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是壓抑了狠了,滿肚子心思,就想著發泄,正巧,姐姐來了,暫時把心裡的事情收起,地床天被的呼天海地的瘋狂了一番兒,心情才似乎寬松了許多。
春天的山風很涼的,火熱過後卻也才發現,相擁進入帳篷,看見,蘭兒正坐在床上,呆呆的望著自己和姐姐。
姐姐卻似笑非笑的看看蘭兒,掐了劉睿一下:“蘭兒鮮花一般的人兒,既然做了你的女人,怎的到今兒,蘭兒還是處子身?”
劉睿沒回答,而是眼睛盯著蘭兒的眼,帶著一種詭異的笑意。
“是奴婢這幾日身子不方便,卻也不是夫君真的不要蘭兒的。”
這話兒去騙鬼!
劉睿心裡暗笑,剛才,蘭兒根本沒有看姐姐,就說出了這話兒,顯然,並沒有和姐姐溝通。
“我有一種感覺,我們的蘭兒才是主子,而姐姐才是她的丫鬟,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真真切切是這種感覺,蘭兒姑娘還有姐姐,能給我一個說法嗎?”
劉睿瞬間抓捕到了蘭兒眼角的慌亂,雖然只是一瞬,卻也沒有逃過劉睿的機警,就聽姐姐嬌笑:“竟說瞎話,不過是我二人相依為命,姐姐看著蘭兒可憐,就把她當做了妹子,一向溺愛,才慣壞了她,有時候很任性罷了,睿哥兒這話兒好沒來由。”
姐姐的笑,明顯有發虛的味道。
劉睿拉過姐姐抱在懷裡:“睿兒對姐姐的心可對日月,就不知道,姐姐也否真心一片?”
姐姐嘴兒咬了劉睿一口,嬌怨的責怪:“都這樣了,你還說出這般沒良心的話兒,聽在姐姐耳裡,卻痛在心裡,人家為了你連什麽主子夫人的身份都不要了,一心一意的跟著你,這不,老爺才去了鎮城,姐姐就急火火的趕來見你,可你卻說出這樣叫人傷心的話兒。”
劉睿搖搖頭:“我劉睿一個混混奴才,姐姐能甘心投懷入抱,恐怕不只是喜歡在下那麽簡單,應該是受到上面的指示命令吧,而蘭兒就是和上面聯系的人,其實,你二人明著是主仆,其實是上下級關系,蘭兒還是姐姐的上級對吧?”
懷裡姐姐的身子明顯的顫了一下,對面的蘭兒也神色大變,噗通跪下:“夫君說的話兒,蘭兒不懂,怕是因為蘭兒沒有盡心伺候夫君,夫君怪罪了,要不,今夜,蘭兒就把一切給了夫君就是。”
姐姐卻在劉睿的懷裡哆嗦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劉睿的眼,嗚嗚咽咽的說不出話來。
真的說不出還是不敢說?
劉睿輕輕的親了姐姐一口,安慰的說道:“明教規矩森嚴,你們不敢說,那我就說了,不對的地方請海涵。”
姐姐幾乎尖叫一聲:“你如何知道聖教的事情?”
劉睿拍拍姐姐的臉,從她的懷裡摸出一個牌牌,那牌牌似鐵非鐵卻也堅硬,關鍵的是打造的像一團火。
剛才二人親熱時,劉睿早就發現了這個東西。
劉睿前世受到金庸老先生的熏陶,自然對明教的事情知道一些,也知道,正德年間,明教在山西寧王造反那一次,也跟著寧王被絞殺,損失嚴重,教中勢力也同時分化,成為兩個教派。
一支利用彌陀教偽裝,以白蓮為標記,繼續在南直隸一帶堅持,另外一派,依然打著神教的旗號,卻向北直隸發展,主要的地方就是京城還有遼東。
如今,寧王之變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算算時間,姐姐被送給掌屯老爺的時間,也和明教向遼東轉移的時間很吻合。
加上這塊聖火令,劉睿再摸不清姐姐這夥人的底細,算是白活了。
本不想這麽早攤牌,可要命的事情一樁接著一樁,由不得劉睿再猶豫了。
必須在韃靼人動手之前,解決姐姐這些人的事情,加上張燁的人已經悄然潛入了荒古,把整個荒古嚴密的控制起來,也不怕強子那些人狗急跳牆。
姐姐也離開了劉睿的身子,和蘭兒一起跪在劉睿面前,嗚嗚咽咽的哭著:“很小的時候,寧王之變發生了,一家人都死於那場變故,才被聖教收留,蘭兒也是河北馬亂時候成為孤兒的,都是苦命人,神教對奴有恩,也是奴唯一的親人了,所以才順從他們,來到遼東,被送給了老爺,一晃,八年過去了,奴的日子生不如死,也只有兒子才是奴所有的寄托,後來才有了你,說真的,奴如今也不希望動蕩了,隻想守著兒子還有睿兒你,好好地過日子了。”
明教到遼東,初來乍到的要安頓教中眾人,賄賂掌屯老爺也正常,可見,在義州衛,不僅僅荒古這些明教教眾了。
說實話,受金庸老先生的影響,劉睿對明教沒有反感,又不是這年代的人,自然也對朝廷沒什麽歸屬感,不然,也不會這般隱忍姐姐和蘭兒了,在劉睿眼裡,都是苦命人。
“姐姐還有蘭兒先後跟了我劉睿,怕也是聖教的指令吧,不然,縱然姐姐心裡喜歡睿兒,怕也跨不過主仆這層障礙,那個強子就是你們的主子吧,就不知道,他在聖教裡面是什麽身份?”
“強子就是虎王,在遼東,出了虎王還有鷹王,但誰是鷹王奴卻不知,至於其他的,奴不過教中低級使者,自然不清楚上面的事情。”
既然劉睿把話說道這份上,蘭兒也放開了,站起來靜靜地看著劉睿:“其實,我們隊你沒有什麽壞心思,不過上面好像知道了你的底細,叫奴二人千方百計的拉攏你,最好把你說服加入聖教,也好光大我教之火,去撲滅一切黑暗,包括背主的大明朱家!”
蘭兒說著,滿臉通紅,眼放光彩,其虔誠癡迷的神態,叫劉睿不由想起前世的那個邪教教眾,那些人被所謂教義熏陶,中了迷藥一般的神態,和眼前的蘭兒一般無二。
明教自認為是聖火,會給人間帶來光明,所有反對他們的勢力就是黑暗,注定要被聖火撲滅的。
這樣的教義,明顯就是造反的旗號,幾乎整個明教的歷史就是造反的歷史!
在亂世,有心人可以利用他們渾水摸魚, 奪得天下,比如洪武帝,一旦天下太平,整日想著造反的明教,自然就不被朝廷容忍了,朱元璋容不下明教那是必然,因為他深知,明教也同樣會造他的反的。
劉睿指了一下蘭兒:“去把你們的虎王叫來,今夜,我給你們所謂的聖教指一條明路,不然,你們再折騰,恐怕在邊鎮遼東都沒有容身之地了。”
蘭兒臉上立刻露出歡喜:“上面說的沒錯,夫君果然不記恨聖教,還有可能真心幫著聖教走出困境,如今看來,夫君果然如此,這樣,奴就放心了,這就去把強子叫來。”
蘭兒爬起來,來到劉睿身邊,唄的親了劉睿一口:“今兒起,奴真心的開始做夫君的女人了,只要夫君能幫著聖教,叫奴做什麽都可以。”
說著,就跑出了帳篷。
姐姐盯著劉睿的眼小聲說道:“奴在南直隸,也曾經大家閨秀,心裡根本看不起老爺那般粗鄙之人,所以才會被你招惹了心思,後來接到上面的指令,更是********的想跟著你了,睿兒,你可不要辜負了姐姐,如今,你是姐姐唯一的依靠了。”
劉睿把姐姐攬入懷裡,輕輕撫摸她的身子,歎口氣:“一個人一個緣分,睿兒遇到了你,自然和明教有了瓜葛,沒說的,為了你,我自然會給明教一些幫助,但你們這樣的教義也必須改了,不然天下也容不得你們。”
“如何改?聖教生於聖火,一切黑暗就是敵人,這是不容置疑的,睿哥兒說改了教義,那還是聖火教嗎?”
強子進來了,同時帶進來一陣風,還有強子強硬的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