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救鳴人,這是泉的第一想法。
當猿橋勝的答案卻是讓泉愣了。
“去救那隻狼吧。”還是那麽的平靜,如此冷靜,讓泉有些羨慕。
“小黑嗎?”不過泉還是疑惑,泉不了解情況,但猜測一下,應該是小黑和鳴人分開了,“兩者都有麻煩?”
聽完的泉的猜測,勝也是微微點頭。
“那為什麽……”
“因為,你去了也沒有用。”勝知道泉要說什麽,她想去幫鳴人。但勝也知道,泉幫不了在火影那裡的鳴人任何。
“……”泉沉默,但她卻是想起自己的狀態。想著,手也是抖起。
“別多想,去做。你了解鳴人,但我了解九尾大人。”看著泉的猶豫,勝微微皺眉,對著泉說道。
“也沒有什麽時間,讓你去想。”時間很緊,勝走之前也是已經感知到了小黑與暗部的追逐。
“呃”輕微出聲,為勝的話驚訝。但在理解勝的話之後,泉也是行動。
在手的微顫下,拿起了那邊陪伴自己多年的刀。
【九尾大人……嗎】
勝直接將小黑的位置給了泉,勝對小黑靈魂的感知很敏感。
而泉感受的腦中出現的信息,在驚訝後也是行動了。
【如果,真的是尾獸在保護的著鳴人,那的確,我也沒有必要幫倒忙了。】
如此想著,也疾馳著,恍惚之間,竟是比以往快了很多。
明明還做了些的其他措施。
泉也奇怪,風聲在耳旁呼嘯,比以往更甚。但泉沒有時間思考這個了。
回過神來,她已經看見小黑,和已經到了小黑身前,和準備將刀斬下的暗部。
不過泉看的異常清楚,仿佛他們變慢了一般。
讓泉奇怪的是小黑沒有動。
但一瞬的思考,憑著經驗也是明白了過來
小黑身旁就一位拿刀的暗部,已經開始舉刀。而其他三位在周圍防備著。
“守得很好,但……”
泉很果斷,盡管手在顫。當然也是因為如此,她才選擇如此攻擊。
沒有停下的泉,將刀垂於地面,將刀鞘分離,向後甩。
刀鞘脫離,泉再次加速。
因為手的顫抖,盡管能夠握緊刀柄,但卻沒法再做到如此精準了。
也是因為手的顫抖,泉的攻擊手段也受到了限制,所以,這把太刀。是最好的選擇。
這是泉第一次用這種戰鬥的方式,這不像忍者。
反而像個武士。不對,武士的刀法沒有這麽凌亂。更像個,狂戰士吧(笑)。
泉,直接衝去。
聽見刀鞘聲的暗部,下一瞬,卻是看見了從上而下的長刃。再下一瞬,刀卻是停到了他的面前。
不過,連一秒都不到。
為什麽?
躍起的泉,以倒著的背對著四人的方式,來到這個一人的上方。刀朝向地面。目標卻剛好是對方的頭顱。
但泉頓了一下,因為泉不能停下,因為最後的目標是小黑身邊拿刀的那個。
這個只是順帶。
不能停下的泉,踹了底下這人的頭。恩,為了再向前一些。
而手中的刀,也是因為這一腳感受到了助力。底下這個人撞到刀了呢。
但刀又沒有全部把整個頭切開,只是一半。
因為泉再次跳躍時,也在轉身,同時也把刀從上方抽回來。
所以,也不管那已經可見的微微反光的一分為二的大腦,
和那噴出來有些透明的腦漿,和那個因為刀的抽插而蹦出來的眼球以及四濺的骨頭碎片。 還有那還在顫抖,不斷張合的嘴,就是一直沒能合上罷了,啊,其實可以看見裡邊牙齒——應該說牙齦——已經從左邊五分之二的地方一分為二了。
再往裡……,就有些黑看不清了。舌頭到還能看清,混著腦漿血液啥的但竟然是完好的,不過有生之年竟然能嘗到自己腦漿是啥味的,也算不錯了(笑);還有就是混著這一切的粘稠已經雜亂的頭髮,還有……
啊!等等……,說好不管的。好吧,其實也是想不出來了,不過面上的面具肯定一開始就爛了而且也如頭髮那樣沾滿那些東西……好好,不說了。
泉本打算將刀擲出,但顫抖的手不允許。
但泉發現自己知道手抖之後也就有了個想法。
所以泉還是將刀擲出了,但並沒有直接飛出去。而是以一種旋轉的方式,以緩慢的速度下落著。但泉下落的更快。
這時,其他人也反應過來,向泉衝來。
但還是慢了。
泉也瞄準好了。
那個在小黑旁的暗部,因為驚訝也是飄了泉一眼,但還是沒有停下動作,刀已經準備好了,開始斬下。
泉的手顫抖導致沒法弄手裡劍苦無之類的,同時也沒法將刀擲出。
但泉的胳膊不抖,所以泉沒有將刀擲出,而是擊飛。
沒錯,擊飛,不是用掌,因為這樣對刀的準頭有影響,如果可以的話能夠做到很準。而對於張開手掌抖得更厲害的泉,是不能了。
所以,握緊手,成拳。
只是一瞬間,但手都已經被自己握疼。
刀有些偏差,但還是對著那個暗部。泉感覺周圍幾乎都快要靜止。
她在做著最後的計算,不過對現在的她來說,就是一種感覺。
扭動自己身軀,胳膊再到拳頭。然後感到了如牆一般的阻力,但這拳頭還在牆上更用力的旋轉摩擦。
一聲較為清脆的聲音被拳擊中刀柄的聲音蓋過,但泉聽得清楚。
刀還是偏了,那個對泉來說側著身的暗部也是瞟見了擲一幕,也就沒管。
但下一瞬,卻是猛然回頭,一隻腳也已經後撤。但沒來得及。
這把刀,劃了一個弧線。
又是一個腦袋。
猛然扭頭,而還在微微側著的他,並沒有完全正對這把刀,所以這把刀,從右眼插進,左耳出。
很是直接,血幾乎都在耳朵湧出,因為太快,正面沒有什麽東西。
不過就是那眼睛,被分開的眼睛,流出了一絲半透明粘稠的液體。啊啊啊,不說,不說了。不管這個!
泉這時才關注了下剛才那個清脆聲音。卻發現手指只是脫臼,不是她想象的斷了。這倒是出乎泉的預料,然後突然想起來。這時猿橋大人替換的。這手指,本來應該不在了。
兩根手指,食指和小拇指,分別撇了差不多內左45度和外右70度。呃……好像沒必要這麽詳細。萬一不對還是個bug。
小黑已經救下了。
泉將手指直接掰回,對於剩下的兩人,她還是有些信心的。
…………
美琴離開了泉的家,她看著疾馳離開的泉。
想著之前為數不多的幾個話語。
美琴並沒有現身,所以泉也是沒有發現她。但美琴卻是進來了聽見了這些話語。
“猿橋?他應該是發現我了。”美琴也想著之前那位老者,微微皺眉,“沒有管我是因為是泉的朋友?”
對靈魂有著感知的猿橋,必然是發現美琴了,但為什麽沒有點出,不得而知。
“……”現在他們都已經離開,現在只剩美琴。但很快不是了。
“怎麽樣?”一位戴著面具的人出現在美琴的旁邊,應該是暗部。
“九尾,的確和外界有著聯系。你那邊那。”美琴回答著這個人。
“通靈獸已經和那個九尾小鬼分開。”聲音明顯是為男人,而他和美琴的交流除了單純的匯報之外,還有些其他感情。
“碟野泉是去幫助那個通靈獸了。”
“……”男人沒有立即回話,而頓了一下,應該是在思考。“那你先回去吧,我去九尾那裡。”
“在火影面前?”美琴立即發問,語中有著擔心。
“我會找準時機的。”那個男人沉聲說道。
…………
再一次隨著空間破碎,猿橋勝來到了一個地下的空間,這裡其實就是他藥房的地下,不過這裡除了通氣口之外沒有任何通道,目前來說只能通過猿橋勝的瞬移能夠來到這裡。
這個房間布滿了術式,
以攝怪的卷軸這一方為正面,四周也是放了為數不多的東西。唯獨背面,放著些雜亂的東西。但肯定的是,在這裡的東西絕對沒有表面上的簡單。
這裡是掌握靈魂的猿橋一族能夠出入自由的地方,又怎麽會簡單。
而猿橋勝從懷中掏出了一件東西,是紅色的勾玉。正是九喇嘛交給他的。
他將勾玉放在術式中間。
摘下了眼鏡,漏出了紅色的眼睛。
準備開始書寫復活的術式。
“宇智波。”但在這之前,猿橋勝開口了,【對付幻術的話】
猿橋勝扭頭,看向左邊,也就是三件東西,一幅畫,一塊鐵,一個罐子。
而猿橋勝看向的是中間的黑色罐子。
“對付幻術的話”猿橋勝將剛才的所想說了出來,“靈魂應該是最好的。”
但現在,猿橋勝卻是先書寫術式。
因為對於靈魂這方面的事情,如果準備好了,很是忌諱停下。
猿橋勝吃過虧。
猿橋一族和靈魂是有著共性的。
當實力到了一定程度,可以說猿橋一族就是有著實體的靈魂。
所以猿橋勝用來書寫這靈魂術式的材料,就是自己的血。當然,還有自己的手指——用來書寫。
在書寫術式的時候,猿橋勝的眼睛竟是變成了全黑。
但他沒有停下,而是以極其流暢的東西快速書寫著。
順暢的違和,也許對於靈魂而言就應這樣吧。就應該存在著違和。
也許連猿橋一族自己都無法完全的解釋靈魂。
但對猿橋勝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尤其是現在,他專注於這個將交給九喇嘛的勾玉。
它,將會是一個可以讓世界大亂的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