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去了,劉睿進來,看著沈敏無奈的苦笑:“這一下,你算是徹底把我賣了,胖子心裡必然已經狠的我要死了,也成了不講義氣的小人,這又是何苦?”
沈敏俏眼笑成了縫,壞壞的樣子,叫劉睿很是來氣,上去抱住就開始肆虐。
好一會兒,沈敏喘息著求饒:“等一下,等人家和你解釋明白了,不然,不明不白的被你吃了才叫冤枉。”
用一些手段,包括用前世帶來的東西哄弄一下胖子,叫他心裡狐疑不定的,最少能答應做自己的線人間諜,也就是雙料間諜,誰知道,這出自己設計好好地好戲,竟然被沈敏演成了這樣!
“夫君嗯,奴家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真是不識好人心!”看劉睿拉著架勢很嚇人,沈敏馬上嘴軟,至於心裡怕不怕,天知道。
“那胖子絕對是心性堅韌之人,他的家人又被馮家掌握的生死,你想輕易地收服他,根本就不可能,反而會被他虛與委蛇的和咱們演戲,最後為難的絕對是咱們自己,為了咱們的大計,自然暫時不能和馮家翻臉,那樣,就是胖子利用咱們的信任,反而害了咱們,又將如何待他?”
沈敏得意的瞪著劉睿:“反間計也分做活計和死計,你那個打算,就是活計,就叫想叫胖子做雙料間諜,但用在胖子身上,絕對不合適!
第二個就是死計!那就是把胖子逼得絕境,為了家人不得不和咱們應付,但心裡自然恨死了咱們,到時候,必然想方設法的尋找咱們的把柄,也好趁機給咱們添亂,要是一舉滅了咱們才好,這樣,反正他就在咱們的眼皮底下,他的家人在咱們的手裡,他在明咱們在暗,任他有孫猴子七十二變,也翻不出本姑娘的手掌心!”
呵呵!臭美的樣子,真把自己當做諸葛亮了,就是諸葛亮也有走麥城的時候!還他娘的一口一個本姑娘,奶奶的,馬上,我就把你變成不是姑娘!
沈敏躲閃著劉睿的糾纏,咯咯笑著:“還諸葛亮走麥城?奴家真是長了見識,等一等,奴家就是被你睡了,也不能這樣便宜了你,怎的也要點上幾根喜燭啥的,不然人家算個什麽?”
不能不說,沈敏針對胖子的手段不好,絕對比自己的高明陰狠,就是有點小人行徑,做的不地道。
沈敏呵呵冷笑:“想做表子還想立牌坊,你既然是一條貪狼,怎得還有小人之仁!你日後的對手形形色色,想要立於不敗之地,就要先把自己變成無惡不作的小人,最少沒有什麽顧忌,那樣才能無往而不利!”終極外掛王
劉睿一把把沈敏扔到床上,劈劈啪啪的小屁股一頓胖揍:“奶奶的,我一個混混,竟然比誰更壞,比不過你一個大家閨秀出來的小丫頭!看來你父親不會教育你,也罷,就有夫君我來教訓吧,記住,陰損的手段可以用,但不許用在自己人身上,尤其是我,知道嗎?”
女人壞起來,可比男人厲害,上輩子劉睿就從掕花兒身上領教過,這輩子又被這個毒蠍子女人纏上了,真不知道時好時壞。
管他,好壞也要先痛快一下,拿下這個女人再說!
劉睿來了脾氣,嬌小的沈敏如何抵擋,片刻就繳械投降,不再掙扎,任君采擷了。。
又一個黎明露出了笑臉,雨過天晴,東天的彩霞分外的豔麗清新,漫山遍野的濃綠羞花也平生幾分活力,滴滴答答的雨滴依然不停地留下,在逐漸濃烈的陽光下,化作了淡淡的水霧,把山野彌漫的氤氳一片。
幾天是七月初一,是籌辦的招商會開業的大喜日子,一大早,住在荒古的,還有正從衛城往這裡趕來的客商還有當地的軍戶鄉民,怕是加一起有五六萬人了!
這個數字放在前世,就算是在窮鄉僻壤的地方,也是小兒科,但是在這年代,在遼東,可算是天文數字了,要知道,整個遼東官面上的人口才不過四十萬!
站在相隔荒古和大陵水的山上,身邊自然都是引水的管道,劉睿望著這些不由感慨:“剛開始,不過是為了能在經歷司混下去,不被那個李會總挖的坑害了,白搭了三十兩銀子,才逼不得已弄出了這個虹吸,誰知道,竟然一發不可收拾,到了如今的地步,你昨天建議,我把胖子換到這裡做二主管,我自然知道你的計策,但說要放棄,還真的舍不得,那個營運司還是我精心布局的很重要的一部分啊!”
劉睿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在很多人叵測的期待下,踏進閭山這趟渾水,不論結果如何,想輕輕松松回來,回到之前的樣子,坐這裡的大主管,怕是不可能了,那嘉靖帝既然把自己推進了閭山,就沒打算叫自己活著出來。
不但把自己吧小命留在裡面,更要作為一個誘餌,把那些叛逆邪教的人物都聚到自己的身邊!
那樣,就達到了嘉靖帝預期的布局,就可以借此,一舉剿滅大明的所有敵對勢力,更可以徹底消除殺破狼三星聚會給大明帶來的滅頂之災!回到唐朝做僵屍
可惜,你擺你的龍門陣,我走我的獨木橋!造反絕對是最陡峭危險的獨木橋!
最後誰還在笑,就是渾身流著血也能笑的,才是最後的贏家,哪一個成功者不是渾身血淋漓的,就不知道有多少是自己的血,有多少是別人的。
沈敏就小鳥依人的倚在劉睿的懷裡,雨後山頂的清晨的風,似乎會感覺到清冷。
才成為女人的沈敏,有著一種雨露滋潤後異樣的燦爛,看著憑空多了幾分嬌豔。
但嘴巴依然是那種噎死人的嘴巴:“一輩子就想做個小吏?真是出息了,你出息不出息無所謂,好歹奴家已經是你的人了,跟著你丟不起這個臉!
這裡離開了你,還會留下什麽?你把握著那些密洞裡面研究的新東西,那些招商的客商日後為了自己產品的更新換代, 繼續賺大錢,還不是你到哪裡跟到哪裡,你就是躲進大青山,這個營運司還不是跟著你進去了,那些商人才不管你是不是叛逆,明著不行暗中也會追到你身邊給你送銀子的。
這裡留給胖子,就等於把如何嘉靖帝的注意力和怒火轉移到馮家堡那裡,到時候,替咱們做出頭鳥的就是馮裕了,這不是你心裡最希望的額結果?你不方便出面,奴家一旁都幫著你做了,誰叫人家被你糟蹋了不得不跟著你了。”
別人想把自己當做替罪羊,第一個迎接嘉靖帝的怒火,自己自然不會叫他們如願,這裡的一切,其實都在自己身上,這個道理劉睿豈能不知道,不過是借著皇家的名號,在這裡打出自己的名聲,把大明那些官商都綁到自己造反的戰車上!
之所以叫沈敏出頭,自然留著自己日後裝好人唱紅臉的機會!
既然沈敏有這個唱黑臉的素質,那就當仁不讓了。
“你準備這一次從這裡弄走多少?少了可不行,下一步,奴家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幫著你把大青山的基地建立起來,要想達到這個目的,錢少了可不行,這個,我這個狗皮軍師就無能為力,額,誰叫你是搖錢樹的,這個錢你想法子,沒有一千萬絕對不行!”沈敏已經入了軍師的角色,一榮俱榮,其實,她沈敏期待的一切,豈不就在劉睿身上,不然又為何先搭上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