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狐嶺玩西北二十裡,有個緊鄰大陵水的山谷,叫蛤蟆谷,這稱呼很形象,因為緊鄰大陵水,這個山谷低窪處淤積了大量的河水,每年夏季來臨,這裡有無數個山蛙同時吟唱,聲音能傳出去幾裡地,被人們形象的稱為蛤蟆嶺卻也形象,每年開春,冬眠了一冬天的山蛙,肚子裡啥也沒有,只有卵子,這時候的山蛙最有營養,成了人們的美味,自然會有很多獵人山民到這裡捕捉,自然保護益蟲,這年代的人們根本沒有這個概念。
可很多年了,外人就沒了這個機會,因為苑馬寺霸佔了這個山谷,作為基地和物資儲存的地方,苑馬寺就是東廠的人,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的。
已經是暮夏,這裡卻也是林蔭茂盛,碩果累累,漫山遍野的都是成熟的野果,一陣陣濃烈的酒香會撲鼻而來,那是熟透了的野果落在陰濕的地上,不能被太陽曬幹了,而是慢慢腐爛發酵,天然的釀出了果酒!
成群的猴兒飛躍枝頭吱嘎噶歡叫著,用大樹葉采集著果酒,有的正在喝著,有的已經迷醉,在山野林蔭出撒歡兒。
猴兒酒其實不是猴子太聰明,自己能釀酒,而是這樣弄到的。
劉睿慧兒二人機會也迷醉了,就連山谷裡的風兒也都有濃濃的酒香。
“張掖還真的會找地方,卻也省了不少每年買酒的錢哦!”劉睿感慨,都說荒山野嶺的卻也有這般妙處,山外的人如何有、會有這個享受。
遠處就傳來張掖狂放的笑聲:“兄弟自己會釀酒,哥哥不會,自然要想法子了,怎樣?這裡野生的美酒和你釀造的相比如何?”
劉睿得意的還擊:“自然小巫見大巫,這裡的酒度數太低,還有一股子酸腐的味道,如何和兄弟的就相比。”
這也難怪,酒水從酸腐味濃濃厚的爛果肉中流出來,遠遠的聞著還不錯,要是喝著,這味道如果不經過處理,還真的夠受的,可是,除了劉睿會處理這個,別人又有哪一個有這個本事。
“拜見大哥!”慧兒本分規矩的行禮,倒是弄得張掖一陣子大笑,不無揶揄的聞著:“怎的?不叫大哥侄兒了,改口叫大哥了?呵呵,啥時候和你們的喜酒啊?”零度深愛:請原諒我如此愛你
原本,慧兒是劉睿的師傅,慧兒見到張掖,總是逼著他叫師娘,如今卻被張掖抓住了把柄!
慧兒自然不會示弱:“那就看啥時候大哥能給湊足了彩禮了。要不,就把這個山谷做彩禮也不錯,奴家很喜歡的。”
張掖乾嘔了幾聲,被噎的幾乎上不來氣,好家夥,守著財神爺還哭窮,還惦記上了這個蛤蟆領,好大的胃口!
“兄弟弟妹算是有口福了,哥哥不是有了兄弟給的冰櫃嗎,就把春天弄到的山蛙凍了一來,如今就剩下三十多隻了,一直沒舍得吃,卻也懸乎了,那些狗屁王爺這幾天總是惦記著,都出價十兩銀子一個,哥哥都沒舍得賣給他們,就知道弟妹這幾天要過來的,嘻嘻,怎樣?大哥對弟妹是不是很好?”
給蛤蟆領,張掖舍不得,也沒權利給,但給幾個山蛙吃,卻也算補償了。
慧兒卻噘嘴:“那蛤蟆長得怪怪的,裡面的東西黑了吧唧的看著就惡心,人家才不吃的!別想用這個糊弄妹子!”
蛤蟆子兒自然都是黑的,吃起來味道不錯,營養沒的說,就是看相差了點,慧兒一個女兒家,自然不敢吃,卻也不想就此放過這壞蛋,上來就拿自己和睿兒的關系說事,算是得罪了慧兒,後果很嚴重。
這種事,劉睿才不會參合,不然晚上絕對受罪的是自己,裝傻充愣的對著不遠處正轟趕猴子,采取果酒的兵士喊著:“一會兒送到我那裡兩桶,看我劉睿使出妙手,然後再叫你們嘗嘗這果酒的味道,嘿嘿,保證叫你們再也不想喝這些沒處理過的東西了。”
這些兵士都是張掖的心腹,自然也和劉睿熟悉,都大聲喊著:“那是自然,誰不知道二少爺可是玉皇大帝的小舅子,聽說玉帝把王母娘娘許配給了二少爺,這才和玉帝有了親戚不是?”
眾人哈哈,有的立刻喊著:“那可不是小舅子了,而是一個眼的挑擔!嘿嘿,王母娘娘半老徐娘有什麽意思,我要是二少爺就把七仙女都睡了,外帶著也把寂寞的嫦娥也收進後院,那樣才叫痛快!”復仇旋律:重生姑娘墜愛河
肯定,這幫混帳趁著采取果酒的時候,自己沒少偷著喝,這會兒都是胡說八道的酒話了,不過,想叫這幫兵痞子說文縐縐,也算難為了他們。
到了張掖住處,就看見兩個花枝招展的女人給劉睿跪下行禮,劉睿緊忙上前要攙扶,可一想到這可是大哥的女人,又不敢放肆,隻好收回手嘴裡緊著說著:“快起來,應該是兄弟給你們行禮的,這可不是叫兄弟為難。”
那兩個女人看了張掖一眼,依然行禮,卻沒有跪著了行的是婦禮:“兄弟是奴家二人的恩公,自然要答謝的。”
這兩個女人,自然是千山鐵場那些劫後余生的姑娘,劉睿選出兩個不錯的,就送給了張掖做丫鬟, 沒想到張掖很是喜歡這兩位,就都納做了小妾,雖然是小妾,卻也大哥的家室了,劉睿應當稱作嫂子的。
到了張掖這裡,劉睿自然不把自己當外人,和兩位嫂子說過話,就闖進了廚房,一來給野生果酒去除邪味,還要蒸餾提純,這樣才能喝著過癮,不然酸酸甜甜的就像飲料了,這可是女孩子喝的東西,之所以要了兩桶,其中一桶自然是給人家女人準備的,別人不惦記著,可是咱的慧兒可不能吃虧了,她這回吃虧了,等到了床上,吃虧的豈不就變成了自己。
再有,就是處理一下那些山蛙了,黑乎乎的蛙子慧兒不敢吃但劉睿可有好法子,叫這東西改改顏值,看著就舒服了,吃著就更好了。
忙活兒好一會,吩咐著廚子端著菜肴,拎著酒桶就到了張掖的餐廳,才一進去,劉睿就愣住了,好家夥,竟然整個餐廳都滿員了。
其中有幾個在荒古面熟了的王爺對著劉睿喊著:“知道你在、小子來了這裡,還親自下了廚房,嘿嘿,誰不知道你小子的廚藝,自然把咱們的饞蟲都勾出來了,沒法子,隻好跟著饞蟲到了這裡,怎樣?都弄了什麽好東西?”
劉睿卻笑了,卻也來的正好!
這次雞婆婆的趕到這裡,還不是奔著這幫紈絝王爺而來,想要點爆閭山這顆定時炸彈,劉睿可指望著這些貪心的王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