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路,一個遊擊忽然高升參將,自然心氣正足,火氣旺盛,看著三娘子肉呼呼的性感十足,就忍不住上來,對三娘子摸摸搜搜的大笑:“三娘子不是喜歡雅間嗎,這就跟著本將軍上去,先把你下面這個小嘴兒喂飽了,然後咱們再喂上面的,如何?我這多兄弟也都是能征善戰的,回頭都叫他們領教一下三娘子的功夫,保證叫娘子盡興就是。”
這樣子要多猥瑣就有多少猥瑣,三娘子心裡一陣子惡心,推開金路的大手,怒氣衝衝的罵道:“老娘就喜歡小白臉,你這樣的倒貼五百兩,老娘也不稀罕,還弄上一群來伺候老娘,你當老娘這裡開了養豬場怎的?”
三娘子性子豪爽,功夫了得,更是任性而為,不然也不會被任做仇家商隊的主管,更不會滿大街的找自己喜歡的男人。
這樣的性情,又是出身仇家,更是多了幾分底氣,自然不會把一個參將放在眼裡。
那金路連羞帶怒頓時暴怒:“你仇家再風光,在遼東這嘎達,你仇家就是一條龍也得臥著,嘿嘿,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把這個不開眼的三娘子駕到樓上,兄弟們好好樂樂!”
“上!哈哈!我說三娘子,看咱們哥幾個都膀大腰圓的一個個都是猛將,難道不動心,何必打打殺殺的,來吧!”
金路帶來的隨從跟著金路一向風流慣了,這時候竟然不知死活額就上去圍著三娘子動手動腳。
三娘子怒極而笑:“一群不開眼的雜碎,也敢在老娘面前吃豆腐,找死!上!打死人有我仇家扛著!”
那鹹寧侯仇鷹,如今正做著寧夏總兵,手下的兒郎也多是久經沙場的,能被派出來保護商隊的,更是精選的人,雖然才八十人,但相比對面金路的一百多人,無論氣勢上還是底氣,那可是絕對佔了上風!
叮叮當當!
沒幾下,那幾個圍著三娘子的軍漢就被三娘子打到在地,然後對著金路獰笑:“你不知自誇好厲害嗎?上來啊,老娘這裡等不及了,正等著將軍上來大戰三百回合的!”
一個女人能被仇家選做商隊的總管,這三娘子的功夫叫強子都忌憚幾分,這叫就知道討好總兵李如輝,靠著獻媚送女人才爬到如今參將位置的金路,這時候如何有膽子上去和三娘子較量。星戰之最強步兵
但也輸人不輸陣,至少面皮上要掙回來:“哈哈!好男不和女鬥!有種咱們上去到床上來真格的!爺爺就在樓上等著,你這個婆娘要是不怕給仇家丟臉,那就別上來!呵呵,走!上去喝酒去!”
那金路一看見三娘子和她的手下確實不好招惹,就急忙見風使舵,馬上找個借口閃了。
到了樓上,金路一邊喝著酒,一邊窩火:“奶奶的!到了這裡,本以為風風光光的快活一場,誰知道,那個鄭國忠卻找個借口留了,就是不見面交接,不然,有錦義虎軍那些兒郎,本將軍還會在那個女人面前吃癟?”
手下一個守備湊近笑道:“將軍何必為了一點小事這般懊惱,您想,那仇家這一次可帶著百萬多的商品,準備在駱駝嶺大乾一場的,如今,東西都寄放在城外的驛站,而三娘子和她的手下卻都在這裡吃喝,嘿嘿,留下的就十幾個,如何是咱們五百護衛的對手!
那可是一百多萬啊,要是弄到咱們的手裡,足夠大家風光好多年了。”
金路重重的點頭,卻又馬上臉色凝重:“這樣子不妥吧,那仇家世代得到聖上的看重,勢力不可小視,咱們這般冒失的動手,回頭如何向軍門交代?如何面對仇家的報復?”
那守備陰陰一笑:“將軍錯了,咱們何必用總兵府的身份出面,這裡可是義州衛,駐扎的可是鄭老虎的那些虎軍,嘿嘿,那鄭國忠不開面,咱們就給他送上一份厚禮,東西是咱們的,髒名潑在他的身上,回頭面對仇家報復的,自然是他鄭老虎了!”
金路狂喜:“你小子就是本將軍的子房,今後少不了你的好處!奶奶的,你這就暗中帶著人潛伏過去,把仇家的商隊拿下,東西暫時找一個地方藏起來,等風頭過去,再弄到駱駝嶺交易出去!哈哈!既然要給他鄭國忠送大禮,那就來個雙份,等你們這裡弄妥了,今夜咱們就殺進參將府,自然扮作仇家商隊護衛的名義,參將府搶了人家仇家的東西,人家三娘子帶人過去報仇,也算有來有往,嘿嘿,這多日,鄭國忠那些婆娘女兒一個個水靈靈的叫本將軍眼饞了好久了,今夜可要過足了癮頭!”豪門麻辣少夫人:女人,矜持點
“得令!將軍就安心在這裡喝酒,兄弟保證把事情做的穩穩妥妥!”
那守備誓言旦旦,就出了金路的房間,揮手就把一個瘦瘦的小混混叫到身邊:“你不是號稱衛城的小靈通嗎?可把那家驛站的底細摸清了?”
那混混自然拍著胸脯發誓:“將軍放心就是,那家驛站的驛丞的小妾就是小的老相好,每夜都是混進去廝混的,小的不是吹牛,就是閉著眼睛,小的也能安全進出那個驛站的。”
“那就好,事情弄成了,答應你的五百兩銀子,馬上就給你,這就跟著我去辦事吧!”
心裡大笑:奶奶的,不過一個混混,爺爺因為對這裡不熟悉,才叫你得意一會兒,等那些東西弄到手了, 你這個混混就可以壽終正寢了,省著日後多了個泄密的累贅,還做夢爺爺的五百兩,真是不知死活啊!
那小靈通心裡也在獰笑:睿哥兒果然說的不錯,這幫家夥就是喂不熟的惡狼,奶奶的,想算計小爺,等著吧,早晚有你們的好受的時候!
話說那個金路上樓了,三娘子可是招惹了一肚子的火氣,氣呼呼的就坐在劉睿的身旁,拿起劉睿面前的酒杯,一口就喝幹了,然後小臉頓時緋紅,緊著喘息著咳嗦幾聲,才緩過這口氣,盯著劉睿問道:“你這裡喝的是什麽酒?怎的鑽進肚子裡就像刀子,好厲害!”
劉睿從懷裡拿出一個羊皮酒囊,苦笑:“本來想自己偷著喝的,誰知道被娘子看破了,沒法子,隻好拿出來叫娘子品嘗了,這就是小的才剛釀造的美酒,娘子這一次慢點喝,自然能品出其中的妙處。”
心道:才看見,小靈通帶著金路的手下出去了,一定要給他們行動的時間,這時候要穩住這個三娘子,要是惹怒了她,氣呼呼的回去了,事情不久麻煩了。
三娘子臉兒緋紅,眼睛冒著火,挨著劉睿就擰著風韻的身子,撒嬌一般的媚笑著:“你小子果然知冷知熱,姐姐好喜歡,也罷,咱姐倆就好好喝一頓,等有了八分酒意,那時候弄起來才有滋味,來,姐姐的小心肝,幹了這杯交杯酒!今夜你就是姐姐的小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