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還在鬼子飯店的楊鵬翔三人,兩個還在入定。
而一個沒有入定的就在那兒走來走去,口中還嘮叨著,這小鬼子現在還沒到,這不正常啊!非常不正常,可是想計謀用腦分析情況這些都不是他的強項。
他的強項是比劃手中的百斤大刀,這刀雖然不是什麽屠龍刀,但在他手上卻是比屠龍刀還好用,家傳的,用久了,就順手了,習慣了。他真不怕鬼子過來抓他,就怕鬼子用炮轟他。
所以他一會兒就看看窗外,要是鬼子們拿炮來射他們,他就立馬帶上這兩貨走人,還管他們入不入定啊?小命要緊啊!
他楊大師傅做夢也想不到,這兩貨在這裡玩入定,鬼子們在外面從上到下的玩烏龍。卻反而把他嚇得夠嗆。總是認為鬼子不來是不正常,肯定是在準備大炮來轟他們,或者是在密謀著更大的陰謀。
哈哈!一城都是惡搞的貨。
“來了來了來了……”阿部中將的參謀長叫道。
只見十幾個鬼子,扛著六具屍體飛快而且是滿頭大汗地跑過來,然後靠著記憶把那些屍體一一擺好!
然後再瞄一下,看看具體的姿勢對不對,不對再慢慢的調整,搞得他們似乎真的能把屍體擺回到原來一絲不差的樣子似的。
沒辦法,鬼子們都是一頭冷汗,你以為我們想給這些貨收屍啊!收個屍差點兒把自己的小命給收沒了,這理上哪兒說去啊我?
這些鬼子在這裡裝模作樣地忙活了半天。看看時間差不多了。
“嗯,就是這樣的,擺好了,”一個鬼子軍曹上來報告道:“報告參謀長,屍體已經還原,請參謀長指示。”
“嗯,喲西!”鬼子參謀長手一揮,像打發垃圾一樣,隨手把鬼子軍曹揮開,然後就點頭哈腰地上前對阿部中將道:“司令官閣下,現場已經還原,請司令官檢查現場。”
“嗯。”阿部中將聽說現在還原了,這才回過頭來,對參謀長點點頭,“喲西!喲西!現在,本司令官要勘察現場,請大家不要打擾,你們的,明白。”
“喲西,我們的明白,非常的明白。”
眾鬼子連忙陪笑著點頭哈腰著。
阿部中將開始煞有其事的蹲下來檢查鬼子屍體,搞得還真像那麽一回事。
參謀長和陪來的鬼子軍官還那些鬼子兵們,都是站那大氣都不敢出,這場景他們熟悉,都不知道陪這司令官查過多少次案了,就是不見他真正的破過一個案子出來。
眾鬼子都為被抓到了牢裡的鬼子旅團長默哀,這貨,可憐啊!估計是死定了,就憑這個從來沒有破過案的家夥來破案你還想他能還你清白?估計是難了。
阿部中將拿著手中的作案工具看了又看才自語自語道:“這是中國人用的飛刀,沒錯,六把刀有三個款式,這說明這些人應該是三個人,我就是奇怪,他們為什麽不把刀收走呢?而是留下來給我找到來做調查?難道是故意的?想迷惑我?”
“八嘎,參謀長。”阿部中將大叫一聲。
參謀長立馬就點頭哈腰地過來了,“司令官閣下,有什麽吩咐,您說。”
“參謀長,現在在我們城裡的中國人多嗎?有沒有登記造冊?”阿部中將問道。
參謀長立馬就點頭哈腰道:“報告司令官閣下,現在在我們城裡的中國人已經不多了,剩下的都是為我們乾活的。都是有登記造冊的,請司令放心。”
“喲西!”阿部中將認真的想了起來,似乎挺睿智的樣子。想了一下才說道:“他們是三個人,都會武功,會使用暗器,你的,馬上招集人手,
全城給我搜捕這三個中國人。凡是沒有登記過的全給我抓起來。”參謀長聞言差點兒沒摔倒,不是早就讓你這樣幹了麽,浪費了這麽多時間,人還在不在城裡都還不知道呢。
“嗨。”參謀長連忙應了一聲之後果斷下去安排,能快點兒的話,也許這些人還沒走呢!
馬上,大街上開始雞飛狗跳,鬼子們開始瘋狂的的在大街上搜查起來!
這個現像被久不久看看外面的楊鵬翔看到了,他馬上就作好準備,鬼子一上來就開殺,什麽都是假的,保住這兩位才是正道,特別是黃峰,這位可是自己死一百次也不能他死的主, 要是讓世人知道是因為他楊鵬翔保護不好而讓這位死了,自己鐵定是要遺臭萬年的,他可不敢乾這事,他寧願自己死落個好名聲。
這就是楊鵬翔這樣的人的心態,越有資本驕傲的人,就更看重他的這份驕傲的資本,哪怕付出生命,也要保住他。
楊鵬翔就這樣單手提刀立於門後,只要有人打開門,他就會義無反顧地殺出去,然後就是一步殺幾人,所過之處不留行,意思是所到之處都擺滿屍體,不留給人行走的空地。
這是多麽霸氣武功多高的人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啊?
可是他楊師傅很快又鬱悶了,街道上每一家店人家都查,偏偏就是不查他們這一家。他拿著把刀在那裡站得都累了,就是沒有人來配合他演這場激情戲。
如果讓鬼子們聽見了,他們肯定會說:激情個屁,你都是殺的一方,當然激情了,我們不激情啊!都是被你殺的,誰激情得起來?
楊鵬翔站那擺這個各種炫酷吊炸天的動作實在是擺不下去了,主要是沒有觀眾啊!
“娘的!小鬼子到底來不來啊?”連楊鵬翔這樣的人都罵粗口了,今天實在是被小鬼子耍得夠嗆,他寧願真開打也不願這樣子被耍來耍去的,人累,心更累不是?
楊鵬翔乾脆就不站了,又盤坐下來喝起了酒,自己倒一杯就乾一杯,突然他看見那個鬼子少將醒了,這幾個貨都醒了好幾次了,每次醒來都是楊鵬翔給他們再敲暈過去。
楊鵬翔一見這貨又醒了,看著心煩,非常乾脆的手一劃,那家夥的喉嚨被劃開了個口子,開始咕嚕嚕的往外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