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九喇嘛靈魂的波動,
猿橋勝有些無奈:
“老了,糊塗……糊塗……”寫著術式,嘴中楠楠說道。
“先後順序竟然能搞亂了。”聲音很輕,畢竟猿橋勝的注意力大部分還是在術式上的。
“明明都感知到了寫輪眼了,但為什麽會先進行這個,就感覺,很混亂。”但九喇嘛的現狀還是讓猿橋勝有絲分心,不過也就這片刻。對待靈魂的態度,猿橋勝從來都是對自己很嚴格。
啊,混亂。說起來,嶽祟琅就是一個思路混亂,靠想象束縛自己的神經病來著。
應該是勾玉內殘留的靈魂氣息吧,因為沒有任何意志,所以不受控制很狂亂。不過也正因為只是靈魂氣息,也差不多只能影響一個人的一個決定。
畢竟嶽祟琅是的的確確的消失了。遇到了現在已經消散的靈魂氣息,只能說巧了吧。
反正現在,猿橋勝是沒法去幫九喇嘛了。
“唉……,不可放縱靈魂,嚴格對待。卻又不能對其壓迫,又要注重從容。對待靈魂需要的就是一絲不苟。但……”
本來一手書寫,一手輔助。現在這輔助的右手,卻是空了出來。
猿橋勝心裡知道自己在想什麽,自己身為右撇子,但卻用左手書寫術式。正是因為對於術式的輔助比書寫更加重要。
但如果說能用一隻手空出來,也只有這右手了。因為左手的術式,不可停下。
很是縹緲的東西,環繞著猿橋的右手衝出。順著右手的方向,向那黑色的罐子而去。
“第二次違反禁忌,作為一個長老,這榜樣做的真是……”猿橋微微搖頭,也不管其他,現在自己是一心二用。
…………
“鳴人,你在做什麽?”泉向鳴人問到。鳴人看著庭院的小池塘,手伸到裡邊。現在他很是入神。
隨著泉的問題,鳴人也是將手從水中拿了出來。
“為什麽手會濕那?”
泉愣了一下,“呵呵”然後輕笑到。這個問題,很傻,但又很難回答。
“因為你已經觸碰到水了。”
鳴人看著從手中低落的水珠,“那手伸進水中,能不能讓手不會濕那?”
“唔……”這一次泉徹底被問住了。“為什麽這麽問?”所以泉也是問了回去。
“……”鳴人仿佛思考了下,“也是哦,好像沒什麽用。”
“哈?呵呵哈……”
“不過碰到水就會濕的話,那不碰到就行了。如果只是將手伸到水中,那只要讓水離手遠一點就好了。”
泉還沒開口,就看著聽著鳴人說出了一稍長的話,這又讓泉愣了一下,平常的鳴人,很少說這麽多話。
“如果把水隔開就行了?好像不對。”鳴人自顧的說著,“把水隔開?手放進去其實就已經是把水隔開了,雖然會碰到水。”
“那如果很快的伸進去在抽出來,會不會就不會濕。”水花濺起,鳴人已經實踐了這個想法。“……,很慢的話打破水很容易,但快了就難?”鳴人感受到了打水時的微微疼痛。但這個時候,看著水中的鳴人,發現了水面的的一絲泡沫旋轉著消失。“旋轉?如果旋轉著打進去會不會不一樣?說起來如果能讓水旋轉的話,弄出來個旋渦,手就能伸進去了。……”
鳴人自言自語著,說了很久。
“……”而泉就在旁邊看著,聽著。
那是泉第一次聽見鳴人說了如此多的話,
她的印象很深。 聽著鳴人的一個個的想法,也為此驚訝著。
她感受到了鳴人又與常人不同的地方,這決定是一個天賦。泉這麽確定了,也為此可惜著。因為鳴人這樣的身份……
但現在?
啊,對。是該回到現在了,泉沒有時間感歎。但她還是想起了這一切。
泉奮力的起身,迎面的,卻又是一個帶著風刃的手裡劍。但泉沒有向後躲,卻再一次向前趴去。但看起來距離是不夠了。
但卻又必須做,因為自己看見了現在必須要拿起的——刀。
聽著離去不遠的手裡劍的呼嘯,但這時卻有些模糊?錯了,是疊加,又多了一個手裡劍。不用多想,肯定來自自己前方。
將刀拿起,確只能單手握刀了。而隨著左手的知覺完全消失,本來手抖對結印不抱希望的她,也是已經完全使不了忍術。……至少,使不了需要結印的忍術
但與剛才橫著扔來的手裡劍不同,這個手裡劍是豎著的,也就是要側身躲過。
繃緊神經。
找準時機,現在必須反擊。就算是冒險,因為泉已經確定了如果用常識戰鬥的話,如果以保證自己不受傷的前提戰鬥的話。那反而對團藏做不了什麽,最多能夠做到的妨礙,根本微不足道,這並非泉的所要。
所以,泉用這殘破的劍。插進了手裡劍中間的空隙。
火花四濺,手裡劍依舊旋轉著。這個風刃就在泉的耳邊呼嘯著。
回身一轉,將手裡劍甩向團藏。
團藏已經離泉很近了,本來想靠近泉的他,也是躍起,躲過了這個自己扔出的手裡劍。
“哈……”得以一空隙的泉,深深喘了一口氣。
她不用想也知道團藏肯定在迅速的接近自己,但她卻沒有動,這一瞬的空隙,卻是被泉用來輕輕的說了一句話“風就如同水。”
泉,從未胡思亂想過。自小就在遵守著大人長者交給她的一切,她沉浸在裡邊。但卻從未將其打拆開,也就自然從未將其重新組合過。只是一味的遵守,以一個正常人的方式迅速的變強。這就代表,泉只是一個優異的學生,不是天才。
但其實……從那她未曾注意過的天賦來看。她的確有著天才的資質,如果她不是將自己放在自己的世界當中的話。
也許應該怪她的早逝的父母吧。
但現在,就說不準了。泉對查克拉的操控極為流暢。但這個,也是泉剛剛發現。因為泉從未嘗試過能夠挑戰查克拉操控的忍術
但剛才那個切碎風刃的招式……
【將風遁查克拉匯聚在刀上,鋒利的查克拉可以說彌補這幾乎砍不了什麽的刀刃。但查克拉的鋒利,是因為不斷的流動,而風遁的查克拉可以容易平順的急速流動更加鋒利,也很容易……變得雜亂,快速的流動能讓這樣的雜亂更具有攻擊力。不過後一種雖然容易使出但太難穩定。】
【不過剛才那招,卻是將查克拉斬了出去。但最後卻是變成了風刃,因為是風遁查克拉嗎?】泉看來是不是很理解查克拉對形態對性質的變化,不過現在對泉來說也不重要。
【如果水可以旋轉就能夠形成一個旋渦,能夠將水與手之間隔開。那也就是說如果要讓風遁的查克拉釋放出去,讓查克拉和刀隔開,就需要讓風遁查克拉變得“旋轉”。】
【不是那麽的平順,但又不能雜亂。這對穩定要求變少了,但卻對查克拉的控制要求變得很高。】
【切,什麽嗎。明明這麽簡單……的事情……】
深吸一口氣,右手也是向右後方甩去,為了蓄力,為了聚集查克拉。然後在甩回來。
“喝啊……”低喝響起。
團藏是向自己躍過來的,落地後,也是已非常快的速度衝來。
瞬間,泉完成了思考,將刀向後移去。一瞬間,團藏已經從百米開外到了十步之遠。
而隨著泉的一聲低喝,團藏卻是頓了下,立即停下。
但慣性卻使團藏繼續前進,但不在向前跑的團藏,卻是緊盯泉的刀。
而現在,刀也斬出一半,而團藏也是聽見了呼嘯。
泉的刀,橫著斬出。但刀並沒有碰到團藏,距離也是不夠。
但團藏還在斬出的一瞬間躍起,因為這一瞬間泉無法再改變攻擊的方向。
所以團藏躲了過去,最後在泉的後方落地,在空中已經轉身的他,也是早已看見本身自己身後場景。
也知道了自己躲開這個決定是對的。
那裡本來是泉被擊飛時,來的方向。應該還有泉砸開的一道直線空隙。
但現在,卻是隨著呼嘯,直線消失了。因為,這一片的樹木,都轟然倒下。
“風遁?”團藏微微驚訝。
剛才,從泉的刀上,斬出了半圓的風刃。向前衝去。
啊,對了,隨著這道風刃倒下的,不止這些樹。還有剛才泉砸到的樹,被團藏的手裡劍被切開的樹。
因為泉這一風遁的風壓,向泉的身後,也是團藏的身後倒去。
而也是隨著這個高樹的落地聲,
泉也已轉過身,用著戰鬥的姿態看向團藏。
不知何時已經快要步入夕陽,明明也就是幾分鍾的時間,周圍卻是變成了微微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