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少將這個後悔啊!你醒來就醒來唄,繼續裝暈不行嗎?幹嘛給人家丟可憐眼?這下玩大了沒有?喉嚨在冒血咯!完了!咕嚕嚕地冒,鬼子少將,完了。(哭臉)
突然,楊鵬翔的眉頭一挑,娘的,終於還是上來了。他看了一眼還在入定的倆寶寶,卻沒有一點要醒來的意思。
楊鵬翔不再猶豫,果斷站起,提刀向著門口走去。
他面無表情,顯得非常的嚴肅,他知道,今天如果身後這兩人不能及時醒來,他又要對付鬼子,又要保護他們。那今天,肯定是不能全身而退的了,但是他願意,願意用自己的生命為他們多爭取一點時間,那怕是就那麽一點,如果在他力盡之時,這兩人還醒不來,那這也怪不了誰了,只能說是天意。
他提著刀慢慢地一步步邁出,一步步,每一步都帶著悲和壯。也許,今天以後,他楊鵬翔就成了英雄了,也會被埋沒於歷史的長河中。
但是,他不後悔,因為,他曾經驕傲過,他曾經為國為民而戰過。
外面,鬼子們開始叫門。
“碰碰碰碰……”
“開門,開門,例行檢查……”
“開門,開門,例行檢查……”
楊鵬翔聽不懂他們在叫什麽,但是他猜得到,
他很欣慰,今天不知道為什麽,鬼子們現在才找來,給他們留出了這麽多的時間,但是這兩貨不爭氣,你說突個破搞那麽久幹嘛?
終於,有鬼子來到了他的門前,卻是沒有叫門,而是站在外面恭恭敬敬的說道:“山本將軍,本部奉命前來例行檢察,請山本將軍行個方便。”
楊鵬翔根本就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麽,只是老神再再的站在門後面,只要這家夥敢開門,他就敢殺出去所過之處不留行。
外面的鬼子中尉皺了皺眉頭,再次加大一點聲音說道:“山本將軍,本部奉命前來例行檢察。請山本將軍行個方便。開門讓我們進行檢察。”
楊鵬翔還是一聲不吭的站在那裡,其實咱也想說兩句的,只是咱小棟哥不給安排。小鬼子,只能讓你在那唱獨角戲了。哈哈!
外面的鬼子又叫了兩次,他感覺就奇怪了,山本將軍你出個聲咱就走還不行嗎?可是為什麽你就是連話都不發一句呢?
他立馬就警覺起來了,招招手,兩個小鬼子過來。
鬼子中尉命令道,把門打開。
兩個鬼子一見這家夥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有情況的了。
於是這兩個鬼子就戰戰兢兢的向門走去,唉喲!為什麽會這樣,感覺好嚇人啊!
兩個鬼子越靠近門就越是感覺壓力山大,當手碰到那門的時候,他硬是不敢拉開,仿佛這門一拉開,就會有很多的洪荒野獸會竄出來咬他們兩吃掉一樣。
縱使他們非常的用力,卻始終是沒敢拉開。
他們這種壓力不是沒有的,也並不是無中生出來的,楊鵬翔正提起刀,只要是他們敢拉開,刀馬上就臨頭,這種來自死亡的無形壓力,人天生就能感受到的。
雖然說他們看不到,卻是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所以,他們面對死亡的壓力,這兩個貨認輸了,丟開木門就退回了鬼子中尉的身後。
鬼子中尉差點兒就氣壞了,眼看著就能把門打開了,關鍵時刻這兩貨卻是慫了。鬼子中尉怎麽可能不氣?
他回頭對著兩個鬼子就是兩腳,兩個鬼子連忙後退。鬼子中尉踢不中這兩貨,就更生氣了,竟然是追著這兩膽小鬼子就跑遠了。
我暈,楊鵬翔也來一句峰哥發明的詞,很是無語。難道就這樣就混過去了。不會那麽簡單吧!他有點不敢相信,
現在的這些小鬼子,怎麽那麽不靠譜了?楊鵬翔正鬱悶著呢!那鬼子中尉一手抓住一個小鬼子的衣服就帶提帶拉的返回來了。
楊鵬翔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那什麽,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外面的鬼子中尉把這兩個小鬼子往地上一丟,叫道:“八嘎,趕緊的把門打開,不然你們兩個都死了死了的。”
說著竟拔出來了指揮刀盯著他們。
兩個小鬼子沒有辦法了,前後都有一把刀,這下壓力前後平衡了。沒有壓力,門很快就這兩貨一下子就打開。
“刷刷。”
兩個小鬼子立馬就感覺自己的頭飛了起來, 不過很快就幸福的沒有感覺了。
楊鵬翔一步踏出,猶如天神下凡,鬼子中尉竟然是提著指揮刀愣愣的看著這個讓他感覺窒息的強大男人,當他發現自己好像應該是做點什麽的時候,他發現他的頭已經是飛了起來。
當鬼子少尉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的時候,他好後悔,為什麽要過來找死,那兩個士兵都感覺到了危險了,自己也是感覺到了一點點了,所以不敢去開門,為什麽我這麽笨以為讓別人開門自己就沒事了,真的好笨,下去之後,我要跟天照大神說:其實,我是笨死的。
楊鵬翔一看過道裡暫時沒有小鬼子,立馬果斷關門,等待著下一波小鬼子來送死。
楊鵬翔回來一看這兩貨,還是沒有醒來的樣子,他就鬱悶了,你說沒事多喝幾口酒多好,這這個時候提點個什麽勁,這不是找抽麽?
楊師傅又倒了一杯,正要仰頭喝掉,突然外面傳來一個女性的淒厲的吼叫聲。不用看都知道,外面的屍體被人發現了。
楊師傅也懶得理他們,能給這兩位祖宗拖多久就盡量拖多久,等著就是,接著又是一口酒悶下。然後他要做的就是守住門口,不讓人進來打擾這兩位活祖宗。
活祖宗啊!你們就不能快點清醒過來麽?真是服了你們了。我知道你們兩位突破一下要那麽久,我真就不提點你們了。楊鵬翔有點兒後悔了。搞不好真的要做英雄了。
外面越來越吵雜了,估計是接著有鬼子過來了。
楊鵬翔身體坐得筆直,又悶了一口酒,拿起百斤大刀,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