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甚是冰冷
睜眼,如同噩夢
太不真實,這感覺讓小黑對這有些熟悉。
假的?
一絲的動蕩,讓小黑確認了這個想法。
周圍在動蕩之後,就是崩壞。
小黑依舊被動,身體依舊束縛,疼痛依舊。
這讓小黑意識到,並非自己掙脫。
本來除了疼痛感受不到一切的它,感受到了堅定沒有絲毫動搖的大地。
大地的氣息再次被小黑感知。
睜開的眼睛,也又一次感受到了乾燥。
眨眼,看見了真實的一切。
那死去的四人,還有將手放在自己後背的——
泉。
“還好吧,”這個名為泉的女人說道,“你中了幻術。”
幻術,小黑對忍者來說最不理解的地方。就算是現在也只是一知半解。
所以小黑也就不去想了,而對於面前的女人,小黑也是比較清楚。可以信任。
“……”小黑微微搖頭,表示沒事,“鳴人呢?”
泉因為小黑的話語愣了一下,但隨即也就反應了過來,不管是通靈獸還只是狼,事實上動物說話終歸也不是太過於稀奇的事。
但泉也是對小黑的問題表現出來一絲猶豫。因為泉也不知道。
“鳴人他……”
崩!
巨響,幾乎穿透了整個村子。
也自然而然傳進了小黑和鳴人的耳中。
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聲音的來源,火影樓。
“鳴人?!”泉帶著一絲疑問和驚訝的語氣說道。
“鳴人!”而本來不是發問的句子,卻得到了答案,是小黑的回答。
而同時的,小黑也瞬間衝了出去。
但不到三步,又停了下來。
隨即扭頭,對著泉說道:
“喂,你去。”
“……”有絲驚愕出現在泉的面容上。
立即反應過來的泉,也是表現出了疑惑。但泉還沒有發問,小黑就已經回答了她。
“父親他……”但剛開口就感到了不對,不止泉是否能聽懂,自己也是有絲別扭。但不管怎樣該說的還是要說。
“反正就是讓我先逃。如果我回去的話……”小黑沒有說完,因為它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了。
“給鳴人麻煩?”泉的開口立即得到了小黑的反應,說明泉猜對了。所以還未等小黑開口,就開始說道:
“你應該去。”剛想開口的小黑,話被這句話堵了回去,但又趕忙反駁:“但……”
“知道嗎?鳴人現在擔心的是你,肯定是你!”泉再次打斷小黑的話語。
“而不是我,”泉突然漏出一絲笑容,但她沒停下,帶著這微微的笑容接著說道,“至少現在肯定不是。”
但笑容沒呆多久,立即再次嚴肅起來:“所以你應該回去,該由你去。”
小黑感到身體一顫,不知為何。但它的確被泉說服了。
“那……你小心,你有什麽事的話,鳴人他也一樣會擔心的。”
“……”泉愣了一下,但小黑沒有看見,因為正說著那句話時,它就已經遠離了。
“擔心嗎……”泉再次笑了,還是那麽溫柔,盡管她的臉上還沾著血。
“如果,只是擔心也算好了。畢竟……”但話語中有著無奈,笑容也開始變的勉強,鼻子有些酸,眼淚也在眼睛微微打轉,但泉沒哭。雖然泉的內心很複雜,但意外的很冷靜。
因為…… “畢竟……如果我死了,鳴人就不會擔心了。”
“而是……傷心。”
數人的身影再次聚集此地。
又是面具,又是幾乎看不清的身影。
但泉認得,身為以前的暗部,泉認得,這不是她以前呆的暗部,這是根啊……
之前將手放在小黑身上想要讓自己平靜下來,這的確起到了效果。
但現在,這明明現在如此堅硬的手,卻再次顫抖。
拿回的刀還在手中,但刀都隨著自己手的顫抖發現微微響聲。
泉不喜歡這聲音。
響起了腳步聲,算是清脆,也是非常清晰。
來自於泉背後,從剛才就維持那姿勢的泉。終於站了起來,轉身。
“所以,我真的要向死裡拚了啊,團藏大人。”
“……”看著面前的這個本應不再是忍者的女人,前暗部。“那你是認為讓那隻通靈獸走了有用嗎?”
但就在說話間,再次響起了爆炸聲。
是起爆符,而且離這裡不遠,也正是小黑離去的方向。
“我也做了些準備那。團藏大人”泉笑容依在。
“早就發現了嗎。”團藏微聲說道,“你這實力,可不像一個暗部,更不像一個無法再稱作忍者的人。”
“關於這個,我也發現了。”泉漸漸收起笑容,伴隨著顫抖的刀聲,將手抬起。“有些事情,我們這些人,永遠無法靠近,不管強弱。”泉想起了猿橋,想起了九尾。她這一生,本不應該接近這些,本應接近不了。現在看來,也許當初也不應該靠近。
然後她又想起了美琴,也許美琴會失去自己這個朋友吧,泉如此想道。
她有絲後悔,如果當初自己對鳴人沒有如此用心,也許就不一樣了。也就不會有這麽多複雜的感情,也就不會連刀都穩不住。
【為了,不讓鳴人傷心。】想到這裡,嚴肅的泉,再次漏出了笑容。顫抖舉刀,準備好這次幾乎必死的戰鬥。
而團藏,也是沒有再繼續談話的心情。
看似沒有任何動作的團藏肯定發出了暗號,
因為周圍的根,已經衝了過來。
…………
如野獸,如狐狸。
這個身影狂奔著,是鳴人。
或者應該說九喇嘛?畢竟現在操控鳴人身體的還是他。
現在他身後,就是快成廢墟的火影樓,三代的強大終究還是不可小視的。
但就算是這麽說,九喇嘛所逃出來的方法還是有些……呃……怎麽說呢?
九喇嘛用了一個最基礎的術,替身術。
事實上這是九喇嘛不久前閑的沒事推演了下替身術,其實九喇嘛也是第一次用。
距離也不遠,就是那破碎的玻璃。攻擊瞄準的自己,也就是房間的中心,所以與剛碎的玻璃替換可以說就是與那些破窗而入的暗部擦肩而過。
不過因為慣性,暗部沒能反應過來。三代也是,全力的一擊,更是不容易收住。也是沒有想到一個尾獸會用沒有任何傷害的替身術吧。
他們的攻擊未到,九喇嘛就就已經踏上窗口,準備從這火影樓衝出去。而現在也的確衝出來了。
但現在也可以看出來,暗部的執行力很高。
幾乎一瞬間衝了出來,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停留,又幾乎沒有比鳴人還快的人。
而在這種情況下,鳴人還是被圍住了,不止一次。
尤其是周圍還這麽多平民。他們也是挺慌亂的,但身為平民的他們也是看不清什麽東西。只是知道一堆忍者衝了過去。他們的慌亂是因為火影樓的爆炸。不過他們好像沒有注意到樹林中的爆炸。
九喇嘛對樹林的爆炸,也是在意,一瞬間就想到了小黑。也就是思考了一瞬,方向就改向了那裡。
其實九喇嘛本來不想出手,因為終究還是不想與木葉的關系搞太僵,甚至成仇。
不過既然木葉先出的手,也就不管了。尤其是現在鳴人的狀態,也正是因為木葉才這樣的不是嗎。
也正因為這樣,鳴人爪上,亦然有了他們的血液,其實也可以看見那不短的尖指甲間的肉絲。
鳴人現在的狀態可以說很奇怪。
左眼是鳴人,周圍場景的變化讓他有些轉不過來,但他依舊還是四周觀察著,也許能夠看到小黑的身影。鳴人是如此想的。
右眼是九喇嘛,他也是不斷向周圍看著,但注意力卻是在四周的敵人上,然後還要做出相對應的反應。
左眼的鳴人肯定很暈,因為他跟不上九喇嘛的節奏,而他自己又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右眼的九喇嘛可以說很難受,眼睛的問題因為幾乎所有注意力在右眼,盡管不暈,但很混亂。因為視線不一樣所以看見的是兩個的地方, 也就是說是有重影的。注意力可以減弱這一影響,但不代表不在。尤其是兩隻眼睛都看見了敵人,但敵人卻不是同一個時。然後操控身體的是九喇嘛。這一干擾可以說有些致命了。
但是,為什麽九喇嘛這麽熟練啊?!
隨著又一血液的飛濺,九喇嘛也是再次的衝出了這一包圍圈。
也許是九喇嘛在盡量和鳴人保持同調的原因。出現這個問題後,眼睛的方向盡量是跟著鳴人了。盡管不可能完全重合,因為鳴人看的不是敵人。
但是,可以想象一下一張臉,兩隻眼睛不斷的向不同地方看去的樣子。呃……還是算了。
回到現在,九喇嘛後邊傳來了破風聲,而現在九喇嘛還沒有落地。
應該是手裡劍或者苦無。
躲開是沒問題,但緊隨其後的暗部就會追上了。很麻煩,雖然九喇嘛已經被包圍多次了,盡管每次都突破了,但這種事情終究還是有意外的。另外,雖然沒有遇到,但三代是行動了的,九喇嘛看見了。
怕萬一。
不過鳴人的身體是承受不了這樣的傷害的。
只能躲。
但這時屬於鳴人的左眼卻是停住,九喇嘛感受到了左眼的驚訝,因為左眼睜大的很明顯。
而眼中的內容也是讓九喇嘛愣住,
右眼微飄,向鳴人左眼的地方看去。
場景重合,變得清晰。
兩人同時漏出笑容,只有兩邊些許差異證明了這不是同一人的笑容。
沒錯,是小黑。
“小黑!”
“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