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安縣,縣令府 陶錢多回府後便去讓管家安排莫軒等人的住宿,自己便匆匆入了房內沐浴。
大堂中,早已洗漱完全的莫軒等人坐於下座,等待陶錢多的到來。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陶錢多才在侍女的攙扶下施施然走來,莫軒等人起身向陶錢多拱手行禮。
陶錢多一看收拾乾淨的莫軒等人眼前一亮,莫軒此刻梳洗後臉上汙垢已經洗去,一張英俊帥氣的臉龐上掛著自信的微笑,一雙明亮的眼睛不時閃爍出智慧的光芒,讓陶錢多怎怎稱奇。
再看陳咬金,此刻穿上一身武服,魁梧的身材盡顯不已,陶錢多仿佛看到一股凶猛爆炸的肉體力量藏在體內。
“莫軒啊,對於吃住可還習慣?”落座後的陶錢多隨意的問道。
“多謝大人關心,雖有些不適,但是我想以後會慢慢習慣的。”莫軒拱手不卑不亢的道。
“恩,那就好”陶錢多滿意的點點頭。
“大人,你可回來了,再不回來,我都要派兵找你去了。”就在此刻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大吼,震的桌上的茶杯都有些晃動。
隨著聲音,從門外魚貫而入四人。莫軒將目光轉向門外,仔細的打量突然進來的四人,最先進來的是一個高大的壯漢,一臉的憨厚,此刻嘴大大的裂開,發出傻傻的笑聲,看來剛才的發出大吼的應該便是此人了。
一人是個年輕模樣,與陳咬金穿著相同,都是一身武服,此刻正默默地觀察莫軒等人。
一人是年輕書生打扮,手中拿著一顆桃花淚輕輕撫摸,臉上掛著淡然的微笑
一人是中年華服,此刻有些微微氣喘,正無奈的望著大嗓門的。
陶錢多揉揉耳朵,看到進來的幾個人,皺起了眉頭,不悅道:“高車,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要大呼小叫的。”
最前方的壯漢聽到陶錢多的話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道:“大人又不是不知道,我老高天生嗓門大。”
“好了,人都到齊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陶錢多擺擺手,隨後指著莫軒說道:“這是莫軒小兄弟與他的手下陳咬金,此刻我能回來都靠了莫軒小兄弟,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哦?”三人身形微微一震,詫異的望著莫軒,只有高車此刻卻並未去看莫軒,而是緊張的望向陶錢多問道:“大人,回來的路上出什麽事了?”
另外三人此刻一聽高車的問話也都轉頭疑惑的望向陶錢多。
一提這事,陶錢多怒火中燒,一拍桌子憤然道:“不提還好,一提我都是一肚子火,是這樣............”陶錢多將去了角一鄉,然後在路上發生的事與四人詳細的說了一遍,最後道:“................最後,莫軒小兄弟出現,救了我,並護送我回城,不然,唉~~”說著一臉的後怕
眾人聽完後臉色各異,莫軒注意到,當陶錢多說道黑殺軍時,其中的武服中年男子身體一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另外一華服打扮的中年人則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聲色。
而最讓莫軒注意的便是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因為此刻他正帶著莫名的微笑望著莫軒,莫軒心中一驚,暗道此人難道發現了什麽?但是臉上依然保持著淡然的微笑,向書生年輕人點點頭。
“什麽!?他們好大的膽子,竟然劫持大人,真是越來越猖狂了。”高車第一個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大聲的怒吼道。
莫軒看著自己剛沏好的茶撒了一桌,
無奈的搖搖頭。 “好了,老高,現在發無名火有什麽用,最關鍵的是大人沒事”華服中年人拍拍高車的肩膀道,隨後轉向莫軒拱手道:“此事還得多謝莫軒小兄弟,吳起在次拜謝了。”說著便向莫軒彎下腰去。
“萬萬使不得”莫軒趕緊從椅子上站起,扶起吳起的雙手道:“這位....吳起大哥,你這是要折煞小弟了啊。在下也只是碰巧路過,見黑殺軍這群叛賊如此大膽,竟敢劫持大人,才會憤而出手。”
吳起被莫軒扶起後,再聽到莫軒的話,也不再作揖彎腰,只是感激的拍拍莫軒的肩膀。
“呀啊!你看我這豬腦子。”高車此刻才回過神來,學者吳起的樣子向莫軒深鞠一躬道:“是我老高疏忽了,還沒謝謝小兄弟救了大人的命。在這裡老高拜謝了。”
“啊呀!高大哥,你也來折煞小弟嗎?快快請起。”莫軒見高車也來湊熱鬧,趕緊抓住高車的雙手將他扶起,苦笑的搖搖頭。
陳咬金看著莫軒虛與委蛇的樣子,暗暗竊笑。
“好了,此事我會稟告高郡守,讓他查明此事”陶錢多此時輕敲桌子,隨後道:“都坐下吧,還有些事和你們說一下。”
等人全部落坐後,陶錢多才施施然道:“我觀莫軒神勇過人,又懂些謀略,起了愛才之心,所以我就將他帶了回來,準備給他的位置,你們看有什麽適合他位置?”
聞言,在座的幾人眼中閃爍,紛紛低頭沉思,並未第一時間回話。
“怎麽?難道我們這麽大的縣令,連一個官職都沒有嗎?”陶錢多等了一會見沒人回來,便有些不悅的問道。
“咳咳~~大人,不知道這位莫軒小兄弟是想做文官還是武官呢?”見陶錢多惱怒,吳起站起來說道:“如果是文官的話,屬下這裡到是有個曲率官到目前為止還是空閑,可以讓讓莫軒小兄弟上任。”等華服男子說完,另外幾人眼中露出古怪的神色。
曲率官其實就是陶錢多的禮官,每天的工作便是安排一些歌女,舞女編排節目給陶錢多欣賞,不但累,還撈不到任何油水,一個不小心還有可能被橋怒。
上一任便是因為陶錢多招待客人,舞女不小心碰倒了旁邊茶杯,讓陶錢多覺得損失了自己的面子,便將舞女當場拉出去砍了,連帶著曲率官也被陶錢遷怒,發配奴隸營去了。
陶錢多此刻也有些尷尬,只能假裝聽不懂樣子低頭喝茶。
莫軒不知道曲率官是幹什麽的,但是見到幾人眼中的神色便知道不是什麽好官,當即站起來道:“大人,小人一介草莽如何能當的了文官?只怕到時候出醜,給大人臉上抹黑啊。”
正低頭喝茶的陶錢多一聽,也讚同的點點頭,恢復神色後便再道:“文官就算了,高車,封逸,你們營內可有什麽職位空著的?給莫軒安排一個”
莫軒此刻聽到封逸兩字,雙眼眯起,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神色,他可記得,城門外蔣太讓人去喊人帶兵來時,喊的便是封逸,莫軒可不是陶錢多,會相信兩人沒有任何關系。
此刻,武服男子封逸聞言站起來道:“大人,屬下營內職位暫無缺,到是有個伍長因為犯了軍規被撤職,但是我觀莫軒小兄弟對於小小的伍長也不感興趣吧?”說著便略帶深意的向莫軒笑道。
莫軒無聲的笑笑。
“高車,你那邊呢?”陶錢多又轉向高車問道。
“大人,我.........”高車站起來後剛想說話,一直沉默的書生男子此刻突然站起身來,打斷了高車話道:“大人,屬下到是有個建議,不知道該不該講。”
“哦?”陶錢多疑惑的望向年輕男子道:“鄧亦先生,有什麽好建議,快說來聽聽。”
被稱為鄧亦的年輕人清清喉嚨,不緊不慢的說道:“這幾年來因為黑殺軍的問題,整個秦戰山內烽火四起,戰亂不斷,兵力嚴重損耗,時至年初我們萬安縣兵力更是損失了七百多,如果再次有黑殺軍襲來,我們縣城岌岌可危,所以依我之見,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便是補充兵力。”
聞言,陶錢多與在座的幾人讚同的點點頭。
鄧亦停頓一會後再道:“如果莫軒小兄弟真的有陶大人所說的那般神勇,我建議可以讓莫軒小兄弟暫做校尉之職,招收兵力,再組建一個營。”
“不行。”鄧亦話剛落,封逸便站起身來阻止道:“雖然莫軒小兄弟可能真的如大人所說那般神勇,但是畢竟年少,而且人生地不熟,又不懂兵法,如何能坐上校尉的職位?”
剛露出幾分意動神色陶錢多隨著封逸的話也讚同的點點頭。
“呵呵~”而然鄧亦卻如早就知道會有人阻止一般,依然淡然的微笑道:“封校尉,莫急,且請我把話說完。”
“莫軒兄弟年少,這是不爭的事實,但是我剛才所說的是暫做,而大人對莫軒兄弟又如此欣賞,那麽此舉可當做對莫軒兄弟的考驗,招收兵力本來就是必行之事,只是暫且讓莫軒小兄弟去試試,不能招收到人,或者士兵不服莫軒兄弟等問題出現,那便說明莫軒兄弟能力還需鍛煉。那時候陶大人再派他人前去,也為時未晚,而且大人也並未損失什麽!”
“當然如果,莫軒兄弟能招收到人,而且能讓士兵乖乖聽他的命令,為大人組建一個營的兵力,那麽就要恭喜大人了,大人得到了一位真正的人才。”說著便向陶錢多拱手一禮。
鄧亦的一席話,說的陶錢多與其他人紛紛點頭稱是。只有鄧亦眼神閃爍,想要反駁,但是卻又一時找不出詞來,站在原地臉色不停的變幻著。
“好!鄧亦先生果然智慧,那就這麽辦。”陶錢多一拍雙手,興奮地對鄧亦讚賞道,隨後轉向莫軒道:“莫軒,可聽清了?可敢試試?”
莫軒站起身拱手道:“多謝大人與各位對在下的信任,那在下就姑且試試,如果在下做的有什麽不足,還望各位多多幫忙。”
“很好,莫軒,那就看你了,是庸才還是人才就全靠你自己了,恩,今天就到這吧,我先去睡了,這一天課把我累死了!”陶錢多震聲一道好, 隨後便打著哈欠,在侍女的攙扶下,挪動著肥胖的身軀向內堂而去。
“莫軒兄弟,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了,老高營內可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一步了,等有空了咱們好好喝幾杯,哈哈~~”高車站起身,拍拍莫軒的肩膀,哈哈大笑的向外走去。莫軒只能無奈的苦笑。
吳起也微笑的向莫軒拱手作揖後,離開縣府。
只有鄧亦陰沉的望了一眼莫軒,隨後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其他人都已離去,然而鄧亦卻依舊坐在凳子上悠閑的喝著茶,玩著手中的桃花淚,似乎並未有任何離開的想法。
莫軒眼中金光一閃,隨後微笑的向鄧亦拱手道:“鄧亦先生,莫軒在這先謝過了。”
鄧亦並未說話,只是抬起頭,默默地看了莫軒一會後,又看看陳咬金,便接著喝茶。
莫軒嘴角一彎,突然莫名其妙的道:“鄧亦先生,這是陳咬金,我過命的兄弟”將陳咬金重新介紹一遍,隨後又意有所指道:“我看鄧亦先生對茶似乎很有研究,正好我從老家帶來些不錯的茶葉,不知鄧亦先生是否可幫莫軒品階一二?”
正低頭喝茶的鄧亦,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抬起頭微笑道:“哦?莫軒兄弟竟然有好茶?那在下還真的要好好品嘗品嘗了!”說著便起身,向莫軒做了請的手勢。
莫軒同樣微笑著向鄧亦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露出一絲莫名的神色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