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一臉鬱悶的回到了楚文才的大院。 “楚寒那小子呢?”
“主人,是這樣的……”
接著阿虎將跟楚寒的對話說給了楚文才。
“有這等事?”
“屬下不敢有半句虛言。”
“這小子不是成天鑽研機關傀儡之術麽,啥時候變得這麽伶牙俐齒了?”
接著楚文才的眼睛眯成一個危險的弧度,“這小東西越是這樣,越說明他有問題。至少他參與了這件事。”
“主人,要不要趁夜晚去把他抓過來?”
“不行,楚家為了防止敵對勢力的潛入,一到晚上,就會有至少一名先天高手和數十名後天境界的弟子進行巡邏,你去的話一不小心就會被當成奸細抓起來。”
“那怎麽辦?”
“明天我親自去會會他。”
說著楚文才將手中的一塊石頭捏得粉碎。
……
清晨的太陽在地上投下斑駁的樹影,許多楚家弟子趁著早晨三三兩兩的聚在一塊進行晨練。
楚寒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張精致的小臉,把他嚇了一跳。
“韻兒你幹啥,這大早上的你想嚇死我啊?”
楚寒坐了起來。
“公子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此時楚韻正蹲在楚寒的旁邊,雙手撐著下顎,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正看著他。
楚寒心中感歎女人的直覺,但是表面依然平靜的說道,“我跟以前怎麽不一樣了?我還是我啊。”
突然楚韻一下撲了上來,楚寒被他壓在下面,她把頭埋在了楚寒的胸口,雙手抱住了楚寒。
楚寒心裡一驚,正準備說什麽的時候,胸口感到一股熱流。
莫非是八卦流雲佩?
楚寒低頭一看,卻是楚韻的眼淚滴在自己身上了。
“韻兒從小就沒有家人,要不是公子,韻兒可能早就餓死了!”
楚韻頭也不抬,一邊哽咽一邊說著,“這幾年,公子就像韻兒的家人一樣,公子從來沒打過韻兒,也從來沒罵過韻兒,韻兒看到別家的丫鬟經常被主人打罵,心裡就十分慶幸能遇到公子。”
楚寒默然,看來以前的“自己”還是個善良之輩,難怪這丫頭跟自己關系這麽好。
毫無征兆地,楚韻抬起頭望著楚寒,“公子,等韻兒長大了,嫁給你好不好?”
楚寒一聽這話,頓時口乾舌燥,心情激蕩,他這輩子還沒被女生這麽說過,就想一口答應她。
不過楚寒想起楚韻現在的感情多半都是在以前那個楚寒身上,雖然楚寒不是什麽柳下惠,但是如果答應的話自己就有種說不出的怪怪的感覺;而且聽楚雲說這小妮子具有什麽玄陰之體,以後武道前途不可限量,別看現在她一口一個“公子”,到時候自己配不配得上她還是兩說。所以楚寒心中猶豫,並沒有什麽表示。
“公子,你討厭韻兒嗎?”見楚寒沒說話,楚韻神色一黯,低聲說道。
“額……沒有的事,韻兒這麽乖巧,我喜歡都來不及,怎麽會討厭呢?”
楚寒一時不知道說什麽,隻得這麽拙劣地安慰著她。
見楚韻一臉的楚楚可憐,楚寒心都差點化了。
“這樣吧,韻兒,現在我們還小,十五年過後,如果你還是想嫁給我的話,我答應一定娶你,好不好?”
楚寒這麽做一是給自己一點時間在這個世界立足,二是也讓這小丫頭成長一些,也許今天隻是因為感動才一時激動說出來的呢?
楚韻歪著小腦袋想了想,
“那好,公子,我們說定了哦,拉鉤!”說著右手小拇指已經伸出來了,比在半空中。 楚寒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拉鉤”這一說,還是伸出右手跟這個小丫頭完成了“拉鉤”。
於是,兩個小孩就在稻草堆上完成了這個“神聖的儀式”。
“好了,韻兒,起來吧,今天我還有些事要做。”楚寒輕輕拍了拍楚韻的背,說道。
楚韻嗯了一聲,心滿意足的站了起來,眸子當中還有著興奮之色。
兩人吃過早飯之後,楚韻收拾碗筷,楚寒便來到院子裡。
外面那些晨練的已經開始往回走了,楚寒不知道為啥自己沒有練武的功法,所以也沒法練功,現在他在等楚雲父親的下一步行動。
楚寒沒等多久,就看見一個面色冷峻,身材挺拔,跟楚雲有三分相似的中年人朝他的院子走了過來。
“看來這人就是楚雲的父親了,不知道他是什麽修為。”
楚文才來到小院,見楚寒已經在院子裡等他了,心裡冷笑,張口就問:“小子,說吧,我兒子是怎麽死的?”
“這位叔叔,小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由於楚雲比自己大五歲,這人多半也比自己的父親大,楚寒還是叫他“叔叔”,就是為了惡心一下他,他兒子差點把自己害死,這父親多半也是知情的。
果然,楚文才臉色微惱,他昨晚也聽阿虎說了。這小子不知為何變得伶牙俐齒,能說會道,所以不再廢話。
“昨天飛兒給我說了,他看見雲兒跟著你去了後山,然後你回來了,雲兒卻死在後山了,你說你不知道?”
楚寒一臉真誠,說道,“小侄確實不知,昨天小侄去後山尋找一種材料,可是找了一遍沒有任何收獲就回來了,未曾見過楚雲表哥。”
要是沒有族規限制,楚文才真想一掌拍死楚寒。
楚文才冷笑道,“飛兒親眼所見,你卻百般抵賴,難道要我申請族審你才承認?”
楚寒一聽,樂了,他之前準備的王牌就是族審,沒想到現在楚文才卻先提出來了。
所謂族審,是楚家為了解決弟子之間的一些特殊的矛盾而設立的,由族中長老之中選人參與裁定。族規規定了先天高手不準對後天境動手,那如果有後天境惡意挑釁怎麽辦?這時就可以申請族審,一旦查實是這個後天境的錯,那麽處罰將會十分殘酷。還有一些比如兩個弟子之間發生矛盾的對錯的判別,都可以申請族審,當然,為了避免有些人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都申請族審,申請者和判罰有過錯的一方都要上繳數量不等的元石,其中申請者可隻繳納少量即可,一般一兩塊就可以。
如楚寒這般百般抵賴,到時候如果再證實楚寒有錯的話,懲罰將會十分嚴厲,所以楚文才這才如此提到。
本來楚寒還擔心自己手上一塊元石可能不夠申請,現在楚文才提出來,倒是讓他省了不少心。
“小侄身正不怕影子斜,叔叔要申請族審,小侄也正有此意!”楚寒一番話說得是義正辭嚴,鏗鏘有力。
楚文才本以為自己提出族審之後,楚寒就會屈服,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絲毫不懼,難道楚寒與這件事真沒關系?還是他有什麽依仗,所以有恃無恐?
不過作為一個先天二層的高手,楚文才這話說了當然不可能再收回去,自己只需要繳納一兩塊元石就行了,就算到時候楚寒與此事無關,自己也不會是有過錯的一方,並且憑借自己先天修為,家族無論如何都會考慮一下自己的感受的。
“好,到時候族審上見!”楚文才現在頭也不回的走了,他以前也參與過族審,知道族審講究證據,光靠楚飛一人的說辭顯然不夠,他現在還要去準備一番。
看著楚文才的背影,楚寒摸了摸鼻子,他們幾次派人前來都吃癟了,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很爽!
“韻兒,今天中午加餐!”楚寒現在心情不錯,昨天剛解決生死大敵,今天又有美人表白,過一會兒又要看到楚雲家裡對自己無可奈何的樣子。
之後的行動楚寒也有了大致的計劃。楚府是不能呆了,楚雲的父親知道楚韻體質的事,顯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大兒子死了,還有二兒子,自己如果再把他二兒子給他弄死了,楚寒毫不懷疑楚雲的父親會直接在楚府把自己擊斃。況且自己的父母都不在家,楚雲的父親要在暗地裡給自己使點小絆子簡直是太容易了。 所以楚寒準備帶著楚韻找個理由離開,然後自己在利用傀儡賺點錢,這樣自己和楚韻都可以開始習武。
至於怎麽賺錢,楚寒大概想了一下,這傀儡顯然不可能賣給那些比較窮的人,那些人自己練武還差錢,更別說購買傀儡了,何況傀儡也需要花費元石。所以楚寒把目標定在那些大家族當中沒什麽武道天賦的弟子身上,這類人一是有閑錢,二是武道上不去的話,利用傀儡提升自身實力也是極好的。
當然一切想歸想,到時候實際操作起來到底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楚寒思緒百轉的時候,一個身著楚家弟子服飾的青年來到楚寒院門之前,與一般的弟子服裝不同的是,這人的右臂上有一個大大的“執”字。
“楚寒可在?”
楚寒打開房門迎了上去。
“弟子楚寒,這位大哥有什麽事嗎?”
看見這人的服裝,楚寒對其身份已經猜到幾分。
那個青年從腰間拿出一塊令牌,“我是執事堂的弟子,有人申請族審,跟你有關,所以請你跟我走一趟。”
楚寒當然沒有意見,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公子,發生什麽事了?”楚韻顯然認得執事堂的衣服,以為自家公子犯了什麽錯,所以緊張的問道。
“沒事,韻兒,記得加餐等我回來哦!”
楚寒摸了摸她的腦袋,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安慰一番之後就跟著那個青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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