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辭了宣化長公主,劉睿出來,看見娉娉婷婷兩個丫頭躲在暗處,緊著向自己擺手。
劉睿湊過去,一人親了一下,笑問:“想沒想我這個夫君?”
一個低著頭紅著臉小聲嘀咕了一下:“有一點,這裡的人都冷冰冰的,一點意思都木有,還是和你這個花心大羅卜在一起說說笑笑的好玩。”
另外一個氣呼呼的瞪著劉睿抱怨:“都是你,才把奴家姐妹弄到了長公主的下面做奴婢,規矩一大堆,還整天的跟著婆子學什麽女紅,你看看,奴家的手都被針怎的出血了,也沒一個知冷知熱的心痛,唉,還不如當初就留在杭州,這會兒早就有一大堆恩客給咱姐妹開心解悶了。”
這兩個丫頭,自小就被當做清館兒培訓,學的是琴棋書畫,擅長的自然是逢迎客人的歡喜,這宣化長公主卻也真的古怪,竟然叫這倆丫頭學起了女紅,難道還想叫她們像好人家的閨女一樣去做個良家婦女,賢妻良母?
娉娉婷婷一人拉著劉睿的一隻手,緊著哀求:“你就和千歲好好說說吧,把奴家姐妹弄走就好,不管是給你做陪床丫頭或者小妾,還是送給別人,就是賣進花樓,奴家也喜歡,總比憋在這裡鬧心好多了。”
劉睿拍拍二人:“等有機會,我和鎮城的棱花兒打個招呼,你們就到她的身邊做小仙子吧。”
這樣的丫頭,心兒還野的很,沒有經歷過滄桑歲月,對所謂的行首花魁有著本能的憧憬,以為那裡才是她們享受一切的天堂,劉睿絕不會弄到身邊的,偶爾品嘗一下無妨,留在家裡做花瓶,就容易惹出事情。
娉娉婷婷自然歡喜無限,每個人都抱著劉睿好生親熱了一番兒,不住的叮嚀:“好人兒可要放在心上哦,可別叫人家等久了,據說那棱花兒塞外第一美人兒,她的五個小仙子也都是遼東響當當的小花魁,登堂入室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每天陪著一個文魁風流一番兒,多好玩啊。”
夜夜做新娘,自然不錯,關鍵的是人老珠黃後,如何消瘦,門前冷落車馬稀的孤單。
娉娉婷婷歡歡喜喜的去了,走來了慧兒閆妮,閆妮忍不住上前就拉著劉睿的手,不住的追問:“怎樣?千歲同意了嗎?”紅樓之八爺牌林海
劉睿先是點頭然後搖頭,弄得閆妮一驚一乍的:“怎回事?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弄得人家心兒都蹦出肚子了。”
“千歲說了,先叫我找一個熟悉宮裡規矩的宦官給你培訓一下,至於隨後你能不能成為她的乾女兒,就看你的表現了。”
宮裡的規矩自然繁瑣。閆妮運氣好一會,才咬咬牙,一跺腳:“成!奴家豁出去了,只要不叫奴家綁出一對兒小金蓮,其他的,奴家全應了!”
出了李家堡,劉睿叫下人帶著閆妮回去了,自己和慧兒要去練功了,閆妮知道,每個門派的秘籍功法都是絕密,雖然不甘心自己一個人回去,卻也是無奈。
慧兒只要手兒輕輕地拉著劉睿,二人就能在山野中飛速的奔跑了,據慧兒說,劉睿的內息已經一層的功底,只要擺了朝陽宮的山門,成為正式的朝陽宮弟子,就可以學習朝陽宮的各種功夫了。
眼看著就到了二人的安樂窩,那個半山腰的山洞,慧兒不然拉著劉睿停下了身子,遠遠地打量著那個山洞。
劉睿也看見,從山洞裡面有火光不時的閃爍著。
“難道是金輝老家夥回來了?”劉睿嘀咕著,慧兒卻緊忙捂住了劉睿的嘴巴,耳邊小聲說道:“絕不是金輝,因為山洞外面沒有留下茅山宗的記號!”
這裡的秘密,只有自己二人和金輝知道,卻如何有了外人!
劉睿正狐疑,合計著是否和慧兒偷偷的潛伏過去,查看個究竟!
就在這時,又看見了火光,卻是從山下,十幾個火把在山間山下跳動,而且飛快的奔著這個山洞遊動。
是十幾個夜行人手裡拿著火把,能在夜裡山中這般迅速的行動,自然都有著不錯的功夫!
呱呱呱!
山下這群人中傳出來一陣子怪鳥鳴叫的聲音,馬上,從山洞中也傳出來同樣的聲音,就看見,兩個道士從山洞中走了出來1極品權貴
慧兒功夫高,視力好,馬上就認出了這兩個道士的身份,在劉睿耳邊壓著聲音驚呼一聲:“竟然是正一道的張道川和陶宗文!這個陶宗文不是被正一道趕出了山門,還被錦衣衛弄進了詔獄,怎會和張道川在一起,又忽然間出現在這個地方?”
這個山洞地一般人難以到達,有高明的輕身功夫的就不是難事,金輝能發現,正一道的張道川和陶宗文一樣會發現,只是,閭山這麽大,都一下子發現不看中了一個地方,這件事怎麽看都古怪。
說話間,山下上來的十幾個舉著火把的人就已經到了洞口,竟然都一起給張道川和陶宗文行禮。
然後才說話,有人就在洞口架起了篝火, 拿出山雞野兔的就在燒烤,嚷嚷著:“聽到道長的飛鴿傳書,本官就馬不停蹄的從鎮城趕來,可是累的夠嗆,先吃點喝點,緩緩精神,然後再聽二位道長的吩咐。”
劉睿心裡又是一驚:這個聲音很熟悉,赫然是曾經要接管錦義參將府的金路!卻是聽到了倆道長的傳書,飛馬趕來!
叫劉睿震驚的還沒完,才消停一會兒,又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金大人行伍出身,跑了這遠沒什麽,可就苦了在下肖海山啊,這身肥肉這一路折騰,怕是要瘦了十幾斤了,二位道長可要給在下一個補償哦。”
竟然是肖海山!這家夥就是個四川大變臉,每一次總會給劉睿已經驚奇,每一次都要換一個身份,到如今又和正一道攪在了一起!
陶宗文望著肖海山點點頭:“你從荒古趕來,那裡的情況都摸清了?”
肖海山卻也大大咧咧的和陶宗文行個禮,笑道:“七大八吧,除了那個被苑馬寺嚴加防范的展館和實驗基地,在下都摸清了,也安插了在下的心腹,道長有何吩咐,老和尚吩咐了,在下這一次全憑道長調度!”
陶宗文悶哼一聲:“那個展館和實驗基地也一定要摸清,最好能安插進去咱們的人!這一次,貧道不但要毀了那個混混劉睿,還要把整個遼東弄個天翻地覆,不然,如何出了貧道這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