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幾乎無意識的念出,比較輕柔的話語,是鳴人說出的。
“三代爺爺,真的……”微弱的聲音再次響起。在九喇嘛控制身體的狀態下,鳴人依舊踏出了半步。
九喇嘛驚訝,但還是止住了鳴人的動作。鳴人不知如何做,也就順著九喇嘛了。
“真的嗎!?”鳴人在言語無法通順的狀態下,將這個疑問喊了出來。
而這簡單的話語,簡單的問題。
卻是讓三代的手,再次一抖。
閉上眼睛,感覺這樣能讓自己平靜些許。
再次睜開,三代開口。
但他,無視了鳴人,無視了那個讓他手都無法握緊的問題。
“何時?九尾。”
“呵。”這是真真正正的嘲笑,冷笑。
不是對鳴人時的無奈,不是對嶽祟埌時的放松。
但對於鳴人,九喇嘛也不知道如何去說。
他讓鳴人在這裡,看著這一切,想讓他了解這一切,但九喇嘛也不清楚,該如何解釋這一切。所以,九喇嘛回答了三代這個用來回避的問題。
“指什麽,指和這鳴人的交流,還是指何時能夠控制鳴人的身體。”
九喇嘛也不打算隱藏了。沒有必要,九喇嘛本來就不願在這裡待。而鳴人,九喇嘛也是已經問過。
不過鳴人,倒是對九喇嘛說出自己的名字有些在意。
但九喇嘛還是要和三代談,這關乎這鳴人和他自己以後的生活。
“如果說,都是那?”沒什麽猶豫,三代回答了九喇嘛。三代問的模糊,因為這是用來回避鳴人的,但這也的確是三代最想問的。
“其實答案就是一個,封印後的兩個月”
封印後的兩個月。
那位玖辛奈的密友和那位清理的大媽,都死於這時。而三代也的確感到了那九尾的查克拉。
“果然嗎……”所以三代也是沒有太大的驚訝。從鳴人超出自己想象時,三代就在猜測。但最合理的,恐怕也就是鳴人體內的九尾。
“那你,又為何如此在乎這用來封印你的孩子。”九喇嘛之前的話語,明顯是在指責自己,原因也很明顯的是因為鳴人。
但,九喇嘛感受著鳴人的抗拒。鳴人想要離開,去找小黑。
微微的咬牙,九喇嘛必須和三代交涉。
“孩子?不,他可是個妖狐。”妖狐,是村民對鳴人的稱呼。
“同為妖狐,老夫不該幫這小鬼嗎。”九喇嘛笑著,笑看著三代。
三代皺眉,也顧不上自己想要的答案,因為三代意識到更大的問題。
“鳴人,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鳴人對突然來到的問題不知所措,“鳴人,就是鳴人。我是鳴人。”
鳴人說了一句自己都迷糊的話。畢竟依舊在意著小黑。
“漩渦鳴人,”三代依舊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連續兩次。“我是問你自己的身份。”無奈的三代,也不管四歲的鳴人能否聽懂,直接問出。
“漩渦?”疑問的語氣從鳴人口中發出,“那是,什麽?”
“……”三代已經無法按自己的想法說出什麽。
“四年,這小鬼連自己的姓氏都不知道。”九喇嘛對著三代補刀。
提醒著,讓三代確認自己的剛才所知道的事實。
“九尾,你到底想做什麽!”
三代終於喊了出來,他已經無法鎮定了。
而九喇嘛看著面容有些扭曲的三代,
面無表情:“離開,這裡。” 重重的咬字,也是讓三代聽得異常清楚。
“這……”這不可能,這打算立即說出的話,卻是硬生生收了回去。因為之前的對話。
“鳴人,你是人嗎?”這並非罵人,是真的在問。三代知道也只有如此直接的話語才不會讓鳴人理解錯。
而鳴人,也確確實實的在思考。回想著。最後根據自己經歷說出的答案,是:
“我,不知道。我,應該是狐狸吧?”
鳴人曾經想過這個問題,也曾經得到過九喇嘛的回答,但九喇嘛從未直接回答過鳴人。
所以鳴人的確不知道,但在說完這句時,鳴人想起了九喇嘛的一句話。
【給我學一下野獸怎麽跑的吧,小狐狸。】這是鳴人要去救泉時,九喇嘛要教鳴人野獸的行動方式時,說過的話。
鳴人根據這個貌似為玩笑一般的話,得到了一個答案。
而這個答案,將三代陷入沉默。
“三代,老夫也不強求,只是在走後,別在窮追不舍。”九喇嘛也是對鳴人的答案有些驚訝,但現在九喇嘛更在意三代的答案。
“走後?”三代抓住了一個詞。
“啊,走後,畢竟要給你一個台面下。走前,你怎樣阻止,是你的自由。三代。”九喇嘛看著三代說道。
三代已經不知自己該做些什麽,太過於無奈了。鳴人的身份,是四代之子。盡管是自己隱藏的,但現在這情況,也是遠超於三代的想象,現在三代應該是非常愧疚……
九喇嘛看著三代眼中的糾結,也看出來三代也在盡力不讓這糾結在臉上出現。
“現在,讓那些暗部過來吧。三代,你也應該出手。什麽程度自己心裡有數。”
三代聽著九尾的話語,無法反駁,明明是讓人恐懼的存在,明明是可以摧毀村子的存在。
“唉。”一聲短歎,也是三代無奈的回答。暗號已打,暗部也開始行動。
“最後再說一句,關於雲忍,身為勝方,提條件的理應是你們。”
隨著這聲話語,同時出現的還有窗戶玻璃破碎的聲音,是暗部。另外緊跟著的還有三代出手的低喝。
…………
還有四人。
小黑看著對面要殺死自己的四人。
卻是不知道如何行動。
因為在死去兩人後,他們再也沒有一個人露出破綻。
而很明顯,同樣是因為小黑殺死了對方兩人。
對方也是不再輕舉妄動。
就這麽僵持住了。
小黑看著對面四人,視線不斷的從他們之間掃過。
但小黑瞬間發現,自己再次被這四個人圍起。
下一瞬,四人暴起,向小黑衝來。
小黑瞬間愣住。
他們的速度,快的不是一丁半點。
太快了,比之前快的太多。
而視線一顫,卻是看見了地面的龜裂。
這力道之大,讓小黑不敢相信。
如果真的有這種實力為何會留到兩人死亡之後。
這個問題,在小黑腦中一閃而過。
周圍真實的場景,讓小黑沒法思考。
仿佛有種壓力,使小黑無法移動,動不得分毫。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以一種致命的狀態向小*近。
腦中響起了微微的破碎聲,或者說切碎聲。
反正很是微小。
在這之後,
小黑有種釋放的感覺。不,就是釋放。
如同被禁錮的身軀終於動起,又如同撕裂自己身體般的拚命躲開!
但最後,
又真的響起了撕裂的聲音……
鮮血再次飛濺,但這次卻不是人類的。
感受著身體的多出來一片的溫暖,小黑知道那是自己的血液。
而那火燎的地方,就是傷口。一條直線,是刀傷,小黑看著之前拿刀的人,也看見了留著自己血液的短刀。
微微張口,一流攙著唾液的紅色血液留下。這是之前,小黑同樣拚命做出的動作,咬舌頭。
在打亂自己感知之後,能夠行動的身體,還是沒能躲過這次攻擊。
而對於已經在小黑身上留下傷口,重創小黑的他們四人。
再次開始了以奪小黑性命為目的的攻擊。
疼痛已經消失,或者說身體已經被疼痛麻痹。
但現在小黑依舊是連行動都難以做到。這一次,因為身體的極限。
看著再次行動的四人,小黑也是迅速的下了一個決定。
身為昔日的狼王,
一個果斷的決定。
沒有躲避,而是衝來上去。
因為傷口,感受著縹緲的四肢,身體的麻痹,讓小黑感覺這並非自己身體。
因為傷口,身體的不協調,幾乎讓小黑踏空步伐。視線因為這難看的動作,竟難得的出現了模糊。
就算死,也要帶上一個。
腦中的果斷,如此簡單的想法,卻是因為一個念頭有了停頓。
【鳴人……】
“嗚……”一聲奇怪的低吼聲,從小黑口中漏出。不自然的聲音,最後隨著混著血液的大口張開,變成撕咬聲的前奏。
血液再次飛濺,不知何時出現的四把利刃,將小黑定在了空中。
【抱歉】
…………
九喇嘛要保證的就是在逃出後的平靜。
這點無疑在三代這裡是突破口。
三代的無奈和愧疚,九喇嘛理解,明白。但不會讚同。
而九喇嘛,也是利用了這點。
鳴人的姓氏,九喇嘛從未提起,也不願提起,而鳴人也從未提過。
至於鳴人認為自己是狐狸,九喇嘛倒是有些驚訝。這個九喇嘛從未刻意的去影響鳴人。
對於三代出手。九喇嘛說的是心裡有數。
實際上九喇嘛也不清楚,他說的心裡有數,真的只是三代心裡有數。
是留手還是全力,全由三代決定。
三代的默認,代表這是最後一次機會阻止鳴人和九尾。
而九尾說出這樣的話語,也是代表了他有著一定信心。
所以三代沒有留手。
這是三代的想法。
而九喇嘛也對這一情況有著預料。
九喇嘛說出這樣的話語,的確是有著一定的信心。
對逃走有著信心,雖然鳴人和九尾都不會那飛雷神。
隨著周圍人的出手,尤其是三代,九喇嘛也幾乎沒有看清那些招式。
太過於繚亂,下一瞬就是一聲巨響。像是爆炸一般,強烈的氣流,突如其來。
不過不重要,
但,有件事。
出乎了九喇嘛的預料。
該如何說?
真是眼熟!!!!
血色色伴隨著黑色……
是看錯了嗎?
應該是吧,
因為,那可是萬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