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為何沒有成功……”在其他人的注意力在那九尾人柱力上時,有一個所以人都沒聽到的聲音低語著。
很有意思,不是嗎?
一個聲音直接響於此人腦中。
身體一顫,但自身的經驗沒有讓他暴露。為了掩人耳目,他本身就在外圍行動。
但找準機會的他,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而是聽到了這個在腦中的聲音,他悄無聲音的離開了。
很有意思,靈魂真的很有意思,可惜老夫也沒什麽可能會接觸靈魂。
“是誰!”
已經遠離人的他,終於說出了話。也是疑問。
而這個人,眼前場景一變。
“怎麽?”這一次不在是腦中傳來的聲音,有著那明確的方向。
沒來得及觀察周圍,就已經向此聲看去。
而此聲也是接著說出他的話語,“看不見老夫眼中的寫輪眼的嗎?”
這個人愣住了,對方在陰暗之中,他一時看不清什麽。但那對他來說巨大的眼睛,的確讓他愣住了。
尤其……,那眼睛正如這個聲音所說,是寫輪眼時。
這時,他在才感受到了自己的查克拉。然後便是含著憤怒再無其他的話語,在這之中聽到的是自己的名字。
“宇智波――富嶽!”
…………
【能行,能行……】
【可以的,……可以的】
再次將自己的中心放低,穩住這個不穩的身軀。
【手……在抖】
泉微微咬牙,【為什麽!會抖啊!】
不在與之前的身體有關,這一次抖得更嚴重了,是真的在抖,本來是只是手掌在抖,只是手在抖。
【胳膊也……,唉?有些踹不上來氣?】
【唉??!!
全身都在抖?
為什麽?!
為什麽啊!
有可能了,明明抓住可能了啊!!】
尖銳的咬牙聲冒出,而這在場的兩人都知道了這是泉發出的。
“抓住了機會,但這時卻害怕失去了?”
“真是可笑,那你當初有為何留在這裡。”
團藏離泉不遠,五步而已。
所以團藏踏出一步,都對泉不利。
但泉卻是退了半步。但也僅此而已了。
泉發現,退後都如此艱難。
【害怕?我在害怕?!
害怕什麽。
在害怕什麽?!!!!!!!!!】
泉在微小,最後能做的范圍下,對著自己舌頭咬下。
與土地的摩擦聲響起。
禁錮的身體動了,
這個僵硬成不屬於自己的身體終於動了。但就如同木偶一般,如此僵硬。
泉也還是沒能拜托僵硬。
這時,血液才從嘴角流出。
而團藏,也是收起了戰鬥的姿態。緩慢的,緩慢的向泉走來。
【算什麽,這算什麽……】
本來僵硬的身軀,麻木的身軀,如同木偶的身軀。
再次迸發涼意。
【鼻腔進血了?】
泉不是第一次經歷這個,但這次不是。
感覺模糊的她分不清了。
但下一秒她也知道自己錯了。
【眼前模糊了】
模糊的要死。
【眼淚?!到底……為什麽……啊!!】
眼淚從臉頰劃過。團藏清楚的看見了這一幕。因為他離得太近了,離泉還有兩步。啊,太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穿破耳膜的……尖叫。
團藏也感受到了,那自己都有些懼怕的風壓。
泉的刀斬出,不斷的斬,橫斬,豎斬,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泉閉上了眼睛,但眼睛依舊在外冒著,流著,低落著。
她第一次感到了這無盡的恐懼,為什麽?
【明明看慣了生死,明明經歷那番經歷後再次站到了這裡。那個地獄!!!!!明明以為自己不會在害怕的!!】殘存不多的理智,拉不回瘋狂的泉。
多麽瘋狂?
無數,應該用無數來形容。有著無數像剛才那樣的半弧形的風刃,那月牙般的風刃。
因為泉的每一斬,就代表一個。
團藏躲開,很容易。
陣勢大罷了。
但也不過三秒,團藏表示幸虧沒說出來。
因為泉胡亂砍根本用不上力。就是她根本沒有蓄力。
但泉……害怕。
所以經驗告訴泉這樣不行,這樣是無用功。
本能的改變了攻擊的方式。
泉開始了蓄力。
很單一,就是狂甩。
但意外的有效。
因為泉已經分不清自己面向那裡,無數個橫砍,隨著自己身體的轉動出現著。
而在蓄力下的風刃,威力不用多說,甚至因為這個距離也是變的很遠。
所以,這個全方位的攻擊,帶著被風刃扭曲的,模糊的,尖叫。讓團藏無處可躲。
…………
【好冷……】
泉,本來和一個一般人沒什麽區別,和一般的忍者沒有區別。但她從來不是正常人。
無論是她特殊的體質,極高的天賦,還是她悲慘的身世,或者她看見的血景,和那之後已經崩潰的心態。
而她不再是忍者後,照顧鳴人後,這唯一正常的一般,也消失了。
尤其是當自己站在這裡時。
【我在幹什麽……】
從那幾乎瘋狂的思考當中,是陪伴鳴人的回憶拉了自己出來。
在那冰冷無盡的噩夢當中,是鳴人真實的陪伴才平靜。
在外人看來毫無道理的幫助,在泉心中,卻是尤其重要。
所以泉才會戰鬥,她想幫鳴人一次,她希望幫鳴人一次,她不想只是鳴人在幫自己。這很自私,因為自己死了,鳴人會傷心。
【為什麽這麽冷……】
但那崩潰的心態,這顫抖的手,一直存在。
離開瘋狂的思考,但思考沒有消失。
於噩夢之中平靜,但噩夢沒有消失。
泉曾經逃出去過,但因為鳴人回來。
以為自己只是一般人,所以泉認為自己不過是個正常人。
但如今證明了,泉不是。
她本來可以擁有一個完全不一樣的生活。
因此而害怕,害怕自己的不正常,因此而手抖。
【這裡是哪?】
為了自己的正常,她封閉自己。不去突破規矩。
但現在解放了自己曾經應該擁有的異想天開,突破了限制自己的那所謂規矩。
瞬間冷靜了,冷靜的可怕。而……物極必反。
瞬間的混亂,瞬間的恐懼。
曾經不理解東西瞬間理解,換來了更多未知的東西。
泉在未知中迷茫了。
所以泉的身體難以動彈,因為對她來說周圍一切都變的陌生。
【這裡好冷……】
未知很冷。
而泉又不願想起自己所理解的,因為她知道自己會死。她打不贏團藏。
她以為自己抓住了可能,但多出來的理解,又再次,再一次的否定了她。
所以泉走進了未知。
伴隨著這一生的積壓。
感情的積壓,隨著一瞬的被理解,爆發了。所以泉才會流淚。
【就沒有,溫暖的東西嗎?沒有嗎沒有嗎沒有……嗎!!!!】
本來已經不穩的理智也被這爆發衝進未知。
也可以說――逃進去的。
理智逃走了,
所以泉才會瘋狂,只剩本能。
但,
其實還有一件泉未理解的事情。
就是鳴人給自己的感覺。
也許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但她真的感受到了溫暖。
如同,
【這是……溫暖。太陽嗎……太好了。】
太陽,這太陽,泉用它照亮了理智的路。
…………
不知過了多久,泉感覺自己身體幾乎不屬於自己。但泉也確確實實感受到了身體重新為自己掌控。
而在外的團藏,知道已經過去將近三分鍾。
而這三分鍾,泉一直釋放著這些不小的風刃。
身體的旋轉,風壓的交錯。一個直徑較大的龍卷風出現於此地。
這個龍卷風,全是風刃。直徑寬,但不高。
團藏土遁遁地離開了這裡,站在了一顆距離泉一公裡之多的地方。看著泉的所在地。被龍卷遮住的泉團藏已經看不到,而在這裡,雖然安全,但團藏還是感受到了巨大的風壓。
而現在,龍卷終於消失。
團藏也是看見了遍體鱗傷的泉。
而這一次,團藏再也不敢小視泉了。
剛才盡管貌似沒有理智,查克拉也是像是不要命的胡亂釋放,但單論威力,已經幾乎超過A級了,雖然S級還有些距離。
“可以說是A級忍術當中的上流了嗎……”團藏喃喃說道。
泉的周圍,直徑二百米的大圓,已經是是平地了。
而滿地的碎木,甚至可以說木屑。則是泉恢復理智看見的第一個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