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長:“嘿嘿,你沒資格誰有資格?統帥和老總親令,這事必須要上心。我這不是離得遠嗎?還是你機會多,是不是?”
“嘿嘿,老陳啊!你這師長是不是當糊塗了,我們八路軍的準則有允許平級之間相互敲打的嗎?這叫政治攻擊,甚至是政治迫那什麽害的,你懂嗎?
最嚴重的是,你自己不懂也就算了,還來引導我,啊!不對,是指揮我犯錯。這不?知道知識的力量了吧?知道知識的重要性了吧?
都叫你平時沒事多看看咱紀律方面的書,多看看紀律方面的書,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
你看,幸好你老搭檔我這方面的知識殷實,這不,又救了你一次……”
黃峰一頭黑線,這就是他最怕的政委話嘮特色,滔滔不絕,興趣來時能一講幾個小時。
家裡有類似的長輩的童鞋就深有體會的了,民間美其名曰上政治課,碰上了絕對是會令人抓狂不已,甚至是會產生跳河的衝動的。
“噝……”陳師長終於是回過味來了,自己這老搭檔是嘴巴閑得久了怕會變鈍,想要找人陪他練練的意思啊!
他連忙苦著臉道:“那啥來著?嘿嘿!我說老搭檔,你今天老毛病又犯了是吧?犯了您也別找我啊?咱哪說得過您做政委的啊?這兒我看看,哦!那個李義,這位同志可以襯你練一兩個回合,你找他去啊!要是不夠,我派人把李炎給您找來?他是您帶出來的,估計頂五六個回合應該是可以的吧?”
陳師長果斷認輸,這事跟他做政委的玩那是找刺激,咱好不容易才擺脫了啊!
黃峰很想問問陳師長:你真確定你這樣子的表現真是認輸嗎?我怎麽感覺像挑釁多一點?
眾人聽陳師長這一說,終於算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了。大家也沒感覺剛才陳師長說那玩笑話有什麽問題需要政委反應這麽大的啊?
原來傳說這王政委和陳師長以前在一起搭檔時,在閑得沒事無聊蛋疼時就喜歡兩人抬抬杠,順便練練嘴皮子啥的?聽不少戰士說他們都見過。
但奇怪的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兩人紅過臉急過眼或發脾氣啥的?這不合邏輯啊!難道這是他們倆交流感情的方式嗎?這有點奇葩啊!
今天也許是兩人太久不在一起抬過杠了,回味了吧?
這才有機會讓他們這在場的這幾位目睹了這傳說中的抬杠,真長見識啊!
而用王朋的話說,咱每戰必勝,那孽人的感覺,上隱啊!
可惜這次陳師長卻非常挑釁的說不跟他玩了,這怎麽行?
“誒誒,我說老陳啊!你這是不是官大了就不屑於和老搭檔說說話吹吹牛打打屁了?這種品德可不行,不能提倡,不但要深深的認識和理解它的壞處,而且還要引以為戒,你身為領導更是要以身作則,樹立良好的形象,讓我們的幹部都能深刻的認識到這種行為的可恥,要讓我們的幹部們都深刻的認識到他這不是當官,而是革命分工各有不同而已……(此處省略三千字)”
有時候連黃峰都不得不佩服王朋,你看,這沒有草稿也不是背書,就針對調侃陳師長的這臨時碰上不和他說話的這個問題,就能吐字清晰速度均勻的把幾千字洋洋灑灑的從頭說到尾,從批評說到認識錯誤說到影響和教育等等,幾千字說完都不帶打磕的。
陳師長雖然是一頭黑線中,但還是給他伸出了個大拇指說:“牛,咱培養出來的政委就是牛。”
“得,人家說了半天白說了,成你培養的了,人家服你才怪了,難怪你們能一抬起杠來就能幾個小時不帶停的了。
”黃峰一臉惡汗。眾人,好多烏鴉飛過……
他們都是在心裡切記又切記,千萬別和乾書記,政委,指導員等類似工作性質的人聊天。
最最重要的是千萬別犯什麽小錯誤之類給政委這樣的人看見,比喻隨地大小便什麽的。要是正好碰到他當時沒事,那你就有事兒了。
黃峰覺得再這樣下去大家是挺樂呵的,但想想這些人結夥而來不可能沒事吧?
於是伸出雙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這才問道:“陳師長政委還有各位,你們一起聯袂而來,有什麽急事嗎?有事先說事,一會再玩。”
“哈哈,沒啥事,就是來看個熱鬧。”陳師長大笑道,其他人也是大點其頭。
“啥?看熱鬧?我這兒有什麽熱鬧能讓你們如此興師動眾殺過來啊?啊?”黃峰疑惑的看向陳師長問道。
“還裝?譚森團長給我發電報說你這出了一批首次沒有完成任務的人,這可是新鮮事,我們都好奇你會怎麽樣處理,必竟是第一批人嘛!必須得看看,呵呵!”
黃峰何等聰明,一看這些人的反應就知道怎麽回事了,無非就是怕他黃峰惱羞成怒之下重罰或槍斃責任人,這是來盯著呢!必竟是第一次,結果誰都不敢確定。
黃峰苦笑道:“我說你們這是幹嘛呢?原來是搶好人當來了。你們認為我是會因為殺不了一個小鬼子就會殺執行者的人嗎?你們這都是些什麽思想啊?”
經陳師長這一提醒,黃峰才想起還沒給白公舉他們回電報呢!於是就暫時懶得理這些貨了。
果斷叫來通訊兵吩咐道:“趕緊給白公舉回電,命令他把鬼子軍營裡能用的東西全部搬上車給我拉回來。包括行軍床什麽的全要。搬空後要馬上回來,拖越久越危險。
還有提醒他們派出人去注意開封那邊可能會有鬼子過來。如果順利沒事就盡快回來。”
“是。”通訊兵記錄好交給黃峰簽了字才拿去發。
“他們會有危險?這到底是什麽情況?”陳師長聽到黃峰的話就有點急了。
黃峰回答道:“難說,讓他們搬空軍營是耗時間的,那些鬼子一逃回開封,按照寺內壽一現在的實力,有裝甲車和坦克機動,萬一他一氣之下就派大軍殺過來呢?”
“哦?按小鬼子的尿性還真有可能,不過這寺內壽一應該不會。”陳師長說道。
黃峰說道:“最好是過來,我反而不會怕他,如果不來,就證明他學精了,那反倒是重視起他才行了。”
“為什麽這麽說?”陳司令還真就喜歡跟黃峰聊兵道。
黃峰翻了個白眼,這麽筒單的問題還考我,“現在過來,那是倉促之兵,又是長途奔襲。我們以逸待勞,可攻可伏又可守。場地還任我們選,可以說整場戰役完會隨我們主導。
這樣的仗隨便有點軍事能力的人去也能打贏他。但是不來的話,就證明他開始正視我們了。
更主要的是,一個旅團被滅也能忍住不發,這樣的人反而是難對付了。”
“嗯。”陳師長點點頭說道:“這寺內壽一不簡單,怎麽說也是小鬼子囯一等一的大將,是不可能跑來吃這種虧的,以前他被你算計,那是因為他輕視你的結果。現在估計是不會了。”
黃峰點頭道:“這老鬼子學精了,想再和以前那樣去陰他是難了,那咱也和他玩玩兵法。”
一聽黃峰說到兵法二字,眾人頓時又雙是眼發亮,這是一種求知若渴的的眼神。旁邊的黃桂龍實在是忍不住了,問道:“峰哥,剛才我們都在討論你這個殺本田純生留春前小野的用意,但是沒有討厭出個最終結果來,你給我們說說唄?”
黃峰回頭和柳煙對視了一眼,柳煙笑道:“說吧!正好聽眾多了。正好能達到你常說的那個什麽裝啥逼的效果了,嘻嘻!”
暈,柳煙姐你學壞了啊!黃峰在心裡送他一個白眼,才說道:“一說起這個我也頭痛,剛才我也和煙姐正好說到這個問題,你們就來了,行吧!趁師長也在,我也正好說出來向他請教一二。”
“哈哈!”陳師長調侃道:“你就裝吧!繼續裝。這兵法謀略不看年紀的資格,達者為師,我也正要聽聽你的高見, 快說。”
黃峰笑笑,也不和他調侃,說道:“
剛才我也和柳煙說過了,我之所以要安排他們殺掉本田純生而留下春前小野,那是只要本田純生一死,寺內壽一不可能去別的地方調個人來用,因為這春前小野這個天皇欽點的帝國英雄還在,他肯定是要先用他的。但是現在本田純生沒殺掉,那就麻煩了。”
眾人都不敢插話,雙眼發亮的聽著。
黃峰繼續說道:“但是這本田純生還在,他肯定是接機把他的心腹本田純生提上來的。”
黃峰看了看有些人的表情,似乎是有點兒迷茫,比如黃桂龍。
黃峰再次詳細的解說道:“春前小野雖然是他們天皇開了金口並上了報的英雄,但這個也只能保住他的命。犯了這麽大的錯,按鬼子國的尿性足夠切腹謝罪了。如果本田純生死了,寺內壽一在沒人用的情況下會當給天皇一個面子,暫時先用他。但本田純生沒死,還是自己心腹信將。他肯定是會趁機打壓春前小野,扶本田純生上位。這個不難理解吧?”
眾人點頭,陳師長卻問道:“這本田純生的資料我也看過,沒什麽特別的啊!上位怎麽了?你需要怕他?”
黃峰笑笑,“別急,聽完我的分析你們就知道這家夥有多恐怖了。等一會我說完,你們眾人中誰要是還有信心或者是敢去和他一戰的?我三旅中只要有的裝備,要啥我給啥!我給他提貢最方便有利的條件,只要能打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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