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訓練結束,保利和阿海來到“江南便利店”找加索打牌,左佳在一旁興致勃勃的觀戰。 “阿海,你每把都不要,有意思嗎?”保利鄙視的看著阿海。
“老子是無產階級接班人,就是不當地主!”阿海一邊理著牌,一邊義正言辭的說著。
“怕輸就直說,竟整些沒用的,搶地主!”加索撿起桌上的底牌。
一輛大紅色california在店門口停了下來,趙天嬌搖下車窗,衝著店裡大喊:“一猜你們幾個小子就在這裡,我的好朋友蘇慈和她老公今天從法國回來。我在迎賓樓為他們接風,上車,姐帶你們改善改善夥食。”
“大姐,我臉上還有傷,就不去給你丟臉了。”阿海衝著門口大喊。
“我留下陪阿海。”左佳挽著阿海的手臂笑著說到。
“阿海,難得你有自知之明,留下來看店。”加索把手裡的牌一扔,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你就會利用老子!!!”阿海在背後叫罵。
“人不怕被利用,就怕沒有利用價值。。。”保利搖了搖頭,歎息著。
“我也想見一見在江州能跟大姐齊名的蘇慈。”保利跟在加索身後上了車。
“我倒是想見一見她的老公,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可以征服江州四千金“如此多嬌”裡的蘇慈。”加索若有所思。
“但我更想知道,究竟什麽樣的人才能降服咱們大姐。。。”兩人四目相視,異口同聲。
“你們兩個人如果不想現在被我扔在路邊,最好把嘴閉上。”趙天嬌恐嚇到。
看著大姐的車燈消失在道路的盡頭,阿海拉下了店裡的卷簾門,轉身靠在門上一臉壞笑的看著左佳。
“你幹嘛這麽看著我?”左佳瞪大了眼睛。
“嘿嘿。。。”阿海搓著手朝左佳走去。
“你想幹嘛。。。”左佳低著頭,臉色從脖子紅到耳根。
趙天嬌將車駛入迎賓樓停車場,在一輛捷豹TYPE-SVR旁邊的停車位上停了下來。
錢多多一襲墨綠色複古修身旗袍,手持寶藍色蘇繡宴會手包,從車上走了下來,雖然身高隻有160的錢多多,卻是氣場十足。
“多多姐。”加索和保利主動跟錢多多打著招呼。
“乖了。”錢多多微笑著帶領一行人走上電梯。
“多多!嬌嬌!”一個穿著藍白色燈籠袖一字肩連衣裙,笑容甜美,化著淡妝的女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與剛剛趕來的錢多多,趙天嬌緊緊抱在一起。
江州人口中的“不良千金,如此多嬌”。蘇氏酒業姐妹花蘇茹,蘇慈。天華製藥董事長獨女錢多多,東部礦業董事長獨女趙天嬌。除了正在在家待產的蘇茹以外,齊聚一堂。
“這位是我老公袁東升,這是我的“小姑子”,袁西子。”蘇慈一臉溫馨的向眾人介紹。
看著一身淑女打扮,舉止溫文爾雅的蘇慈,加索等人怎麽也無法將她與人們口中的“不良千金”聯系到一起。
“經常聽小慈提起你們。”三十歲左右的袁東升,英氣逼人。
不知為何,袁西子的臉頰從脖子紅到了耳根,這時大家才的發現,保利從始至終都在盯著西子。
“西子,這位是保利。。。另一位是加索。”趙天嬌尷尬的介紹著,並在桌子下踹了他一腳。
加索看著西子身旁人高馬大的袁東升,再看著一副癡漢模樣的保利,他預感保利可能隨時會被打,
所以坐在了離保利很遠的地方。 “你不要像個變態一樣盯著人家看好不好。。。”加索捅了捅一旁的保利,小聲的訓斥著。
“我們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今晚不醉不歸!”錢多多舉起了酒杯。
“還記不記得當年我們在。。。”趙天嬌正要回憶她們的燃情歲月。
“咳咳。。。”蘇慈突然感覺喉嚨“有些癢”。
“我老公在場。。。不要提我們的過去。。。”蘇慈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不耐煩的提醒著一旁的趙天嬌。
“你個“油煙姬”。。。”趙天嬌不屑的看著身旁的蘇慈。
整晚蘇慈都沒怎麽說話,除了給西子和袁東升夾菜,就是陪著大家傻笑。
“小慈,你好不容易回國一趟,就和朋友們好好聚一聚,我凌晨三點要開視訊會議,需要先回去整理一下資料。諸位,我先告辭。”袁東升覺得自己在場,蘇慈有些拘束,於是借故離開。
“老公,我送你去開車。”蘇慈在袁東升身旁撒著嬌。
看著蘇慈小鳥依人的樣子,趙天嬌和錢多多的腦海中浮現出當年她們在學校時,蘇慈拿著網球拍衝在最前面打架的樣子,不禁感覺胃裡翻江倒海,想要吐出來。
“你留下陪朋友吧。”袁東升起身離開,路過西子身旁的時候小聲吩咐著:“西子,看著你嫂子,讓她少喝點酒。”
聽著袁東升的腳步消失在走廊盡頭,蘇慈的嘴角微微上揚:“青春寶貴,浪費有罪!酒吧接著嗨起來!”
此刻的蘇慈完全變了一個人。
一行人來到東區的傑傑酒吧。
傑傑酒吧是江州最早的酒吧之一,也是江州最混亂的酒吧沒有之一。
“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去酒吧,就是來這。”看著酒吧門前已經有些破舊的霓虹燈,錢多多感慨萬分。
“當然記得,那時你還穿著皮褲,染著墨綠色的頭髮。”蘇慈一臉嘲笑的看著面前的錢多多。
“好懷念那個時候,你還有我那時的照片嗎?”錢多多微笑問到。
“這麽多年了,早就沒了。”蘇慈歎息著。
“要是有的話,我就殺了你!”錢多多臉上的笑容立刻煙消雲散。
“經理,來個BOSS卡。把你們的假酒都收起來,錢不是問題。”錢多多等人都是夜場女皇級的人物,對酒吧裡的潛規則一清二楚。
酒吧的女經理憑借自己這麽多年的工作經驗,一眼就看出這幾位不是善主,立刻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暗示著說道:“那我推薦您點這套1999至尊套餐。”
看著舞池裡一群將頭髮染成五顏六色的男男女女,趙天嬌無奈的歎了口氣:“我真怕他們叫我阿姨。。。”
“保利加索,你們在這陪著西子。走!我們去跳舞!”蘇慈拉著錢多多和趙天嬌衝進了舞池。
“你第一次來酒吧?”保利將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擺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西子。
“恩。”西子靦腆的說著。
“我也是第一次來。”保利微笑著回答。
聽到每天在夜色酒吧裡來的比DJ還早,走的比保安還晚的保利,說自己是第一次來酒吧,加索感覺自己快要吐了出來。
隔壁卡座上,一個染著一頭白發的小混混,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袁西子。
“不好意思啊美女。”“白發少年”像是喝多了,手裡拿著酒杯,一個踉蹌碰到了西子。
“沒關系的。”西子微笑著說到。
“咱們喝一杯,當做是我向你賠禮道歉。”“白發少年”從保利等人的桌上拿起一杯酒遞給西子。
“對不起,我不會喝酒。”西子有些尷尬的拒絕著。
“給個面子嘛,美女。”“白發少年”不依不饒。
“她說她不會喝酒,你是不是聾了?”保利終於安奈不住,站了起來。
“啪!”“白發少年”將手裡的酒杯摔在了地上。
七八個頭髮五顏六色,一身朋克打扮的小混混從隔壁卡座上站了起來。
“你再說一遍!”隔壁桌走來一個“黃發少年”衝保利大聲吼道。
“你們是不是聾啞學校的?每句話都需要別人重複兩遍?”加索不屑的看著面前的眾人。
“你們有沒有聽過“東區四少”?”一個渾身朋克打扮的少年,冷冷的問道。
“那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如此多嬌”?”蘇慈,錢多多和趙天嬌從舞池裡走了出來。
“保利,大嫂,算了吧。。。”看到眼前的場景,西子有些不知所措。
“聽說過又怎麽樣?”“白發少年”輕蔑的問到。
“我就是蘇慈。”蘇慈冷笑著回答。
“哈哈哈哈哈,你是蘇慈?我TM還是陸登峰呢!”“黃發少年”捧腹大笑。身後的眾人也跟著大笑起來。
一聲酒瓶破碎的聲音過後,“黃發少年”應聲倒地。
眾人看著蘇慈手中僅剩一半的酒瓶,愣在了那裡。
隨後,“白發少年”和身後的眾人一擁而上,加索和保利將蘇慈護在身後,一拳將“白發少年”打倒在地。
趙天嬌和錢多多抄起桌上的酒瓶衝上前去。
“不要打了!”驚慌失措的西子急忙上前阻攔。
慌亂之中,西子被人從欄杆推下了卡座所在的高台。
這時,接到趙天嬌電話以後,從“夜色”酒吧趕來的眾人衝進了舞池。
對方突然看到五十多人朝著自己湧來。
“快跑!!!”“黃發少年”捂著血流不止的腦袋衝向了酒吧後門。
“給我追!”加索和保利帶著眾人立刻追了出去。
“西西!”蘇慈看著臉上滿是鮮血的西子,失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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