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裡的大多是藩王背景的商戶,這次的交易意外的大,加上荒古招商的事情,很多商隊背後的主子,那些藩王也都趕來了,荒古的事情告一段落,這幫王爺商隊的被擴股和錢行貸款弄得兜裡憋憋的,自然緊著壓著貨物感到了這裡,快入秋了,山裡的野果滿山,獵物正肥,恰是遊玩狩獵的好季節。
物以稀為貴,這些天然的果酒就是經過劉睿處理了,也不過和劉睿釀造的果酒相差不多,但這些王爺喝起來緊著叫好,絕對天下第一美酒!
就是這東西太稀奇,也就是夏末深秋之間在這裡可以找到,早了沒有發酵,晚了,不是被成群的猴子偷走了,就是變質了。
“要是這裡也有荒古那個天上人間的條件就好了,本王爺絕對就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我說劉睿,既然張掖是你的大哥,為啥不把這裡也弄成天上人間那樣?”
劉睿滿臉黑線,氣鼓鼓的說道:“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誰知道人家辛辛苦苦的在荒古折騰了半年,到頭來,聖上的一個聖旨,小的就怪怪的離開了荒古,鑽進了這深山老林的,哪裡的事情我已經管不著了,各位要想舒服,要麽回去住天上人間,要麽就找黃公公說話!”
那個河間郡王算是和劉睿最熟,怕打著劉睿笑著:“呵呵,誰不知道,你小子攥著日後各個作坊更新換代新產品的命脈,那些作坊的掌櫃的敢得罪你小子?不知道咱們這些人被你弄得擴股錢行的弄得兜裡空空,哪有閑錢再去天上人間扔銀子,好家夥,一天就要幾百兩銀子的,也就是咱們這些人,要是那些窮鬼,一輩子也見不到這多錢的,你小子號稱財神爺,本王爺看啊,就是吸血鬼哦!”
這幫人兜裡空空就不能裝逼,自然把怨氣灑在劉睿身上。
劉睿嘰咕著鬼眼睛,笑道:“”其實,就到進了這深山老林,各位想發財,也不是沒有機會的。”
家人說人話,見鬼學鬼叫,劉睿這一手玩的精靈剔透。
這是給這些貪婪的家夥下魚餌了。
眾王爺哈哈:“難道,你想用這個天然果酒發財,可惜啊,這東西就這一點,其他的山谷沒這裡的條件,可釀不出天然美酒的。”
劉睿哈哈大笑:“雖然能有沒有,可是這一帶的山谷,有好多雜番盤踞的地方,用來存放等待交易的貨物的,嘿嘿,有時候做交易,就是走私暴利,也沒有直接拿來賺的多吧!”總裁跪安,愛妻是老大
哈哈哈!
眾王爺笑的更歡,指點著劉睿笑罵:“還他娘的冠冕堂皇來了個拿,直接說強就是了,難道我們不知道這是沒本錢的好買賣,可惜啊,人家雜番斷了奶就上馬,七八歲就能掄著刀子拚命,人家寶貝著自己的東西的,一族老少都等著這些東西換來一年的吃喝用度的,人家能不把手的嚴謹,就憑咱們帶來的那些護衛?欺負一下漢人還行,要是真刀真槍的和那些雜番拚命,還真的拿不出手啊。”
別說你們這些護衛了,除了大明邊鎮的邊軍,內地的軍隊也基本上腐爛到了骨子裡面,別說對付雜番的騎兵了,就是日後對付那裡才放下鋤頭拿起刀子的農民軍,也不一樣被打的滿地爬!最後叫李自成殺進了北京城!
大量的吃空餉,使得大明的衛所編制的人數和實際上的人數相差了許多,如今在內地,吃空餉的已經佔了物流成,到了明末,那就機會成了空殼子,也就是在邊鎮,那些幾乎成了藩鎮的總兵豢養的私兵才有一定的戰鬥力了。
劉睿呵呵:“要是有得雜番的山谷只有貨物,沒幾個看守的人,各位有沒有這個興趣發點財,解解虧空?”
“這個?眼看著就到了交易的時間,誰這麽傻逼,竟然把看守的人調走?”
是啊,準備交易的貨物正源源不斷的弄進這裡附近的山谷,哪有不加緊看護,反而把人弄走的。
劉睿一指西北:“各位都是消息靈通的大人物,自然知道,福余部和建州女真一下子集合三萬騎兵,殺到了熱河,各位請想想,更多的族人還在草原深處放牧,這季節還沒有回來多少,那麽一下子集合這多騎兵,這些人都從哪裡來的,從哪裡趕到熱河最方便?”
這還用問嗎?
福余部落和建州女真可都在混沌河下遊一帶,也就是前世的圖們延邊一帶。
那裡遼東在開原也有一個馬市,但那可是正規交易的市場,和鎮城廣寧的北鎮的交易馬市,是遼東對塞外各族設立的,開原馬市主要針對的就是朵顏三衛的福余部落和建州女真!
而這裡的交易市場不是官方的,但是最有吸引力的,因為這裡是走私市場,交易的都是大明禁止對雜番交易的東西!最強男人
禁止就會稀少,走私才會暴利。
一眾王爺頻頻點頭,那福余和建州女真,族人也不過各有十幾萬,上騎馬作戰的也就各有三四萬,一下子集合這多人,還有大多族人在草原深處,那麽一定是竭盡所能了,這裡看護的人減少那是必然。
“只是,那福余和建州女真怎說也是大明名義上的藩屬,咱們都是皇族,如何能做出這種事情,叫聖上為難?”
之說為難,已經是給自己臉上貼金了,那嘉靖帝事後為了安撫雜番,一定會拿出幾個替罪羊倒霉鬼嚴懲一番兒,也好給福余和建州女真一個說法,也好叫所有的雜番無話可說,不然必然加劇大明和所有雜番的對立,大明就該永無寧日了。
劉睿笑的更神秘了:“如果是他們的人先動手,搶了咱們的蛤蟆嶺,那將如何?”
河間郡王雙手劈啪敲著桌子:“他敢!膽肥上了天怎的,竟敢大我們這些王爺的主意?那樣,咱們殺進他們的山谷,寸草不留也就沒有任何忌諱了,只是,別說他們的人都跑去了熱河,就是留在這裡,也不敢這樣乾啊?”
看這些王爺的一個個垂涎三尺的嘴臉,劉睿知道,都動心了,但還是那個心思,既要做表表,還想著立個牌樓,嘿嘿,不過是想找個冠冕堂皇的罷了。
張掖卻明白了劉睿的打算:“真是死腦筋不開竅,他們的人走了,咱們就不能用咱們的人喬裝,打扮成他們的人,闖進蛤蟆嶺,洗劫了這裡的貨物,嘿嘿,這種事發生在深山老林的,只要咱們這樣說了,外人誰敢質問?咱們的聖上心裡還想著建州女真的北海出海口,嘿嘿,只要咱們做的漂亮,不給各族留下把柄,時候,聖上一定會偷著樂的,絕不會埋怨各位的。”
“幹了!”一眾王爺相互大眼瞪小眼,很快的就拿出了一致的結果,就聽河間郡王呵呵冷笑:“有肉大家一起吃,有事大家一起兜著,既然張掖你小子跟著起哄那麽也算你們苑馬寺一股,你的人也要參加!”
苑馬寺可是東廠的人,東廠可是嘉靖帝的奴才,論和嘉靖帝的關系,這些被嘉靖帝忌憚的藩王,還真的比不上這些太監宦官的。
這也是拉上個墊背的,出了事有東廠的人頂著,嘉靖帝還不至於一起都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