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山老母還要說甚,忽然哼了一聲,嗖的就消失了,緊接著,就從門外傳來的敲門的聲音。
雅馨跑了出去,領回來了馮保:“大哥,裕王吩咐兄弟過來喊你過去一下。”
“沒說什麽事?”自打知道自己貪狼的身份,對老朱家立刻多了幾分小心和憎惡,天生的宿敵,原本是明教,如今自己首當其衝了。
難道?自己上輩子的前身就和明教有乾連?為什麽才到這裡,就和明教勾搭上了。
當初,勾搭的是二夫人,沒想到那才是香噴噴的餌料,直接把虎王這條大魚拎了出來。
“說是好事成雙,裕王為張居正和閆妮小姐做冰人,撮合了這一對兒金童玉女,大哥既然是閆妮小姐的哥哥,自然要代表閆妮的娘家過去參加一下儀式!”
劉睿白眼一翻,笑的很燦爛:有意思,越發的有意思了!裕王心裡明知道閆妮是白蓮教的妖女,還弄出這一出,明顯在演戲,只是,演給誰看呐?
林三不在,劉海也跟著消失,就把自己這個便宜五哥弄了出來,這是要坐實了自己和閆妮白蓮教的關系!嘿嘿,沒準兒啊,日後那一天,還會弄出事情,把白蓮教的教主位子也按到我的頭上!
嘉靖帝的計策很周密,一環套著一環,只是,之前不識廬山真面目,才看不透個中奧妙,如今心中了然,就覺得不過如此了。
跟著演戲就是了。
好家夥,後院的林蔭下面,也擺滿了餐桌,眾多客人蜂擁而至,前面的三層酒店,早就爆滿了。
這裡吃喝的都是來路小的商戶,也有看過來看熱鬧的閑人,其中自然少不了各個勢力的密探。
看見劉睿過來,呼啦啦都舉著酒杯喊著:“大主管生意興隆,財源廣進,可別忘了給我們這些苦命的留一點湯水!能不能先透露一些招商的事情,那些項目最適合我們經營?能不能給咱們優惠一些哦,你劉家三老爺的外甥的六叔的小姨子的二大媽,可是兄弟我的乾媽的,說起來都不是外人啊。”
這輩分繞的,恐怕把他自己都繞迷糊了。
“既然自己人,當然優惠了!只要同等的價位,我這裡保證,絕對優先考慮這位、、、啊,那啥乾媽的兒子的老兄你的。”劍焚九天
哈哈,眾人哄笑:“大主管可別被這家夥騙了,他的乾媽是哥哥的小老婆,這麽說,我這裡也和大主管有親戚了哦!”
先頭拿上上去就給他一拳:“跑這裡佔爺爺的便宜,看我不把你灌死,然後就鑽進你的小老婆的屋子,好生摸摸她的身子,也好辨認一下,是否是在下的乾媽!”
奶奶的,這家夥更混帳,難不成乾媽都是用來摸的玩的?
說說笑笑,就進了酒店,裡面也是熱鬧非凡,也都和劉睿打個招呼,最少混個面熟,也好招商會上,等賺點便宜。
三樓大雅間,裡面喜氣洋洋,紅綢子給柱子穿了裙子,各色的鮮花扎成諾大的囍字,雖然只是定親,但裕王親自征婚,這排場立刻就大了起來。
繞開了張居正的父母,裕王火急火燎的就給人家張居正征婚,這份心意看著熱火,可含在嘴裡仔細品味,就會嘗出異樣的味道。
卻不知道,此時此刻,張居正嘴裡的滋味又是如何?裕王究竟把他當做什麽級別的心腹,能不能把背後的秘密告訴他,還是準備他去做冤大頭,最後成了自己的陪駕,一起上斷頭台。
“拜見裕王千歲!小的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千歲可否賞臉?”
裕王臉上都是笑,哈哈笑著,指點著劉睿:“知道你小子一撅屁股就沒好事,這又是準備弄出什麽么蛾子?”
人家進來就給你磕頭,不撅屁股行嗎?
“還是千歲了解小的心意,您老也知道,咱們這個招待所為了今日的事情,著實花費了不少,這些酒菜都是精心配製的,您老卻把這裡的酒宴當做了定親喜宴,小的自然不敢跟千歲要酒菜的費用,但各位給的彩禮,是不是由我這個女方的家長代為保管啊!”
裕王笑的幾乎失態了,喘息著指著劉睿大罵:“果然是貪、、、貪心不足的家夥,連自己妹子的錢也不放過!本王這裡是男方太嶽的家長,你作為女方的家長,就把賀禮先拿出來,本王代為保管,放心,不多,就比剛才收到的彩禮多一倍!”好家夥,都說酒後吐真言,裕王差一點把貪狼脫口而出!太極弧
這更證實了,裕王果然代替嘉靖帝奔著自己這條貪狼而來!
反正多一倍!厲害!空手套白狼,立刻賺了一倍!不愧是裕王,做買賣就講究個強買強賣!
閆妮拉著張居正,扭扭捏捏的過來了,和張居正一起給自己行禮,這也是定親儀式的一個過場,怎說,自己如今可是閆妮在這裡唯一的親人,女方的家長,至於骨子裡親不親就沒法說了。
劉睿壞笑著,拉著閆妮的小手,送進張居正的手裡,很有味道的說道:“我這裡可把妹子親手交給你了,日後如果妹子收到有點委屈,我這個舅哥可對你不客氣了, 記住,妻子永遠是對的!就是錯了也是對的,什麽事都要聽妻子的,妻子的事情你這個丈夫無論如何,不管多難都要承擔起來,你能做得到嗎?”
夫為妻綱!
那裡有這種說法?
張居正望著劉睿乾瞪眼,本想不答應,架不住一旁閆妮嬌滴滴的哀求:“夫君嗯,人家可把一切都給你了,答應他一下怕什麽,左右咱們夫妻的事情,關起門,他這個便宜舅哥也不知道。”
這聲音勾心奪肺,偏偏那關起門更是加重了媚態。音,弄得張居正的魂兒都跟著飛了,立刻不住口的喊著:“就是,就是,一切聽從夫人的吩咐就是。”
閆妮古怪的眼神看了劉睿一眼,然後一個聲音就傳到了劉睿的耳裡:“壞東西,左右是你把人家張居正拉下水的,到時候,跑不了他,更跑不了你的,明兒晚上你到某某地方,四哥要見你!”
這聲音,自然是閆妮用內息發出來的,只有自己能聽到!
四哥自然就是劉海,明兒要見我!
我也正想見見他和林三,如今究竟藏在什麽地方?是誰把他們藏起來的。
卻也知道,必然和朱六有關!
把所有叛逆反教都聚到我這裡,本是嘉靖帝布局的一個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