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井上恭梓這樣的小人物,能算計到寺內壽一頭上的人,的確是讓他感到害怕。
白公舉也是一種敬佩感油然而生,嘿嘿笑道:“你這人不錯,挺聰明的,老實的在我們八路軍這呆著吧!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井上恭梓聞言有點沮喪道:“好吧!我只希望戰爭結束後,你們能放我們回去。”
白公舉想了想說道:“我可以老實告訴你,要是別人也許沒有問題,但是你們這第五師團的人嘛!估計是難了。”
井上恭梓一聽,就知道是他們報應要來了,戰後中國人不會放過他們這些手上粘滿中國百姓鮮血的儈子手的,他連忙問道:“要怎麽樣做才有可能?”
“幫我們抗日,多立點功,減少點罪孽吧!這樣也許還有機會的。如果你真願意這樣做,到時候我可以幫你。還有,千萬別以為做我們的俘虜很委屈。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鬼子爭先恐後的來做我們的俘虜,我們還不一定要。”
井上恭梓一愣,顯然是聽不懂這話是什麽意思。
白公舉笑道:“很簡單,因為不當俘虜會死。你們也是運氣好,我們從來都不要俘虜的。”
“額!”井上恭梓一頭冷汗,如果人家這次也不要俘虜?他都不敢往下想了。
送走了幾個鬼子,白公舉先給黃峰發了個電報。
然後就和那參加審問的十個戰士對口供,發現的確沒有錯,白公舉連忙讓戰士們摸進鬼子軍營。
李德州帶隊剛進了鬼子軍營的大門,就看見幾十個鬼子高高舉著槍站在那裡。
戰士們連忙圍上去:“都不許動。”
“我們不動,別開槍,千萬別開槍,我們是出來投降的。”
“別開槍,我們是投降的。”
鬼子們紛紛叫起來。
李德州拿著一把快慢機走上來,吼道:“投降為什麽不出去?”
“外面那些我們的人要殺我們,我們不敢出去,只能在這裡等你們了。”鬼子們連忙解釋起來。
李德州馬上就知道這些是被打散的那幾十個鬼子了。進來前,白公舉可是給他們詳細說過這軍營裡的情況的。
連忙讓幾十個戰士押他們出去。李德州繼續搜查鬼子軍營。
而在獨立師三旅,黃峰收到了白公舉的電,拿著就看起來。
柳煙永遠靜靜地站在他身後,好像這樣站著就不累似的。一開始還沒什麽,久了黃峰就感覺怪怪的。那啥?不是說每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站著一個女人麽?這算不算?
黃峰一看到白公舉說坑他,就笑了。看著看著,他就笑不出來了。
“娘的,這本田純生沒死?怎麽連個人都殺不了?娘的,這下有麻煩了。”黃峰有點頭痛道。
“小峰,那本田純生真有這麽厲害,連你都怕他?”柳煙善解人意的給他按肩膀,柔和的問道。
“唉!”黃峰歎了口氣說道:“不是我怕他,可我這不是出不去麽。我之所以安排他們殺掉本田純生而留下春前小野,那是只要本田純生一死,寺內壽一不可能去遠的地方調個人來用,這春前小野這個天皇欽點的帝國英雄還在呢?他肯定是要先用他的。”
“對啊,他不是曰本英雄嗎?還是他們天皇開了金口上了報的,寺內壽一也不敢動他吧!這和本田純生死沒死有什麽關系啊!”
“呵呵!我分析給你聽一下,你看看對不對?”黃仰頭看著柳煙對她笑道。
柳煙臉紅,嬌柔道:“說唄,我聽著呢!仰那麽高頭看我幹嘛?”
黃峰笑道:“我這不是怕你不喜歡這些陰陰謀謀的東西麽?說也要看你愛聽不是?要是汙染了你那純潔的心,
我這罪過就大了。”柳煙聽到這話心裡甜甜的,笑道:“你啊!還挺細心的,說吧!我很感興趣。我也學點兒陰謀詭計,萬一到時候你要是花心,我也好用來幫你管后宮不是?”
我暈,這後面這句,重要的是,管后宮是用陰謀管的嗎?
“誒誒誒……!”黃峰大汗,怎麽突然就來上這一句了?他連忙裝作很驚恐的樣子說道:“煙姐啊!咱可是八路軍戰士,還是黨員,必須要以身作則。怎麽可能乾這樣的事?咱可不興開這樣的玩笑哈!”
柳煙更樂了,笑咯咯地道:“好了,知道你人好了,這樣吧!你說我聽,順便推你出去走走,你整天窩在這裡寫這些東西,還弄本老字典本對照著寫,真不知道你怎麽挺過來的?我看著都心疼。”
“嘿嘿!還是咱愛人體諒咱。好,出去走走。唉,這腿啊!都不知道何時才能丟掉這輪椅,煙姐啊!你這整天寸步不離的,真是辛苦你了。”
“說的什麽話呢?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哪?你要是真心痛我,以後就少受點傷。你這也太嚇人了。這次又是從生死線上挺過來的。”柳煙假裝有點生氣。
“嗯!確實是危險了點,不過煙姐你放心,這次我功力大增,等養好傷之後,就不是隨便能受傷的了。”
“哼,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說給我安心的?外面都在傳說你多厲害多厲害,事實卻是受傷最多的將軍,你看看,有哪個當了將軍的人還像你這樣,三天兩頭就受傷的,而且還是傷到要死人的那種?”
黃峰惡汗,怎麽又引到了這個話題了?他一直都不敢和柳煙談這個,卻每天都被柳煙轉到這個話題兩三次,然後就是各種說教到口乾。
黃峰也知道他這樣做對於他的女人的確是一種非常大的傷害,他除了認錯安慰或求和或者是求敗,別無他法。
“對對對,他這人就是得多敲打敲打。做將軍就是要像現在這樣,坐在家裡,決勝於千裡之外,這才是大將之風。哪有一個將軍天天上戰場的?他這是有隱了,一天不親自去動手弄死幾個鬼子,他就全身癢癢。
柳煙啊!他就聽你的,你得多說說他,說到他煩,說道怕,說道他一聽到這個話題就直接反胃。這樣他就長記性了。”
柳煙剛把黃峰推出門,陳師長帶著王朋和陳波陳建軍等三旅的五六個幹部,邊說著就邊走過來,還哈哈大笑的對柳煙支招。
黃峰聽了陳師長的話,還真就被嚇到了,陳師長,不用這麽狠吧?有你這麽教人的麽?
“陳師長,你們怎麽來了?”柳煙連忙向幾人打招呼。
陳波幾人也是上來和柳煙客氣幾句,算是見過,然後就查看關心地黃峰的腿來。
黃桂龍翻看了幾下,臉色不好看地說道:“峰哥,你這腿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傷都好了,怎麽就是站不起來啊?不會是出了什麽問題吧?”
黃峰對他笑道:“沒事,如果是普通人呢?這腿算是廢了,但是憑我現在的功力,自要不急,慢慢的舒通經絡,恢復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陳師長插話道:“小峰,這可不是小問題,你得老老實實的給我交個底。統帥和老總都鬧了幾次了,說要親自過來把你接到延安去慢慢治療,都被我用你之前的理由給擋回去了。你也知道他們忙,你要是再不老實,淨是忽悠他們,他們真來了我可救不了你。”
“別,千萬別!”黃峰快哭了,這麽遠的路,要是因為他過來出點啥事?那他罪過就大了,“陳師長,真的是這個情況,行,我就給你交個底, 我現在這腿就不是上醫院能治的,包括我們近衛營很多人都是這樣,只能靠內力疏通溫養,你們也放心,恢復正常肯定是百分之百的。就是時間上說不準,呐,這個陳建軍他們這些練習內功的人都懂。你可以問問他們,我有沒有忽悠你們。”
陳波第一個站出來挺黃峰道:“我可以作證,的確如此,這種傷去醫院反而不好,那地方的空氣根本就做不了吐息。
所以我也是不讚成去醫院的。這也是為什麽近衛營的人都離開醫院回來靜養的原因。”
“嗯,的確如此。”黃桂龍等人也紛紛表態。
“那我就放心了。”陳師長說了一句突然又笑了起來,“哈哈,這樣更好,反正又廢不了,這樣讓你小子好安心呆家裡,省得惹我們柳煙同志整天為你擔心。你說是不是?柳煙同志?”
“額?”柳煙無語,這我是回答不好的好呢?還是回答不好的好呢?
王朋知道柳煙那是恨不得黃峰馬上就好的,這陳師長這玩笑他就不愛聽了,這不是讓人家小兩口難堪麽?
“好……好……,就你認為好,我們都恨不得小峰馬上好。哪有想人家不好的?”這裡也只有王朋才有資格跟陳師長這樣說話的了。
“嘿嘿!”被頂嘴的陳師長沒品過味來,嘿嘿一笑真誠說教道:“老王啊!這小峰你得多敲打敲打才行,就你整天慣著他,哪有做將軍還這樣的?這多讓咱柳醫生擔心啊?是不是?”
“嘿嘿!敲打是你這上級才能做的事,我和小峰平級,咱可不敢。”王朋針鋒相對著上。
PS:下章黃峰剖析他的計劃,講解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