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休息時,全班同學都圍坐在操場上休息,趙藝潔來到阿海身邊。 “你知道嗎,其實我們一早就見過。”趙藝潔微笑著跟阿海搭著訕。
“什麽時候?”阿海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藝術考試時,你演奏的是《巴赫小舞步曲》,當你演奏出第一個音符,就震撼到了我。我就排在你的後面,聽你演奏的那麽好,我當時一直在擔心自己不會通過。”趙藝潔輕聲笑了出來。
“當我打算離開考場的時候,聽到考場裡傳來了一首《沉思》,在我們這個年紀,能把這首曲子感情處理的如此細膩演奏者,實在太少見。我在考場外完整的聽完了你的演奏,才舍得離開。”聽完阿海的回答,兩人相視一笑。
“繼續訓練!”左教官大聲的下著命令。
大家迅速站了起來,恢復了隊形。
“趙藝潔,出列。去邊上站軍姿!”左佳冷冷的下著命令。
“為什麽?”趙藝潔瞪大了眼睛。
“因為你起立速度太慢!”左佳一臉嚴肅。
“我哪裡有太慢!”趙藝潔爭辯道。
“我不需要跟你解釋,因為這就是命令。”左佳不耐煩的說道。
趙藝潔站在操場邊上,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
“報告,我也要去罰站!”方陣中傳來了阿海憤怒的聲音。
“為什麽?”左佳冷冷的看著阿海。
“我也不需要解釋。”阿海在同學們的注視下走出了隊列,站在了趙藝潔的身邊,留下了一臉憤怒的左佳。
就在這時,趙藝潔的身體開始有些搖晃。
“趙藝潔好像中暑了!”阿海順勢將她扶在懷裡。
“送她去醫務室。”左佳焦急道。
阿海將她抱了起來,急忙送往操場對面的醫務室。
“醫生,她沒事吧。”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趙藝潔,阿海擔心的詢問著醫生。
“吃點藥,喝點水,休息一會就好了。”校醫把藥交到阿海手裡。
“來,把藥吃了。”阿海端起桌子上的水,把藥放進了趙藝潔的嘴裡。
休息了一節課的時間,阿海扶著臉色微微有些蒼白的趙藝潔走回了操場。
隔壁班的李教官朝著看起來悶悶不樂的左佳走了過來。
“我要代表我們班同學向你們班發出挑戰,大家派代表出來比賽唱歌!”李教官笑著大聲的宣布著。
班裡的同學一聽到有人上門挑戰,各個熱血沸騰,齊聲高呼:“答應他!”
“好,我們接受你們的挑戰。”心裡有些不舒服的左佳,爽快的答應了李教官發出的挑戰。
“既然是我們班發出的挑戰,就由我們班先開始。”李教官看著自己班裡的學生。
“施鈺!施鈺!施鈺!。。。”隔壁班男生高喊著自己班班花的名字。
一個氣質十足,面容十分清秀的女生走了出來。思考過後,開始清唱起來:“我像路人看著你走,逃到愛情外的你終於罷休,過節霓虹炫耀你的自由,就分開走,我們說好不回頭。。。”
施鈺的嗓音宛轉悠揚,向同學們欠身謝幕之後,她在全班男生狂熱的掌聲中走回了班級的方陣之中。
“該你們了。”李教官用挑釁的聲音,提醒著左佳。
“同學們說選誰?”左佳看著大家。
“趙藝潔!趙藝潔!趙藝潔!。。。”所有的男生興奮的呼喊著剛剛從醫務室回來的班花趙藝潔。
趙藝潔站了起來,
十分平靜的說道:“我能邀請沈倫海跟我一起唱嗎?” 左佳臉上微微變得有些難看,不冷不熱的回答道:“可以。”
阿海在全班男生的注視下,跟趙藝潔一同走出了方陣。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阿海現在恐怕已經死了很多次了。
“《獨唱情歌》可以嗎?”趙藝潔輕聲詢問著阿海。
“可以。”阿海清了清嗓子。
“(阿海)下弦月星滿天
像誰淚漣漣
一陣風一首歌搖晃思念
隻恨年少愛逞強
為小事輕言離別”
“(趙藝潔)在春天過冬天張眼睛冬眠
一顆心一種病不停落葉
舊情怎麽那麽長
打了繞了幾千結”
“(合)有沒有一把劍
可以真斬了藕斷絲連
有沒有一條線
能縫扯散了緣”
合唱部分,兩人相互望著對方。
“(合)獨唱情歌最苦澀
逃不了的折磨
當生死相許說出口
別後懸念依舊”
“(合)獨唱情歌最苦澀
管不住的離愁
趕下眉頭又上心頭
我好想再暖和你手。。。”
兩人動情的演唱,換來了同學們經久不息的掌聲。
“謝謝你。”就在這時,趙藝潔竟然主動吻向了阿海。一陣沉寂之後,全班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呐喊。
“下課!”左佳轉身離開。
“佳佳!”阿海追了出去。
“你放開我。”左佳停下了腳步。
“跟我走。”阿海緊緊拉住左佳的手。
“你放開我!”左佳試圖甩開阿海緊握自己的手。
“你是沈團長的兒子沈倫海吧?她讓你放開她,你難道沒有聽到?”李教官朝著阿海走了過來。
“給我滾開!這裡沒你說話的份!”阿海一把將李教官推開。
李教官抓住阿海的衣領:“你再說一遍!”
“學兵,快松手!”左佳大聲驚呼。
操場上上千名新生都已經圍了過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佳佳,你給我讓開!我要跟他單挑!!!”阿海推開左佳,馬步一沉,右手拳速如風,阿海在部隊大院長大,從小就被爺爺逼著練軍旅拳,心中默念著拳法要訣:出手軟如棉,沾身硬如鐵。朝著李學兵一拳打了過去。
很可惜,李學兵是陸軍指揮學院的格鬥教員。
李學兵一手握住阿海打來的直拳,一個抱臂背摔把阿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然後一個折腕跪喉把阿海死死的按到在地,騰出左手把阿海一頓胖揍。
負責帶隊為學生們軍訓的方連長一籌莫展的站在學校醫務室門外。
“李學兵!你作為軍訓教官出手打學生,知不知道這造成了多麽惡劣的影響!偏偏打的又是沈團長的兒子,你!!!你!!!”方連長已經氣到說不出話來。
“是他先動手的!”李排長看著面前火冒三丈的方連長,倔強的說道。
“這些話留著給禁閉室裡的“牆”去說吧!”看到李學兵的態度, 方連長暴跳如雷。
聞訊趕來的沈團長帶著兩名參謀走進了學校醫務室。
“沈團長!”方連長立正向團長敬禮。
“我來看看傷員。”沈團長簡單的回禮之後,徑直走入了醫務室。
“沈團長,對不起。。。”看著臉腫的像包子一樣的阿海,左佳佳內疚的從病床前站了起來。
“關你什麽事?是他自己沒用。他爺爺讓我來看一看阿海的傷勢,他老人家不肯來,嫌丟人。”沈團長又是心疼,又是氣惱。
“狠師長,魯果裡是來豁轟涼話的,那臨就寢回吧。”因為嘴腫的厲害,阿海話都已經說不清了。
“要不是我,阿海也不會跟李連長打起來。。。”左佳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打的好,他讓你受了委屈,就當作替你出氣了。你陪著他吧,看來他自己吃飯都有困難。我回師部了。”看著有左佳陪在阿海身邊,沈團長放心了許多。
阿海忿忿不平,坐在病床邊上嗚哩哇啦的抱怨著,佳佳打來熱水,蹲在地上給阿海洗腳。
“裡想“炕”死我。。。”阿海一邊嚷嚷著,一邊急忙把腳從水裡抽了出來。
“燙嗎?我試過水溫了啊。快點洗,現在整個病房都是你的腳臭味!”也隻有佳佳能聽懂阿海嘴裡的亂碼了。。。
“切個李學拚有叨一日,我一定料讓他好看。。。”阿海生氣的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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