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軒將戰場打掃完成後便帶著陶錢多再次上路,陶錢多一進入馬車後便倒頭呼呼大睡,他今天是真的被嚇到了,此刻一放松下來便困意席卷而來。 莫軒望望身後傳出震天呼聲的馬車,與陳咬金互相對視一眼,兩人嘴角紛紛掛起嘲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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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傍晚時分,莫軒等人終於接近萬安縣,站在一處山坡上,莫軒等人搖搖探望不遠處的萬安縣城。
縣城四周高牆圍繞,城門口左右站有兩排士兵,瞪著雙眼嚴密的觀察著入城出城的人。
莫軒眼中迸射出貪婪神色,雙手慢慢緊握,呼吸也隨之變粗。
“唔~這是到哪了?”就在此時,馬車車簾被人掀開,一個胖乎乎的腦袋從內探出,發出疑惑的問聲,正是剛睡醒的陶錢多,陶錢多揉著雙眼,邊打哈氣邊向遠處望去。
身後的聲音讓莫軒身體一怔,隨後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臉上也再次恢復了淡然神色,回聲說道:“大人,我們已經到了”
“哦?已經到萬安縣了?”還有些迷糊的陶錢多頃刻間睡意全無,望著不遠處的萬安城興奮不已,隨後便要走下馬車。
“是的,大人,外面風大,您貴體為重,萬萬不可傷了貴體,大人先回馬車再睡個回籠覺,等進了城我再喊您。”莫軒見陶錢多要下馬車,趕緊快走幾步到馬車邊說道,現在太陽都快下山了,以這個胖子的體重來看,上下馬車都要花費很長時間,如果這胖子再詩興大發,或者來個人有三急,到時到天黑都進不了城。
“嗯!說的在理。”莫軒的話說的陶錢多心裡一陣舒坦,讚許的對莫軒點點頭後便轉身挪進馬車。
莫軒望著正低聲竊笑的眾人,只能苦笑的搖搖頭,隨後手一揮,隊伍向城門走去。
不消片刻,隊伍接近城門口,守城的士兵突然見一群衣著破舊、如難民的隊伍向城門走來,當即疑惑的對視幾眼,隨後將目光望向正在坐著喝茶的隊長。
隊長皺著眉頭望著已經到眼前的隊伍,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站起身便走向隊伍,其他士兵見隊長走向前,也趕緊跟隨而去。
“站住!”隊長擋在隊伍前皺著眉頭大聲喝道。
莫軒望著突然擋住隊伍前的兵卒,有些疑惑的問道:“這位兵大哥,不知道有什麽事嗎?”
“什麽事?”隊長不屑的一笑,高傲的揚起頭顱道:“你們不看看你們什麽身份,這裡是你們能進的嗎?啊?”說著便用手嫌棄的揮揮,如趕蒼蠅一般道:“去去去,一群賤民也想進城?不撒泡尿照照”
屠鬼軍的士兵聽到一個守城門的小隊長也敢對主公如此出言不遜,當即怒不可遏,眼中絲絲殺氣迸射而出。
隊長正待罵幾句時,突然感到一股寒意席卷而來,整個身子就像掉入了冰窖一般,冷冷的打了個寒顫,隨後便見到那群難民瞪著凶狠的眼神,如要吃人一般。
“怎.....怎麽?難道.....難道你們還要造反不成?”隊長見這群人那雙雙殺氣盎然的眼神,心中一怯,有些結巴的說道。
一見這群難民滿身的殺氣,隊長便知道今天踢到了鐵板,此刻隊長心中已然暗暗後悔,自己沒事去招惹這群狠人幹什麽,讓他們進城就完了,又不會有自己什麽事。
現在城門口這麽多人看著,如果就就此退縮,讓他們進城,自己以後的威嚴便全無了,但是如果不讓他們進城,那今天.........
“駕~”正當隊長進退兩難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一隊士兵擁護著一輛馬車由遠而近駛來。
“籲~~”車隊達到城門口時,領頭一人手一揮,車隊慢慢停在城門口。領頭是個魁梧的漢子,望著被堵住的城門口,當即皺起了眉頭,轉頭望向城門隊長,不悅的問道:“陸堯,你這個隊長怎麽當的?竟然敢擋我的路?”
被稱為陸堯的隊長當即彷徨的躬身道:“原來是房獵,房護衛長,擋住了房護衛長的路小的真是罪該萬死。”說著便往自己的臉上輕打兩下,獻媚的笑著。
“恩!”房獵見陸堯在這麽多人面前這麽捧自己面子,眼中的惱色也不知不覺中去了幾分,隨後問道:“這裡是怎麽回事?”
陸堯臉色一苦,憤恨的說道:“房護衛長,是這樣的,這群刁民想要進城,但是小人見他們鼠目蟑眼的,小人怕對城裡的百姓與達官貴人造成不好的影響,便不讓他們進城,誰知他們竟然想要反抗,這才造成了城門擁堵”
陸堯添油加醋的將剛才的事情說與房獵聽,說完後還不忘挑釁的看一眼莫軒。
房獵一聽,一股怒火便湧上頭顱,臉色陰沉的說道:“區區刁民竟然還敢反抗,這是要造反不成?是不是你?”說著便隨便指向人群中的一人,誰知被指那人並未如房獵想象中的退卻,而是瞪著牛眼般大小的雙眸,不屑的神色一閃而過。
房獵隻感覺自己的怒火再也抑製不住了,竟然被一個難民小瞧,當即怒吼一聲,對著剛才那人便是斜著一刀劈下。
“當~”一陣兵刃碰撞聲響起,然而讓人掉眼鏡的事情發生了,站在地上的難民穩如泰山,而房獵此刻卻從馬上摔倒在地,嘴角帶血,正驚駭莫名的望著似乎沒發生任何事一樣的難民。
也怪房獵倒霉,隨便一指,就這麽的正好指到了陳咬金,以現在陳咬金75的戰力,一個人就能將一隊旗兵給滅殺了,何況是一個區區護衛長。
陸堯呆呆的望著被震倒在地的房獵,臉上一副見鬼的表情。
房獵握著無力的右手,在其他護衛的攙扶下從地上爬起,眼中帶著些許驚恐的望著陳咬金。
“怎麽了?”就在此時,後方的馬車中傳出一聲不悅的問聲,隨後一個年輕男子走出馬車。
男子約摸20樣子,此人面如傅粉,面如冠玉,唇紅齒白,皮膚更是如少女般白皙,身穿一件白色華服,手中一把印花紙輕輕扇動,此刻正傲慢的揚起頭顱。
見到此男子,呆滯的陸堯全身一震,眼中閃過畏懼的神色,隨後快跑幾步到馬車前跪下,惶恐的說道:“原....原來是蔣公子,小人....小人給蔣公子請安了。”
被稱作蔣公子的男子卻並未理會跪在地上的陸堯,而是將目光轉向房護衛長,見房護衛長嘴角帶著血跡,沉聲問道:“房獵,怎麽回事?”
房獵見蔣公子出來,似乎找到了主心骨,當即陰沉道:“這幾個刁民不但擋住了進城的道路,小人教訓他們,他們竟還敢反抗,將小人打傷。”
“哦?”聞言,蔣公子臉色一怔,從馬車上輕逸的跳下,走向房獵,經過跪著的陸堯身邊時卻如無物一般,並不理會。
仔細觀看了房獵一會,發現其臉色蒼白,內府似乎已被震傷,眼中陰毒的神色一閃,轉頭望向莫軒等人淡然的說道:“剛才是誰將房獵打傷的?將此人叫出來,把他給我了手剁了便算了”說著便不在意的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袖,等著莫軒等人將雙手奉上,似乎他的話便是聖旨一般。
莫軒無語的望著這個自以為是的富家公子,與其余士兵對視一眼,隨後眾人哄堂大笑。
蔣公子微怔,隨後臉色一下沉下來,驚怒的道:“看來你們是不打算將人交出來了?很好~很好!”連說兩個很好,眼中的陰狠神色隨著兩個很好迸射而出。
莫軒搖搖頭走到蔣公子的身邊,微笑道:“不知道這位蔣公子叫什麽名字?”
然後蔣公子卻並未理會,只是不屑的瓢了眼莫軒。
莫軒並不在意,依然微笑道:“你既然不說,那我也不問了,只是想告訴你......”說這便停頓一下,靠近蔣公子耳邊陰森的說道:“我就是想告訴你,最好馬上滾,趁我心情好,不然我讓你後悔生出來。”
“你..........”聞言,蔣公子怒不可遏,惱的面紅耳赤。
“呵呵~氣不小啊!”莫軒卻並未在意,嘲諷的說道。
“啊~我要殺了你,房獵馬上去告訴封逸,城門口有人造反,讓他即可率領全營兵馬到城門口鎮壓這群叛賊。”蔣公子被氣的臉色漲紅,隨後對房獵大聲喝道。
“是~”房獵興奮的答道,便轉身想向城門內跑去。
“是誰要造反啊?”就在此時,莫軒等人中間的馬車中傳來一聲懶散的問聲。
“慢~”蔣公子聽到聲音,全身一震,趕忙喊停房獵。隨後驚異的問道:“不知馬車內的可是陶縣令,陶大人?”
“什麽?陶大人?”聽到蔣公子的話,蔣公子的護衛與城門口士兵紛紛驚駭莫名,如果真是陶縣令的話,剛才他們可是將他的馬車攔下,不讓他進城,如果他要追究的話.....................
“恩!?蔣太?你怎麽在這?這是怎麽了?誰要造反啊?”陶錢多從馬車中探出頭來,有些迷糊的問道。
“啊~真是陶大人”當見到馬車中探出的大腦袋,蔣太一驚,趕忙拱手道:“陶大人,是這樣的,剛才.....”
“莫軒,剛才怎麽了?”然而,陶錢多卻並未聽蔣太多語,只是轉向莫軒輕聲的問道。
蔣太尷尬的站在原地,再見陶錢多對那個少年和顏悅色的說話,蔣太心中一驚,暗道不好,額頭已冒出了絲絲密汗。
莫軒淡然一笑道:“大人,是這樣的,剛才那位城門隊長不讓我們進城,隨後這位...恩...不願告訴我名字的蔣公子出現了,說我們是反賊,要讓整個營的士兵來鎮壓我們。”
莫軒簡單的將事情複述了一遍, 聽得陸堯與蔣太驚恐不已。
“恩?”果然,陶錢多一聽,當即怒火中燒,大聲喝道:“好大的膽子,蔣太,誰給的這個權利?連我的營兵都能調動?”
“大人,小的只是嚇唬他的,並沒有真的要調動營兵,再說我哪有這個權利啊?”蔣太一見陶錢多追究,慌忙的解釋道。
“是嗎?”陶錢多狐疑的望了一眼蔣太,隨後轉向莫軒道:“莫軒,看來是誤會了,走吧,我們進城”
莫軒微笑一下,隨後拱手稱是。
“哦~對了,那個...那個誰,剛才擋我進城的,給我殺了”正要鑽進馬車的陶錢多突然想起了什麽,隨意的說了句後便鑽進了馬車。
“大人,小人知錯了,大人,小人知錯了,求大人饒命啊!”陸堯聽到自己被叛了死刑,驚恐的向陶錢多磕頭求饒,但是陶錢多卻如未聽到一般。
“嘿嘿~下輩子不要狗眼看人低。”此時一個屠鬼軍士兵走到陸堯面前嘿嘿說道,也不等陸堯反應,一刀便將陸堯給結果了,隨後不在意的甩甩柴刀上的血,快步追上車隊,揚長而去。
等車隊走遠後,眾人久久未從剛才的驚變中回過神來。
“公子.............”房獵此時小心的在旁邊輕喚道。
被房獵的聲音驚醒後,蔣太才深吸一口氣,才將心中的懼意壓下,隨後陰森道:“莫軒,這個仇我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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