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很快的被五花大綁,嘴裡也塞進了東西,顯然是怕劉睿呼叫。
一個家夥過去,把肖海山扶了起來,嬉笑:“肖大哥整日獵鷹,今兒卻被鷹啄瞎了眼,嘿嘿,被一個娃娃弄翻了。”
說著,把從劉睿身上收到的東西裡面找到解藥,給肖海山服下。
肖海山站起來問:“這個人你們直接送往大漠?義州衛有個鄭老虎,邊防稽查嚴密,怕是很難。”
田風看了一眼身邊的一個少年,才笑著說道:“自然不能直接出去,公主吩咐了,要咱們把人送到閭山的泉水寺,交給無憂老和尚,剩下的就沒有咱們的事了。”
肖海山哈哈:“果然好算計,公主最近仿佛吃了了靈丹妙藥,一下子不知道聰明多少倍,每一步都是叫在下佩服的六體投地啊。
記著像無憂老和尚問安,就說他吩咐的事情,我正在想辦法辦好。”
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劉睿則是被一個家夥扛著,就進了山谷。
劉睿心裡歎氣,今夜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離奇,尤其是這個肖海山,既然是錦衣衛的暗樁,怎的又和韃靼人攪在了一起?難道?錦衣衛為了得到駱駝嶺的走私財路,竟然和韃靼人弄到了一起!
又是那個狗屁公主,怎得總是陰魂不散的算計自己,想不通啊。
女真人和蒙人還有契丹人不同,蒙人那些都是正宗的馬上民族,而女真人魚獵為生,馬背上的功夫自然不如蒙人,但身手矯健,行走大山之中如履平地。
走了大概一個時辰,幾個人想是累了,或者覺得已經暫時脫離了危險地帶,就把劉睿放下,都坐在地上,拿出酒囊喝了起來。
然後都倚在
大概一刻鍾的光景,這些家夥就都眯著眼睛,開始迷糊起來,除了一個放哨的,其他的都開始發出鼾聲。
劉睿被堵著嘴巴,只能借著月色看著他們,想說話沒門。
卻忽然發現,一個繩套從這些人身邊的樹上垂了下來,悄無聲息又極為準確的套住那個放哨的脖子,然後迅速的把這個人吊了起來。
這人還想掙扎,卻忽然雙腳一登,白眼一翻,嗝屁了。
一個小樹枝精準的射在了他的咽喉!
然後,就看見幾個矯健的身影從樹上跳下來,把剩下的人都綁了起來,那些人就是被綁了,還依然鼾聲如雷。
就看見,強子陪著笑走到劉睿身邊,解開劉睿身上的繩索,弄去嘴裡的東西:“小的來晚了,主子受苦了,小的這裡賠罪,是打是罰請主子吩咐。”
劉睿拍拍強子:“感謝還來不及的,說什麽懲罰,我就拿了悶了,你們又如何知道這些人的行蹤?”
強子一指樹後面,從那裡就走出一位,瘦瘦的正是瘦子。
過來就給劉睿跪下:“睿哥兒待兄弟恩重如山,小的腦袋被驢踢了,竟然做出那樣的事情,心裡總是不安,看見睿哥兒被那些人綁走了,就更是後悔了,才招到了強子哥。”
原來卻是瘦子救了自己。
劉睿親熱的把瘦子拉了起來:“你我是兄弟,之前是,今後更是,何況這件事你也為難,你的父母妹子被他們綁架,你為了親人還能出手救我,這份情兄弟記在了心裡。
哦,對了,那些人既然到了這裡,你父母妹子如今何在?是不是還在他們的手裡?”
瘦子對強子拱拱手:“這要多謝強子哥了,已經派了人去小的家裡救人了,韃靼人不過留下三個人,憑強子哥派去的幾個兄弟的身手,應該沒問題。”
劉睿也抱拳對強子說道:“如此多謝了,日後自會報答,給你們找一條生路。”
強子跪下:“這是奴婢的本分,主子受驚,奴才都已經惶恐了,請老爺這就回去,叫蘭兒備上水酒,給老爺壓驚。”
不虧姐姐說這個強子絕對做絕人物,做事果然果決精明。
這關節不貪功,態度謹慎謙恭,正拿住了劉睿的脾性。
混混為人做事雖然不擇手段,但絕對恩怨分明,知恩圖報,強子不說不提,反而更叫劉睿多了一份心思。
一個人走到劉睿面前,問:“這些人如何處理?是不是殺了埋起來?”
劉睿搖搖頭,來到那個田風身邊,見他正惡毒的盯著自己。
劉睿歎口氣:“你既然是周山的把子大哥,怎得會幫著韃靼人做事?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或許留下你們一條生路!”
有人弄去田風嘴裡塞得東西,才聽見田風惡狠狠地吐了劉睿一下:“呸!要不是公主交代好生留下你一條小命,這之前三個你也都死翹翹了,想從爺爺嘴裡弄出秘密,你就做夢吧!”
呵呵!還他娘的硬氣的不像話!
劉睿正準備拿出混混本事,弄得這家夥生不如死,卻看見強子笑著踢了田風一腳,把這家夥踢到一邊,然後從地上又拎了一個人扔到劉睿腳下:“那家夥不過跑龍套的,也不會知道更多的秘密,嘿嘿,這家夥叫劄幌,正是韃靼人俺答的二子,小的曾經潛入到漠北,正好知道這小子的身份。”
竟然抓到了大魚!
劉睿嘻嘻笑著,也把劄幌嘴裡的東西弄去,接著踢了他一腳,笑罵:“我劉睿招你了惹你了, 還是睡了你的老娘,怎的非要和我過不去?”
劄幌就地滾了滾,倚在一塊大石頭上喘著氣,不服氣的瞪著劉睿:“小爺不過不小心睡著了,才著了道,哼!你小子也就一般般,沒啥了不起的,不知道姐姐為啥對你那樣看重,說什麽咱韃靼人要崛起發達,就離不開你小子,也不是三頭六臂的一般人,能有什麽能耐,值得姐姐費那麽多的心思。”
這小子屁大的孩子,大概十五六的樣子,腦袋看著就不靈光。
劉睿做到劄幌對面,盯著他的眼:“你的姐姐是公主,和我劉睿一文錢的乾系都沒有,也不是我去招惹調戲她,而是她陰魂不散的總是算計我,你給評評理,這件事怪我劉睿嗎?”
劄幌嘰咕著眼睛歎口氣:“我也不知道姐姐究竟什麽打算,要不,你這就放了我,我去問問姐姐,既然你不願意去,我也不想再弄成這樣,那就乾脆,一拍兩散,今後各走各的路。”
說著,眼睛望了強子一眼,心道:有這個人在劉睿身邊,弄走這混球還真的很麻煩啊。
劉睿拍拍劄幌:“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就安生留在這裡吧,等著你姐姐過來把你接走,放心吧,我會好酒好肉的招待你的,不過是把帳記在你姐姐身上,等著她來付帳就是了,嘿嘿,你姐姐要是不心疼你,不來了,那就怪不了我了,把你交給苑馬寺就是了。”
咱劉睿擔驚受怕虛驚一場,怎的也要連本帶利的弄回來,奶奶的,一個小王子就是狗頭金,不借機從他身上敲詐韃靼人一番兒,咱劉睿還是劉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