看到。”由於一隻眼睛被遮住,頭又壓得很低。韓生不小心碰到了和他面對面走路的行人。“抱歉,抱歉。”韓生狼狽的道歉。隨後像是一條夾著尾巴逃跑的狗。一路狂奔,來到了一條小巷子裡。
“呼,呼。”韓生靠著牆壁,急促的喘息著。他狠狠的朝著牆壁踢了一腳。用來泄自己的不滿。“呃啊……”韓生突然聽到一聲慘叫。他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他現,在路燈下有兩條人影,其中一個跪在地上。另一個人則是單手抓著跪地那人的腦袋。“啊。”韓生一聲下意識的呼喊。引起了那人的注意。“快跑!快跑啊!”韓生聽到快跑的時候,一條黑色人影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嗯,一個瞎子。簡直完美。”這是韓生最後一次聽到的話。
韓生再次擁有意識的時候,自己已經出現在自己的家裡了。他躺在床上。驚訝的現,自己的另一隻眼睛居然恢復了。韓生揉了揉恢復後的眼睛。現,這不是在做夢。“是不是很驚喜?”韓生聽到腦中有一個聲音。他驚恐的望向四周,卻什麽也沒現。“不用找了。我,就是你。”這聲音慢慢變成了韓生自己的腔調。韓生驚訝之余。突然感覺眼睛痛了起來。“既然治好你,那也是有代價的。”韓生逐漸感覺到身體不受控制。接著,一半的視野變成血紅。黑暗中的一切盡收眼底。“追尋美的眼睛,感謝我給你的恩賜吧。”韓生的眼睛閃著血光。他拉開窗戶,直接從四樓跳了下去。
韓生的雙眼搜索著黑暗中的一切。翻著垃圾桶的野貓,窸窣通過的老鼠,警惕的望著自己的流浪野狗。韓生鄙夷的看了這群生物一眼。遠遠的退開了。這時候,他看到了一隻金絲雀,金絲雀被掛在陽台的防盜網上。離地面至少二十多米。“籠中囚鳥,真是。值得。”韓生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隨後,他身形矯健的跳上防盜窗,爬了幾步,來到了金絲雀的籠前。“籠中的鳥雀,夜色中美妙的歌喉。卻屈居與醜陋的牢籠之中。”摘下籠子,使勁一扯,金絲雀被韓生捉到了手上。金絲雀茫然的看了韓生一眼。伶俐的小眼睛瞅到韓生光的左眼之後,逐漸變得呆滯。韓生跳下樓,看了一眼呆立在自己手上的金絲雀。“長期的囚困讓你失去了飛向自由的勇氣。粗鄙的食糧磨平了你的一腔赤膽。我已知曉你的追求。”韓生一把捏碎了可憐的小鳥兒。除了一堆帶血的羽毛落地,別的,什麽也沒有留下。
韓生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恐懼,卻又收獲了一些異樣的快感。“感覺到了嗎?我知道我的眼光是正確的。”韓生自語著,猩紅的舌頭舔了舔手心。這裡還殘留著一些血腥味。但是現在什麽也沒有了。“令人心醉的芳香。不是麽?”韓生神情陰翳的笑著。看起來很怪異。
“就是這裡了。我剛才一路走過來。聽著環衛工人說,這裡已經出現了八個版本的鬼故事了。”公廁,本來就不是什麽好地方。雖然設備齊全,但是有的人就是不懂的愛惜公共財物。“你看路燈。”蘇南指了指上面。路燈碎掉了。“不像是路燈的問題。有什麽擊碎了它,以及裡面亮著的燈泡。”“周圍的全都碎了。看起來十分的可疑。碎片被掃走了,真的是很可惜。”婉兒四處看了看。隨後對蘇南說道。“咱們去另一個事地點瞧一瞧。”
“嚶嚶小姐,真是個好名字。”嚶嚶小姐被害的地方是一條小巷子,同樣是黑暗無光的環境。“黑乎乎的,很適合凶手埋伏隱藏什麽的。”嚶嚶小姐被人現死在牆邊。財物都在,衣衫整潔。鮮血都見不到一滴。“凶手用了什麽,導致傷口快結痂,然後不再流血。這倒是個奇怪的地方。蘇南這幾天一直在翻看白雲留給自己的文件。裡面有各種各樣奇怪的法術。比如,有的能讓掃把動起來。這沒什麽卵用。掃把會飛又能幹嘛?一個大男人騎著掃把。那感覺有多難受,蘇南還是能夠想想的到的。不過即使是在這些千奇百怪的法術裡面,蘇南也沒有找到一種能讓巨大傷口凝血結痂的法術。更高級的倒是有。直接撫平傷口。血流的不多,看起來就能跟沒事人一樣。
“血液凝固是有條件的。你應該比我清楚吧。”“嗯,你是說。作案的凶器上可能有某種能加快血液凝固的物質?”“或者,在行凶過後。凶手給死者身上,注射了一些這樣的物質。”“這樣嗎?回去看看?”此時,一道銀光劃開黑夜。蘇南下意識的擋在了婉兒身前。“木小姐!”木婉兒一驚,隨後看向襲擊者的方向。“這是?飛刀?”木婉兒看了看蘇南身上插著的飛刀。看了看蘇南的臉色。“感覺如何?”“有點疼。嗷……”蘇南身上插著的飛刀被木婉兒拔了出來。“沒有指紋。”放到眼前看了看,婉兒失望的搖了搖頭。“嗷,你下次拔飛刀的時候,通知我一聲。”蘇南捂著傷口。過了一會現傷口漸漸不流血了。“你說,他在飛刀上下藥了嗎?”感受到傷口不再流血,蘇南松開了手。自己手上的血跡已經乾硬。按照正常度來說,這不算快。但是,自己被飛刀扎中後背,雖然身體強度不低,流血量也不會太少。“我手上應該有很多血,這麽一會就能凝固?”幾句話的功夫而已。蘇南去洗了洗手,小心翼翼的護衛者婉兒,離開了這裡。
“褻瀆美麗的者,小小的懲戒不能讓你明悟。醜陋粗鄙之人不配靠近她。”看著自己射向木容婉胸口的一刀被蘇南擋住。韓生的表情十分怪異。“他身手不錯,而且又在調查這件事。還是小心行事為好。”“頻繁的說教已無意義。那個女孩,上天垂憐的女子。她,必須是我的。”
韓生想到了上班時候看到的那個女孩,純真,美好。一切的一切,都像極了以前的妮妮。他認識的妮妮。“走吧。做足準備。”韓生自語著離開了。
“嗷……”蘇南的傷口再次被劃開。婉兒神色凝重的拿著手術刀,輕輕的刮擦著傷口周圍的血跡。“我雖然不會有事,但是很痛啊。嘶……”“不用這樣誇張的表情吸引我的注意。”婉兒冷冷的說完。撥弄著一小撮血沫送進了試管裡。“如果你真的回復力驚人,那麽就說明他這個上面沒有什麽手腳。如果,這內中檢查出了什麽物質。我覺得,我們能順藤摸瓜,找到他。蘇南聽完,松了口氣。“好吧,我就怕他的毒素是不是真的有害。”“嗯,一會醫生來了,也檢查一下你吧。”“嗯,什麽醫生?咱們這裡有醫生嗎?”“有啊,你身為組長,怎麽能忘記組員的特長呢。”蘇南想到了婉兒口中的醫生是誰。“臥槽,真的假的。”
木容烈身材健碩,他穿著一身加碼的衛生服,戴著口罩。來到了蘇南的旁邊。“蘇先生,初次交談。沒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呵呵呵,是啊,我也沒想到。”古有關公刮骨療毒,今有蘇南被破皮拆骨。“木,木兄,還請你輕點。”木容烈在蘇南傷口上灑滿了一種古怪的藥粉。火辣辣的,感覺十分痛苦。“蘇兄,告訴我你的反應。”“火辣辣的,很痛。”“好吧。”木容烈,灑下了另一種藥粉。這種藍色藥粉和紅色藥粉混合之後,蘇南感覺到傷口涼颼颼的,慢慢舒服了起來。“蘇先生,你,身上有蠱蟲?”木容烈看著蘇南傷口周圍的變化,漫不經心的說道。“是啊,木兄果然好見識。”蘇南沒看到自己背上的變化,在蘇南的身後,一條血色巨龍悄悄的出現在了自己的後背上,而且這幅圖案忽隱忽現,只有在蘇南覺得疼痛之時,血色巨龍才會突然現身, 做出一個咆哮的動作。木容烈安靜的看著,他又倒了一些紅色藥粉。只見蘇南的傷口突然大量滲血,直接將傷口糊成一團。“蘇先生,你身體裡的蠱蟲可是很厲害嘛。”木容烈摘下口罩。意味深長的說道。“是嗎?我知道他很厲害。”蘇南不知道自己生了什麽變化。“你先趴著幾個小時吧,到時候傷口便會愈合了。”木容烈說完,離開了蘇南的房間。木婉兒看了一眼蘇南背後的血龍圖案,也離開了。
“夏雪,夏天中的飛雪嗎?真是好名字。”韓生看著自己的目標,夏雪,自己所追尋的最完美的目標。“我感覺我內心已經快壓抑不住了。”韓生低吼道。“克制自己,要抱著欣賞的態度。不要,忘記初心。”韓生的另一種語調提醒著他。“好吧。”看著夏雪被一群保鏢包圍著,韓生安靜的躲在人群之中。“感謝今晚所有參加慈善晚宴的各位。本市水晶地產董事長的千金,即將在今晚迎來她十八歲的生日。夏雪小姐,你有什麽相與大家分享的嗎?”夏雪點了點頭,從主持人手裡接過話筒。“我希望,能盡我所能,幫助更多的人,所以,今天我懇求父親幫我布置了這樣一個慈善晚宴。希望能把我的快樂,分享給更多,缺少快樂的人們。”韓生的手在燙,他太激動了。夏雪,夏雪。韓生滿腦子都是這兩個字。“生在夏天的雪花啊,冰晶在我的掌心化作水漬,你,也不例外。”韓生低語著,慢慢的湊近夏雪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