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刁鑽狡詐的混蛋,本公主親自來審問,你這個混帳竟然閉口不言?難道?你就真的以為,本公主不敢叫小青咬你的心兒,把你的心臟咬個稀巴爛,看你還如何嘴硬!”
劉睿淚流滿面,滿是委屈,心裡早就把這個是丫頭脫乾淨,日死一百遍了!
這是遭你惹你了,平白的受到這種折磨!
你卡住人家的脖子,如何能說出一句話,不然,爺爺我早就、、、早就哭著喊著叫你祖宗了,只要放開爺爺就是一切。
看見劉睿光嗯嗯不說話,小公主才反應過來:“哦,對了,本來怕你亂喊,掐住了你的脖子,鼻子又不能說話,算是本公主冤枉你了!”
可不就是天大的冤枉!
大慈大悲的小公主千歲哦,就快發發善心!
劉睿心裡嚎叫著,果然看見,小公主的小手離開了自己的脖子,才要喘口氣喊冤枉,喊救命,就聽哢噠一聲,自己的下巴竟然被這死丫頭卸了!
嘴巴搭了著使不上勁,喊出來的話兒就變成了豬叫,弄得小公主又是脾氣大發!
“叫的太惡心了,煩死了!不好好說說話,竟然還想沒理辯三分,強硬到底!嗯,看來,不拿出一點本公主的絕招,你是不死心了!”
這個是丫頭是腦袋真的不好使,還是故意在找茬兒折磨自己,下巴掉了也能說話?
劉睿還在心裡惡狠狠地把死丫頭的八輩子都日了,就看見,小公主忽然淫笑著,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瓶,然後打開,頓時,一股子濃烈的香味從小瓷瓶裡面冒了出來。
然後就打開蓋子,把瓶口送到了自己的嘴巴附近!
這麽香,不應該是毒藥吧,?也未必,都是長的好看的野蘑菇都是有毒的,自然長的好看的女人更是如此!
難道?明年的今日就是自己的忌日?死活逃不出這個死丫頭的小魔掌了?
就感覺,嘴巴鼻子都涼颼颼的,那是小公主往那裡塗的東西,氣息從鼻子反饋到腦袋裡,大概知道,這味道有蜂蜜,還有花兒的香氣,就不知道毒性如何了,最好來個聞到就立刻完蛋大吉,也省著再遭受這份洋罪。
小公主佔了起來,呵呵笑著:“本公主一向仁慈,不忍心叫小青咬你的心兒,可是,人家小青將軍在裡面也要餓死了,沒法子,隻好引來大螞蟻,呵呵,奴家的小寶貝青兒就喜歡吃山裡的大螞蟻了!”
劉睿恨不得自己立刻暈死過去!
我的個天姥姥啊,你怎的放出這個白骨精來禍害我這個孝順孩子!
原來,往自己嘴巴鼻子上塗的東西,不是毒藥,而是誘餌,用來吸引大螞蟻的,然後就順著自己的嘴巴鼻子,爬進肚子裡面,再然後就是叫裡面的小青蛇開葷,吃大螞蟻!
這都是什麽邏輯,純粹瞎胡鬧,不管螞蟻是不是真的被小青蛇吃了,反正,自己要跌進十八層地獄了!
就這會兒,就感覺到臉上馬溜溜的,好像真的有很多大螞蟻在爬,有的已經鑽進了鼻子,嘴巴!
劉睿知道,不能再等了,隻好拿出混混的絕技,救命稻草!
立刻哦的一聲,兩眼一翻,嘴裡吐著白沫,雙腿一登,身子一挺!裝死吧,不然真的沒法子了。
小公主啊哦一聲:“這麽不禁折騰,膽小鬼,本公主還沒盡興,就被嚇死了!”
劉睿心裡哀嚎:不錯,我已經死了,快放開我逃命去吧,不然,小爺做了鬼也不饒你的!
該死的小公主笑臉嬉笑著,湊近劉睿,熟軟的手兒搭在劉睿的胳膊上,閉著眼摸了一會兒,然後就暴起,勃然大怒的一腳把劉睿踢飛!
“該死的騙子!還敢裝死哄騙本公主,真是混蛋加八級!大哥快過來,幫我想個法子,今兒好歹要把這個該死的東西折磨的生死不知!”
劉睿噗呲一聲,摔倒在一旁的草地上,也是碰巧了,正好下巴被磕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把被摘掉的下巴合上了,這才有機會喊出自己的第一句話:“救命啊!原來武當山朝陽宮不是名門正派,不是大俠,而是旁門左道,只會使用下三濫的功夫!”
這丫頭年紀不大,出身好貴,自然心高氣傲,來軟的恐怕自取其辱,莫不如來個激將法!
果然,小公主尖叫一聲:“放狗屁!誰敢說我朝陽宮不是光明正大的正派,本公主不是大俠!”
說著,就飛到劉睿身邊,拎著劉睿的耳朵準問:“你膽敢再說一句,信不信本公主把你全身都塗上香料,塞進馬蜂窩?”
劉睿怒瞪著小公主,咬牙切齒的大罵:“有種就給爺爺來個痛快的!你所作所為是不是下三爛,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想瞞也瞞不住,嘿嘿,我要是朝陽宮的弟子,早就羞愧的把自己一刀哢擦了,省著被人們的吐沫淹死了!”
“妹子先把這小子放開,讓哥哥問他幾句話,別的事情沒辦成,先把人折騰死了。”
一個大概二十左右的青年從樹後走了出來,神態悠閑地還搖著扇子,長的也帥氣,和馮家堡的那個馮琦不相上下,就是一個顯得文質彬彬,這一個卻是天生的帶著一種英氣,一等一的好男兒!
自然是小公主的哥哥了。
“在下閭山朝陽宮李賢,這位就是義州衛劉睿吧,李賢這裡有禮了。”上來先是客客氣氣的行禮。
劉睿看了一眼一旁仍氣呼呼對著自己運氣的小公主,苦笑:“不用客氣,李大俠出面了,是繼續用下三爛的手段折磨在下,還有行俠仗義,大義滅親,給小爺伸冤?”
知道,這倆家夥家學淵源,身手大大的厲害,自己無論如何逃不過的,那就輸人不輸嘴,圖個嘴皮子痛快,本事混混看家絕技。
李賢神色不動,仿佛對劉睿的譏諷根本沒有在意,依然慢悠悠的望著劉睿問道:“你為什麽編出我朝陽宮的祖師給你夢授了神機?”
劉睿一翻白眼:“這話兒你去問那個沈敏!我當時隻說過, 一個白頭髮白胡子的老道夢中傳授了一些東西,那個老道是誰,到現在我也稀裡糊塗,卻是那沈敏硬是說那個老道是朝陽宮的祖師,什麽玄虛真君的,這和我一文錢的關系都沒有。”
李賢悶哼一聲:“這世上,能有如此玄機手段的,也是有本派的祖師了,也不怪那沈敏如此說,好吧,就算祖師和你有緣,傳授你一些東西,我朝陽宮可以不追究,但你要告訴我祖師的行蹤!嘿嘿,說了就是朝陽宮的恩人,不說,就是死人了!”
說著,李賢手兒輕輕一點身旁的大樹,就看見那顆本來旺盛的大樹,上面的葉子立刻開始枯萎,樹乾也慢慢的向著一側倒去!
這家夥,論身手和強子一般無二了,或者還要高明幾分,怪不得那強子的人到現在沒有出現,想法子解救自己!
可是,我又哪裡知道狗屁張三豐的行蹤?
心裡急忙的編造著瞎話,怎說也要應付眼前的危機,很快的就有了主意,望著二人小聲說道:“附耳過來,這件事事關重大,可不能叫外人知曉!”
李賢陰笑:“放心,十幾米內,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聽到咱三個人說話的,快講,別墨跡!”
“好吧!”
劉睿無可奈何的走到樹蔭下坐下,指著李賢腰裡別著的水囊:“被你妹子一通折磨,小爺我又渴又餓,先喝點水潤潤嗓子,然後就仔細的告訴你玄虛真君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