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忠勇隊,就會拿大話嚇唬人。老子們的黑虎寨是那麽好攻的嗎?”有些土匪罵罵咧咧的道。
趙國華手一揮:“把西門長清帶上來。”
話音剛落,五花大綁的西門長清便被突擊隊押到了兩軍陣前。
見了西門長清,土匪們不說話了。他們知道黑虎寨完了。
龍嘯天騎著馬走了出去,一雙凶眼看著趙國華冷冷問道:“你是什麽人?”
“我就是忠勇隊的提督趙國華,我勸你趕快下馬投降,否則就地消滅。”趙國華冷冷的說道。
盯著他看了幾眼,龍嘯天問道:“我們如果下馬投降,打算怎麽處置?”
“交給官府,按照國法處置。”趙國華說道。
龍嘯天問道:“會被砍頭嗎”
“不知道,也許會吧。”趙國華冷冷說道。
哈哈哈哈,龍嘯天狂笑起來。
笑過後,獰聲道:“投降也是死,還投降個毬。”說完撥轉馬頭回到土匪隊伍裡。
“這忠勇隊是在搞什麽名堂?不打土匪,怎麽還跟土匪說起話來了?”知州王東明疑惑的說道。
州判劉吉撚須猜測道:“也許是在勸投降土匪吧。”
搖了搖頭,王東明道:“這些人都是殺人無數的劇惡狂匪,他們知道投降也是死,所以是不會投降的。”
回到土匪隊伍裡,龍嘯天對胡鎮北道:“老三,我們只有五百多騎兵,硬拚是拚不過他們的,我兩各帶一半騎兵,分頭突圍,衝出去到萊蕪碰頭。”
“好,就這樣辦。”胡鎮北點頭道。
見兩人在鬼鬼祟祟的嘀咕著,趙國華知道他們一定是在商量逃跑的事。
於是說道:“大家把這些土匪圍起來,張順帶突擊隊員負責消滅那些逃出來的馬賊,程衝負責消滅龍嘯天等人。這些馬賊騎術好,可能不好消滅,射人先射馬,你們只要把他們的馬擊斃了,他們就逃不了啦。”
剛說完,見對面的馬賊已開始移動,他便下令:“出擊。”
“駕。”程衝說著,帶頭催馬衝了上去,其他突擊隊員緊跟著成半圓形圍了上去。
見忠勇隊騎兵圍了過來,龍嘯天和胡鎮北也催馬迎了上去。
雙方距離迅速接近。這時忠勇隊的騎兵站住了,拿著奇怪的火銃瞄準了他們。
“快俯下身。”胡鎮北大聲叫道。
他知道只要附身在馬背上,對方的火銃就難以打中。
不想話音剛落,他的戰馬就栽倒在地,他摔了下去,緊接著,一匹匹的戰馬栽倒在地馬上的馬賊也一個個的摔在了地上。
“呯呯呯呯。”在清脆的槍聲中,很快的,五百多馬賊全部摔在了地上。
消滅了馬賊,大家下了馬,圍了過去。
反抗的被用魯米銃打死,剩下的乖乖投降,全部土匪無一漏網。
“這仗打的太漂亮了,不愧是打敗過韃子的軍隊。”王東明拍手稱讚。這全部的戰鬥過程他都看在眼裡,對忠勇隊佩服的五體投地。
州判劉吉躬身道:“大人,人家來幫了我們,我們應該出去打個招呼。”
“對對對。你說的對,快打開城門迎接忠勇隊”王東明喜笑顏開的大聲吩咐。
在王東明的熱情相邀下,趙國華率忠勇隊入了城。
大家在城裡吃了一頓不算差的飯菜,然後押著抓獲的土匪回了濟南,至於那些死馬,被王東明分給了參戰的民壯。
濟南城裡,
以巡撫顏繼祖為首的官員,正在巡撫衙門等著忠勇隊圍剿黑虎寨的消息。 喝了一口茶水,巡撫顏繼祖捋著頦下的長須,心神不定的問道:“張大人,你說我們把泰安的守軍抽調一空,這事會不會有些冒險?一旦王東明守不住,可就是作繭自縛了。到時候,你我可就難以交代了。”
“這個事雖說是有點冒險,但不如此,難以調出黑虎寨的主力一網打盡。”張秉文說道。
提刑按察使柳正明道:“我相信那趙國華的忠勇隊是有辦法拿下黑虎寨的。”
“我也相信忠勇隊可以拿下黑虎寨,可問題是忠勇隊幾天可以把那黑虎寨打下來?如果時間拖長了,泰安可就危險了。”說到這裡,他對都司倪寵道:“倪將軍,老夫派你帶三千兵馬立即去泰安。”
“可是,這糧草……”倪寵不情願的問道。
瞪了他一眼,顏繼祖心說:“這狗東西,一讓他出兵就要糧要銀的,得找個機會把他攆走,這樣的人,老夫討厭。”想到這,他沉著臉道:“糧草等你回來老夫會撥給你的。”
“好……吧……”倪寵拖著聲音道。
這時,一個差役手裡拿著一卷文書跑了進來,跪地說道:“稟諸位大人,忠勇隊圍剿滅黑虎寨,擒獲三個匪首,擊斃一個,其余匪眾無一漏網,現在已從泰安趕回來了,激勵濟南一不足十裡路程。”
“啊,這麽快?”顏繼祖說著,吃驚的站了起來。
黑虎寨土匪的厲害,他是知道的,官軍屢次前去圍剿都是铩羽而歸,不想忠勇隊一去就毫不費力的剿滅了。
這忠勇隊的戰力,讓顏繼祖是又驚訝又佩服。
張秉文撚須道:“忠勇隊昨晚三更從濟南出發,現在就已拿下了黑虎寨,行動可稱的上是神速,不愧是在涿州擊敗韃子進攻的隊伍,果然名不虛傳,而且他們又從泰安而來,可見泰安也守住了,這真是太好了,這比起有些一動腿就要這要那的人強多了。”說著,不屑的看了倪寵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屋裡其他官員聽了,也哈哈大笑起來……
倪寵李安皮夠厚,明知大家也不在乎,反而陰陽怪氣的說道:“這年頭,假的事情太多了,許是抓幾個小嘍囉就冒充匪首也說不定,俗話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還是等看了再說話吧,否則臉被人家打腫了還不知道。”
聽了這話張秉文鄙視的看了一眼倪寵,盯著他問道“倪都司可敢打賭?”
“賭什麽?如何賭?”倪寵咕嚕轉著眼睛問道。
張秉文道:“就打賭忠勇隊擒獲黑虎寨匪首的真假。如果是真,你辭官不做,還外帶交出五千兩銀子來,如果是假,老夫辭官不做,付你五千兩銀子,你敢不敢打賭?”
此話一出,大家盯著倪寵,看他敢不敢應戰,顏繼祖更是捋須道:“有趣!有趣!這事實在有趣,老夫願意做中人。”他巴不得倪寵應戰。因為見過趙國華,他不相信趙國華是那種弄空虛作假的人
“我等也願意做中人。”提刑按察使柳正明,巡按宋學忠等人也齊聲道。
翻了翻白眼,看了看張秉文,又看了看其他官員,見大家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倪寵心裡冷笑:“一群腐儒,也想給老子下套,你們還嫩了點。老子就逗你們玩玩。”想畢,就故意說道:“這個事,等我想想。”說完,就裝作考慮的樣子。
見他就要上鉤,眾人心裡不由得一陣欣喜。張秉文捋著須還得意地想:“趙匡胤杯酒釋兵權,老夫這是一賭釋兵權。”
想了一下,咳嗽了一聲,倪寵道:“諸位大人,都司這官職,我倒是想辭,就是怕朝廷不準,至於銀子,我倒是想和張大人打這個賭,但是我沒有那麽多銀子啊,不知那位大人願意借我,我絕對不會賴帳的,十年八年,我一定會還的。”
聽了這話,大家知道被他耍了,也不再理他。張羅著出去迎接趙國華了。在濟南百姓的夾道歡迎中,趙國華和忠勇總隊參戰的隊員押著黑虎寨的土匪進了濟南城。
幾天后, 忠勇總隊又開向了萊蕪的黃家集。
聽說了黑虎寨的覆滅,在忠勇總隊的威懾下黃家集開門投降,官軍和捕快一擁而入,抓獲了百十名江洋大盜和幾十名聞香教余孽。
“趙將軍,你們幫了我們的大忙,我們沒什麽送的,這十萬兩銀子,是我們濟南官民的一點心意。還請收下。”張秉文說著,把十萬兩的銀票遞了過去。
客氣的推辭了一下,趙國華笑著拱手道:“張大人,我代表忠勇總隊感謝濟南的父老鄉親,我想,兩年後我們還會見面的。”
“兩年後?難道韃子真的會來?”張秉文不安的問道。
看了看周圍,趙國華道:“那是肯定的,要想守住濟南,只有把那些民壯訓練好。”
“好。老夫聽你的。”張秉文下了決心。
又和其他官員告辭了,趙國華帶著總勇總隊向南方走去。
隴州(陝西寶雞市隴縣),因地處隴山東阪而得名,位於關中平原西部、陝西省寶雞市西北。東臨千陽,南接陳倉區,西北部與甘肅清水、張家川、華亭、崇信、靈台五縣毗鄰。為陝、甘、寧“三省通衢”和邊貿重鎮。
隴州“因山得名”。故治在今隴縣南。是秦人重要的發祥地。秦始皇26年(公元前221年)為“汧邑”,漢高祖元年改邑為“縣”,置隴關,故有“秦都隴關“之稱。馳名中外的“絲綢之路“由此關經過。歷經五代、宋、元、明、清,辛亥革命後(公元1913年)改州為隴縣,1961年千陽並入,1964年重新恢復隴縣縣製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