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戶房內的動靜,劉睿在門外很遠,自然聽不見,但身邊的強子是什麽人物,那可是聽了個真真切切!
忽然,把劉睿拉倒一旁,把裡面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劉睿氣急而笑:“奶奶的,爺爺好心給他們送來銀子,還在太白樓大擺筵席,弄來弄去的卻招惹的一群冤家,我這是吃飽撐的啊!”
卻也知道,衛城就這麽大的地方,如果真的叫他們得逞了,日後眾口鑠金的,對自己還真的不利。
既然想給爺爺下絆子,嘿嘿,不知道倒了罷了,如今兒,誰笑道最好,那就等著瞧吧。
劉睿也把強子拉倒耳邊,這般那般的交代,然後大聲咳嗦著叫裡面知道,自己要進來了,把正在說的快收住吧。
果然,屋子裡立刻鴉雀無聲,一群書辦先是尷尬,然後都緊忙堆出笑容,對著劉睿打招呼:“哦,典總駕到,小的們有失遠迎,抱歉抱歉,聽說這次還給咱們送來了銀子,真是救苦救命的活菩薩啊,小的們真的不知道如何感謝睿哥兒了!”
劉睿心裡嘿嘿:不知道如何感謝,就夥在一起算計爺爺就算感謝了,奶奶的,戲演得不錯!
也知道,這些書辦之中,大多也是隨波逐流,跟著瞎起哄,大概是多日前精選書辦軍隸到荒古,這些人沒有選上,心裡對劉睿記恨著,這會兒也就跟著會總韓戶房弄在一起了。
倒也沒必要一棍子都打死,只要懲罰一下為首的就是了,畢竟自己暫時離不開經歷司,衛城也就這麽大,打擊的太多,傳出去樹敵也就太多了。
“大家既然都吃著經歷司的這碗飯,就沒必要客氣,我這裡算是盡了心意,至於各位領不領情,咱們根本不在乎,要是就此嫉恨咱劉睿,也隨你們的大小便!
哈哈,玩笑話,都是同僚,大家別忘心裡去,急著日後後就到太白樓,兄弟我還特意準備了自己釀造的美酒,叫各位常常鮮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美酒。”
“自然,睿哥兒請客,是看得起咱們,自然準時去的。”
眾人一陣子寒暄,劉睿找個借口就離開了。
經歷司的對面就是那個下水小餐館,如今,局面可不了得了,竟然在原來的地面上起了三層小樓,一樓是大眾散座,二層三層都是雅間!
如今,那劉睿弄出的鹵煮火燒已經名揚遼東,甚至在京城南直隸很多地方,也都在劉海的遊說下,正在緊鑼密鼓的開辦很多這樣的餐館。獵愛成婚:首席的億萬逃妻
這會兒,有身份的人也知道這東西的美味了,也從只有下人吃的糟粕食升華為有品位檔次的好東西了,這餐館日漸火爆,在衛城,已經不次於老字號太白樓了。
劉睿強子溜溜達達的進了一層的大廳,那個已經從廚子高升為餐館掌櫃的漢子眼睛賊,馬上就歡歡喜喜的迎了上來:“也和,這不是睿哥兒嗎?聽說一直在外地公乾,怎的回來了,快樓上請,小的馬上給您安排一個雅間。”
劉睿大咧咧的就找一個臨近窗戶的散座坐下,強子不言不語的就在對面坐下,才聽劉睿笑道:“哥們就一個混混的命,就喜歡這裡的熱鬧,三倆的圈在一個小雅間,怎麽都覺得憋屈。
哦,對了,老張可在?”
掌櫃的殷勤的用胸前的搭子給劉睿擦著桌子,陪著笑:“既然睿哥兒把荒古那裡的差事給了老爺,老爺為了報答睿哥兒的仁義,自然不敢怠慢,一直就在那裡忙活著,一旬都回不來一次的。”
很快的,兩碗鹵煮火燒,還有幾個下酒菜就擺上了桌子,劉睿叫掌櫃的自己忙去,就和強子慢慢的吃喝,不時的看著門外。
不一會兒,一群穿戴著緊身服飾的漢子就闖進了大廳,為首的竟然是一個標致的女人,大概二十來歲,對著掌櫃的大聲喊著:“掌櫃的,我這裡一共來了八十個給你捧場來了,你看著安排!”
掌櫃的屁顛跑過去笑道:“這不是仇家三娘子嗎?今兒怎的這麽消停,還有時間帶著夥計們到這裡消遣?”
說著,壞手趁機在三娘子飽滿的胸前抓了一下。
三娘子根本不在乎,踢了掌櫃的一腳大笑:“想吃老娘的豆腐,就把這家餐館送給老娘,怎樣?”
掌控的故意哭喪著臉:“完蛋了,這輩子我是沒這個機會了,這家餐館可是老爺的,左右我就一個下人!哦,對了,上面的雅間被總兵府的人包了,都已經說死了付了定金,三娘子你們這些人只能在一層委屈一下了。”
三娘子撇了一眼正在吃喝的劉睿,笑的更邪乎了:“怎的?看人下菜碟不成,才剛在外面,老娘可親耳聽到,你要給那個小白臉雅間的,怎的到了老娘這裡就沒有了?
哼!難道我仇家真的是好惹的?就是在遼東這一畝三分地上,有幾個敢不給咱鹹寧侯仇家幾分顏面!”老師我們約約鬼
強子壞笑熬著看了劉睿一眼:‘還不錯啊,老爺在人家三娘子眼裡還是小白臉的,知道老爺最喜歡這般豐滿的,要不,小的趁機上去給老爺說和和說和?嘿嘿,這個三娘子在通州可是大大有名的,走在大街上,看見誰家的後生長得標致,就生拉硬拽的拉進自己的屋子,好歹風流一番兒才放人家離開,卻也出手大方,每一次只要把她伺候明白了,五百兩銀子當時就就作為辛苦費帶走。’
竟然倒采花的女花賊!
劉睿本能的撇了一眼三娘子,發現這女人已經扭著肥肥的屁股奔著這裡走來,老遠的就對強子瞪眼:“又是你小子偷偷地編排老娘不是?是不是皮癢了,欠揍!”
強子非常不義氣的把劉睿往自己面前一推,壞笑著:“三娘子的手段,兄弟算是怕的要命,但我這位老爺不怕,要不,兄弟我給你們撮合一番兒,大戰三百回合如何?”
然後用內息傳話劉睿:“這個女人是仇家商隊的主管, 這次進閭山,少不了和仇家打交道,老爺趁機拿下這個女人,到時候就方便做事了。”
奶奶的,這個強子看著老實巴交的,可真的一肚子壞水啊!要犧牲色相,為什麽你不上去?
劉睿才要和三娘子客氣幾句,就看見三娘子細嫩白花花的大手就摸到了臉上,嘴裡嘖嘖連聲:“這模樣還不錯,就不知道經不經折騰了,別的三兩下就流膿淌水的一塌糊塗了,弄得老娘裡外難受。”
劉睿緊著搖頭:“大姐說的極是,就兄弟這小身板兒,自然不禁折騰,既然大姐和這位強子老相識,何不、、、。”
你既然做了初一,就別怪我做了十五!嘿嘿,強子你不是練得童子功嗎?不能破身嗎?哈哈,這一次叫這個女人逼著你,看你如何對付!
那強子才要爭辯一二,就聽門口處有人狂笑:“這位小娘子既然好這個味道,那就叫本將軍領教一下小娘子的床上功夫如何?
哈哈,在遼東,誰不知道,咱金某人的功夫最厲害!保管叫小娘子舒坦的大叫我的親親老公!”
劉睿捅了強子一下,示意他開始吩咐下去,要抓緊布置行動了,因為,那個頂替鄭國忠錦義參將的家夥果然露面了,還是這種可以安排的場合,好戲要開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