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有具店吧?”暖暖問馬小玲。馬小玲愣下，點頭道:“嗯，啊……有呢！出門右轉，大概走五十多米就是……”暖暖道:“那我去趟。”馬小玲問:“幹嘛?”“當然是買紙筆、作圖啊。”跟著，又解釋:“你就當是畫符好了……要製造些吸附靈的陣法，沒有圖紙你讓人家怎麽生產?”暖暖說的理所當然。

　遂便拿了鑰匙，出門右轉。果然是家百小店。店內的尺規倒是齊全的，塑料尺子、塑料圓規，暖暖目測刻度還比較精確。至於紙……最大的就是A3，沒有更大的適合做圖紙的紙張，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勉為其難了。“就包A3吧。”暖暖付款、結帳，抱著整包的紙回去，在馬小玲、彩霞二人面前放下來，說:“只有A3，就湊合的用下吧。咱們三個人人負責部分……”

　“啊，我?”馬小玲有些驚訝。

　“好歹也學了幾年了吧?”

　暖暖揶揄句。

　馬小玲猶豫下，很不自信的說道:“好吧，我就試試。”三人就人拿了疊紙，開始分工畫圖。尺規在紙面上不停的擺弄，畫出道道或者筆直、或者圓潤的線，逐漸的形成了幅圖。圖上的每個部件都有詳細的尺寸標注、材料要求等等……求叔就在旁看了半天，愣是沒看出這玩意兒和符咒、陣法有什麽聯系。於是，求叔就給三人備飯去了。做好了飯，求叔就過來叫三人。

　圖紙卻已經畫出來共七大張——馬小玲只是畫出了張、彩霞三張、暖暖三張。個吸引靈的小裝置，也已經完成了大概三分之左右。

　“求叔做飯很香的，你們有口福了……”吃飯的點兒，馬小玲的興致極好。飯菜不算是複雜，有盤青椒炒肉，隻燜雞，還有嫩嫩的豆腐乳、香菜做的個湯。主食是米飯，求叔給三人人舀了晚:“來，都嘗嘗。小玲能去神族學習，多虧了你們的照顧。我已經是個老頭子了……”

　“求叔！”

　馬小玲卻不想讓他說。

　求叔道:“好好，我不說、不說……”

　吃了飯後坐了會兒，暖暖還去睡了午覺，然後才又開始畫圖。下午畫了些，晚上又畫了晚上，總算是將圖紙弄完了。整整齊齊的三十多張圖紙，封裝進個材料袋，暖暖說道:“這個等咱們聯系好之後，就讓他們做。有現成的設備，很快就可以生產出來，組裝好。咱們明天去跑下……”這個“明天”來的極快，眼睛閉睜，就已經是“明天”——三人從求叔這裡打車出發，直接去了本市的海洋研究的科學研究院。研究院之間，是多有聯系的，並不需要他們特意去找。

　要不然可就廢了大勁了。

　在門衛處填寫了記錄、出示了證件之後，研究院的院長就被驚動出來，親自來迎接三人。院長頭的呆毛，身上穿著件明顯肥大的灰色上衣，衣襟的位置還有些灰塵，腳上穿著雙黑色的布鞋，明顯的鞋尖衣襟裂開了嘴，露出了大拇指。這位形象如同老農民樣的院長，暖暖卻聽過他的名字:成昆。

　是海洋領域裡著名的學者、教授。

　“歡迎歡迎……”

　成昆激動的雙手伸出，要和三人握手。暖暖也伸出雙手，和他握在起，點兒都沒有嫌棄的意思。暖暖說:“是麻煩你們了。我們要做些設備，同時還需要些專業的檢測人員和檢測儀器的配合……”

　成昆雙手握著暖暖的手陣搖晃，顯示著自己內心的激動。

　“不麻煩、不麻煩……別的東西不敢說。檢測設備，我們海洋研究用的都是最專業的，也就比航天工程的差了那麽點點。但航天工程的儀器，能夠發現幾百萬光年外的細微之處，卻也不定比得上我們在近距離的精確觀測。我們的檢測人員，也都經驗豐富，哪年不在海上漂個十來個月?”

　“您的意思是……”暖暖聽出了這位院長的言外之意——暖暖她們要的設備、人員，海洋研究院全包了。

　這胃口，卻是極大的！

　“那您知道我們要做的是什麽項目嗎?”暖暖問了句。成昆道:“不論什麽項目。”

　暖暖……

　“進我辦公室談吧。”成昆引著三人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辦公室裡空蕩蕩的就張方便工作的大桌子，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所有的書籍，都在桌子裡塞著。成昆說:“地方簡陋了些，我年四季大部分時間都在船上……非洲的研究本來我也想去湊個熱鬧的，結果專業不對口，刷下來了。”

　彩霞打趣道:“要是你現在研究海豚，那過去定很合適。”

　暖暖道:“對。”

　說著話就把圖紙拿出來，展開給成昆看。

　成昆接過圖紙，神情就換成了種肅然……極為認真的將圖紙張、張的看完，忍不住感慨了聲:“好精妙的東西。這是做什麽用的?”馬小玲解釋道:“是用來吸引靈的，簡單的說就是鬼……”馬小玲簡單的說了下，卻引起了成昆的極大興趣。問道:“鬼真的存在?並且可以被檢測到?”暖暖道:“只要是存在的，就可以被觀測——無論是直接的觀測還是間接的觀測。只是這個觀測的方法，是需要我們來動腦筋的。”

　“對。”

　成昆深以為然。

　說:“機器就交給我們吧。這裡面也沒什麽貴重的東西，估計最多三天時間就能弄好。檢測人員……”

　彩霞道:“檢測可以事先開始。咱們對秦皇島進行次拉式的排查。這個裝置最好能把本市全部覆蓋起來。”

　“好。”

　成昆直接拍板，便讓三人在辦公室稍坐，自己就去安排人。也就是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群看著明顯不像是質檢員的，平均年齡過了五十，其還包括了成昆在內的十多人的隊伍就過來了。成昆介紹說:“這些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專家，要比年輕人穩健……”那毫不掩飾的“偷師”和“獵奇”就個個的寫在腦門兒上。暖暖、馬小玲和彩霞三人也並不在意，既然人員齊備，設備都準備好了，那就直接開始好了。十多人上了輛形狀有些特殊，前面半截是客車，後面半截是卡車的特殊車子。車子上寫著“海洋研究”四個藍色的字跡。成昆詢問:“從什麽地方開始?”

　暖暖琢磨下，感覺還是先讓他們積累點兒經驗，又個直觀的印象再排查比較好。於是就說:“咱們先去這裡……”暖暖打開地圖，朝著距離城市有些遠的小村指下。

　遂，車子就出發了。開出城市之後，沿著公路路到了暖暖指的地方，專家就紛紛下車，然後往下拿設備。看他們老胳膊老腿，又小心翼翼的，暖暖也不忍心勞駕他們。便去後面幫忙搬運了下設備。

　卸載了設備之後，行人就分成了三個部分。兩個人留守在車這裡，防止被人破壞了設備——防火防盜防熊人，這些設備太金貴，沒人敢靠人民群眾的自覺性。那簡直就是作死。剩下的人又分了兩隊，帶著儀器路測量數據，迂回包抄。暖暖、彩霞二人人領著隊，邊測量，邊給隊員講解:

　為什麽要這麽測量，其些數據的變化，代表著什麽。又如何通過作圖進行分析、確定重點位置等等……

　個戴眼鏡的老年問暖暖:“我們這樣就可以測量到鬼?”

　暖暖道:“測量不到。這個測量，僅僅是確定周圍的環境是否會存在、可能存在鬼。這就像是我們判定個星球是否宜居、個地方的環境是否適宜人類居住樣。我們只是判定這裡的環境是否適合鬼存在……想要感受到鬼，要等那些小東西做出來。然後你連上電流表，當鬼被吸進去的瞬間，你會看到電流表上面的指針快速的移動下。”

　那人點頭道:“原來如此。”

　村子不大。

　兩隊人很快匯合，然後又重新回到了車子那裡。兩隊人探測過的數據也匯總了下，彼此交換——這裡富含金屬礦藏。這是行專家的判斷。然後，又換了另外個地點，再次測量……這天時間，暖暖三人就跟著這群專家起，跑遍了秦皇島。將求叔說的七個地方測量了下，還將其她的地方測量了下。這次用的卻是本市的礦產資源分布圖。整體的測量了遍回到研究所，已經是晚上了。成昆等人就邀請三人在研究所吃飯:飯菜果斷的不錯。好的研究所，定是很珍視研究人員的胃的。

　營養、味道……缺不可。

　暖暖、彩霞和馬小玲三人點了隻燉爛的大肘子，又點了些清淡的湯，配著米飯吃了頓之後，成昆還特意派公車送三人回去。第二天的時候，又派人過去接——昨天的群專家依然盡數到場。三人到，就直接開會。張地圖就放在大桌子上，是張國境內的礦物分布圖——其大大小小的各種鐵礦都被人特意用藍色鉛筆標注了出來，顯然這些人昨天晚上是下了番功夫的。

　再細看他們，個個雖然精神頭旺盛，但內裡的疲憊卻是如何都掩飾不住的。他們休息的並不好。

　人用筆點著地圖……酆都古城！

　就距離攀枝花不遠。

　漢……酆都。

　“昨天，我們根據檢測的數據做出了大致的個推論，認為靈、鬼存在的環境應該和鐵礦有很大的關系，是依賴特殊磁場存在的。所以，我們就大膽推測，在地圖上標注了下……好像不是巧合。你們看，自古傳說的豐都鬼城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歷史的傳說，和我們標注的位置非常的致，這說明什麽呢?”

　這說明“鬼城”的存在，是有科學依據的——並不是迷信，也不是嘩眾取寵。這人說的聲音都在顫抖，那是種興奮。

　說完了推論之後，又虛心向暖暖三人請教下，便開始說對秦皇島的具體規劃。“吸塵器”的安放、線路的鋪設，都需要討論。要拿出個方案出來，然後去跟市政談——這方面暖暖是不管的。談下來談不下來都無所謂，只要將“吸塵器”放置下去，線路不鋪設，“吸塵器”也頂多是用的多了，滿了，不能容納。但短時間內，靈異現象肯定會從秦皇島絕跡，當真是乾乾淨淨。

　說白了，暖暖她們設計的“吸塵器”就是個小型的單間地府。鋪設了電路，被吸附的鬼可以通過線路進入大地府，這就是個轉站。但轉站變成了安置房，那就……

　嘖嘖……

　第二天的時候， 暖暖三人沒有去研究所。成昆則是領著專家隊伍去和市政部門扯皮去了。第三天，“吸塵器”的成品就出來了。共做了百多個，暖暖目測其大部分都用不了，估計是這些人想要研究研究。既然有了成品，那就立刻開始唄——指揮人如何搭架子、裝設備，又告訴他們這個“吸塵器”的另個妙用:在未來的手機時代裡，這些“吸塵器”是可以當做信號基站來使用的。少女很清楚，假如這個東西只能捉鬼，承擔這種普通人相信也不相信的用途的話，很快就會被拆除的——

　即便是信號基站，也不那麽保險。

　足是個星期，所有的“吸塵器”才完全安裝完畢。求叔的樁心事也終於搞定了。然後，馬小玲這女人就自作主張，將求叔的院子、房子掛牌，開始出售。雖然是要走了，可馬小玲這女人卻沒有賤賣的意思。於是，就暫時拖遝下來，晃半個月過去，這天下午，就聽得陣“砰砰”的撞門聲。

　“誰……”馬小玲扔下手裡的書，隨手抓了遙控器，打開大門。個穿著休閑褲、休閑衫的女人就出現在門外——這女人，不是毛優又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