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如煙,表妹如煙?”
自打看著這個蒙面姑娘的身影,心裡就開始恍惚,如今姑娘竟然親自來到面前,又把只有來自前世才能稱呼出的地名當面問了出來,劉睿知道,眼前這位姑娘是如煙無疑了。
在前世,自己對這個姑娘本沒有多少情義,只是看著她漂亮,就想著用欠他父親的工程款,逼迫著她做自己的小三,卻不想,就是這個如煙卻在危機關節一次又一次的冒著生命危險救了自己,才把自己因為對雅蘭的失望而對他起了歉意之心,愛慕之意,來到這年代,那恍惚的一眼,才最後把心思留在了她的身上。
如今當面,看著已經是馮琦未婚妻身份的如煙,劉睿心思混亂,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聽說你跟著棱花兒,卻如何成了馮琦的未婚妻?”劉睿幾乎呆呆的問了這一次,其實,當著這多人的面,實在不應該的。
如煙露在面紗外面秀麗的眼望了劉睿好一會兒,才低聲說道:“你錯怪雅蘭姐姐了,我也錯怪了你,當初是因為你故意用欠帳威脅我跟著你,就把你恨入骨髓,之所以救你,就是想著救了你能把欠著父親的錢給了,那時候,我的孿生妹子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等著這筆錢治病的,可是、、、”
如煙深深地探口氣,淚水從眼角滴答流了下來,浸濕了白色的面紗,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痕跡。
原來,如煙拚命救我,不過是為了要得到那筆錢救命!
而我卻以為對自己有了情義!
一股子莫名其妙的酸楚在心底湧動,該恨得,她說恨錯了,該愛的卻誤會了愛,就聽如煙夢一般的聲音又傳到耳邊:“如今好了,我的孿生妹子不但沒有了那個病,更陰差陽錯的愛上了你,我也就不恨你了,你就好好待她吧,我也就放心了。”
孿生妹子愛上了我?
劉睿恍惚中,就看見,絮兒的手緊緊地拉著如煙的手兒,如煙也不知什麽時候,摘掉了面紗,一對兒並蹄蓮姐妹花就雙雙站在眼前,幾乎一般模樣,一樣的氣質,一樣嬌怨無比的看著自己!
劉睿心裡更迷亂了。霸道蛇王的嬌萌妻
前世的孿生妹,竟然一起到了這裡,一個有著前世的記憶,一個只有這年代的思維,偏偏,這個不帶有前世記憶的絮兒偏偏想著自己,念著自己最後愛上了自己,而如煙卻成了別人的未婚妻。
“對不起!”
劉睿慌亂中,給如煙深深地鞠了一躬,無法起口的愧疚或者失望化作尷尬,只能說一聲對不起,說實話,這聲對不起,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如煙湊到劉睿耳邊,蚊子一般的說道:“前世,為了能叫妹子心情好能活下去,我就編造出你是好人,一定會拿出錢給妹子治病的,所以,她過來了什麽都忘了,只是記著你的好,這個秘密你就放在心裡吧,用你的真心去報答妹子的真心吧。”
原來如此!
一切都忽然了然,偏偏心底就更迷亂,這一切難道就是天意?
這時候,已經用功逼出大部分酒意的馮琦來到這裡,拉著如煙的手兒,對著劉睿笑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原來你我二人還有挑擔的緣分,對不起啦,本來,祖父叫哥哥來這裡,吩咐過要好好結交你這個兄弟的,可愚兄嫌棄你的身份,一直懶得和你來往,今後好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自然要親近。”
劉睿莫名其妙的跟著點頭,心裡想著:那如煙可是明教教主的身份,卻又是絮兒的孿生姐姐,這裡面究竟藏著什麽秘密?這個馮琦清楚不清楚?
一旁,趙文華卻哈哈大笑:“不巧不成書啊,竟然親眼看見這種奇妙的事情,自然是大喜事,喜事就應該喝酒慶賀,來,乾一杯!”
原來,這家夥已經醉了八分了。
“乾杯!今兒不醉不休!”酒不醉人人自醉,劉睿早就迷醉的心兒渴望著徹底迷醉,也好把眼前的一切淹沒。
這一切太不可思議,叫自己無論如何一時間都難以接受。
舉杯的瞬間,看見不遠處慧兒寂寞的身子,仿佛在流淚傷心,不覺間心裡更亂了,這關節,無論如何也不敢過去問一下,更別說去抱著安慰了。誤打總裁誤終身
幾個人都是大醉,是幾個家人背著回到了營帳的,等劉睿醒來,只看見身邊的娟子小桃紅,外面已經蒙蒙亮了。
昨天真是一場好醉!
不知道慧兒是否還在傷心,醉的連昨夜那個約會溫柔浪漫的雙修都丟掉了。
這被二女伺候著吃早飯,外面忽然傳過來敲鑼打鼓的動靜,劉睿才要走出帳篷看看,就見沈煉嘻嘻哈哈的跑了進來,一把拿起餐桌上的一個雞蛋吞了進去,才說道:“朝廷又派來欽差宣讀聖旨了,哈哈,這一次來的蹊蹺,竟然是裕王千歲親自駕到!”
裕王!嘉靖帝的第三個兒子!也就是日後的明穆宗,怎的會是他來了?
那嘉靖帝一共生了五個兒子, 前兩個先後封了太子,結果都莫名其妙的死了,然後就不在封太子了,怕是忌諱再一次失去兒子。
那嘉靖帝信道,更迷信王不見王的說法,一般的,和自己的兒子很少見面的,更不會交給他們什麽差事,如今卻莫名其妙的把裕王派了出來,這意味著什麽?
或許,首輔次輔鬥得太凶,朝堂上又都是他們的勢力,為了平衡,才不得已派出來兩不相乾的裕王?
踢踢踏踏,小宦官馮保也過來了:“乾爹叫大哥去拜見欽差!”
哦,劉睿本能的哦了一聲,心下狐疑:這一次鬧出的動靜,裡外自己都是看客,絕沒有參與,上面這一次無論如何判定這件事,都應該和自己沒關系,卻如何還沒有宣讀聖旨,卻想、先要見見自己這個小人物?
來到東廠的營地,看著一行欽差車帳都排在營外,為首的站著一個穿戴皇家玄色冕服的中年,大概三十幾許,看不出有多少王者之氣,倒是給人一種親切之感。
劉睿噗通跪下:“義州衛小吏劉睿拜見裕王千歲,千千歲!”
裕王面目和善的望著地上磕頭的劉睿,隨口問道:“你就是那個劉睿?父皇吩咐了,這一次本王要帶著修繕西苑的銀子回去,你可要抓緊交差哦,不然,本王隻好拎著你的腦袋回稟父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