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泰在自家的地窖裡待了整整七八天,每天他都提心吊膽的,生怕高建想起他來,把他一刀殺了,幸好最近都司衙門亂得一塌糊塗,聽說高官都死得差不多了,尤其是知道李大老板的事情的人,更是死的個精光,自己也沒被衙門的人找,又聽人說,知府大人一口咬定是青桐山匪做的,派兵去剿還失敗了,高泰不由得在心裡大罵特罵知府是個傻子,超級想要跑過去舉報高建,但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做,否則自己會死的連渣都不剩。
夜裡,高泰躺在地窖裡,睡不著,感覺總是躲在地窖裡骨頭都挺疼,天寒地凍的,長時間在地窖風濕關節炎是躲不了了,算了算了,要動手早動手了,高泰想明白後,就上去了,還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快活。剛躺下沒多久,門就被敲響了,高泰哆哆嗦嗦的打開門,門口站著的就是那個惡魔高建,一身緋色加厚冬裝官袍,器宇軒昂,威武不凡,唬得高泰納頭就拜,“參見大人,大人...““進去說話。”高建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讓開。
外面又開始飄雪了,街頭街尾出現了四條身影,他們身上裹著寬大的蓑衣,看不清楚身材,但是每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柄長長的鋼刀。被雪打濕的刀身,閃爍著奪命的光芒。誰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想要幹什麽。
高建哼著歌,打著傘再次出現在街頭,剛才把那個錦衣衛小旗的腰牌駕帖給了高泰,以後,高泰就是個假冒偽劣的錦衣衛密探了,高建埋下這顆棋子自有打算。沒走幾步,高建就看見了這四個人攔在面前,”喲,四位好漢,別攔住路啊,本官還要趕路呢。“那四人一言不發,就那樣寂靜的站在那裡,唰,刀光一閃,高建側頭避過其中一人的刀鋒,朝後退了一步,那人得勢不饒人,唰唰唰連劈三刀,將高建再度逼退,另一名刀手,手中鋼刀毫無花俏的結結實實側劈在高建的背上,一道血花狂濺出來,鮮血轉眼就滲透進了雪地。
“那麽究竟,馬被你藏哪兒了?”四個人輪流發了狠,一柄柄鋼刀舞得虎虎生風,有一人一刀砍斷了高建格擋的傘,只不過,交手了幾個回合,高建就用斷了的傘竹戳中那四個人,讓他們接連掛彩,高建喝罵道:“不就是周王叫你們來殺我嗎,老子不知道什麽馬。”四名刀手又一次默不作聲了,隻用手中的鋼刀作為回答。
高建到底是特種兵出身,當年也是練過空手奪刃的,又鬥了幾個回合,高建手腕一翻,竹鋒輕輕巧巧的在一名刀手的胳膊上一卸,借著力道奪了鋼刀,欺身擠到另一個刀手身後,一刀結果了那個刀手,高建飛起一腳將那個丟了刀的刀手踢翻,背後呼呼連響,兩柄鋼刀勢如破竹一般狂劈向高建的後背。
電光火石之間,高建回身格擋,乒乒乓乓地抗了他們兩下劈砍,這兩個人見一擊不中,又裝模作樣的與高建纏鬥了一番,逮個機會一刀剁了被高建踹斷腿的那個同夥,也不敢在街上繼續停留了,將長刀朝蓑衣裡一收,跑了。
“有趣了,周王又想殺我了?”高建收刀在手,雪花落滿身上,看著那兩個家夥狂奔逃跑,眼中殺意不絕“裝了逼還想跑?老子多長時間沒被人打出血了?”高建立刻追了出去,高建相信兩個刀手在雪地上留下的幾行腳印將使他們無從遁形!高建終於在西城城隍廟追到了兩個刀客,兩個刀手已經筋疲力盡了,高建雙目一瞪,右腳一蹬,腳下生風,陡然加速奔來,三人相距還有三五步的距離。高建暴喝一聲,猛然發力,高高躍起,右肘高舉,砸下去,正中稍後一人的後腦杓,這貨立刻口吐白沫,眼看著昏厥了。落地的同時,左手裡早就握的緊緊的鋼刀甩出,跑得快一點的那個刀客腳筋挨了一下,慘嚎一聲,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