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輝絲毫沒有猶豫,馬上說道:“第一個不是老道的主意,是被一個人委托,想知道你的秘密。”
“等一下,能否告訴晚輩,這個人是誰?”劉睿急忙插話,既然小師傅答應的是為你金輝做三件事,這第一個就好像不對勁!
金輝堅決的搖頭:“老道為了茅山宗,已經答應了這個人,為他保守秘密的。再說,當初,老道和你師父的約定,也沒有對三個問題做具體的約定,老道這般,也不算違約。”
劉睿冷笑連連:“那個人鬼鬼祟祟的不想泄露身份,自然想對我劉睿有不利的打算!
剛才,老道你已經應諾,這三個事情絕不會對我劉睿有絲毫威脅不利的地方,這會兒,又如何自圓其說?你又如何保證,那個人知道了我的秘密後,不會對我如何?”
“這個、、、。”金輝色變,沉吟了許久,才歎口氣:“老道真的不能下這個保證,這樣吧,在北海出海口沒有被東廠朝陽宮的人搞定之前,老道就作為你的保鏢,暗中保護你的安全如何?”
這個條件不錯,可算把茅山宗也卷進了這潭渾水之中!
其實,身後誰在指使這個金輝、一代茅山派的開山鼻祖,還能左右茅山宗的前程,這樣的人根本沒有幾個!
那首輔夏言和正一道穿著一條褲子,自然不會是茅山宗的後台,那麽這個人就幾乎呼之欲出了。
一定是嚴嵩父子!
這個金輝雖然做事有點不擇手段,但也是出於無奈,看其性情,還算有一代宗師的誠信的,至少沒有說謊,把那個背後的人謊言別人身上。
這要是放在自己身上,指不定會編造出什麽了。
劉睿點點頭:“既然老道改了約定,我這裡也附加一個條件,那就是,我的秘密,牽扯到我個人的部分絕不會說的,其他的,甚至北海和美洲的事情都會據實奉告。”
其他的賴在沒影子大概早就變成黃土的張三豐身上就是了,只要不叫我說出五百年後的秘密,那就無所謂了。
金輝又沉吟了一下,才鄭重的點點頭:“成交!那就再說說第二個條件!
那就是,在一年內,你要幫助老道的侄兒登上遼東總兵的寶座!”
劉睿愕然,狐疑不定的望著金輝:“這個就荒唐了,誰不知道,我就是一個混混,頂天是一個小吏,如何有能力左右朝廷的大事,那可是一個堂堂的二品總兵啊!再說了,你那個侄兒是誰啊,要是一個普通的小兵,就是聖上都不敢打這個包票的。”
金輝眼色迷離不定,看了劉睿好一會,才搖著頭苦笑:“老道唯一的侄兒,鄭家唯一的希望,就是遼東錦義參將鄭國忠了,呵呵,不說你這般懷疑,就是老道,這會兒問在嘴裡,在心裡也是沒譜的很啊,只是,老道之前曾經在鎮城見過那個塞外第一美人兒棱花兒,就是她,誓言旦旦的說,你有這個能力,甚至還知道,在明年,我的侄兒會做上遼東總兵的。
嘿嘿,那丫頭雖然顛倒眾生,但骨子裡可是韃靼人的公主身份,自然不會在這件事上哄騙老道的。”
怎的又是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真是無所不用之極!
不錯,我是知道,就在明年入秋,那鄭國忠果然替代了如今的總兵,而成為遼東的軍門的,但她棱花兒也一樣知道,甚至知道的比自己詳細的多,卻為什麽要推到我的頭上?
顯然!棱花兒怕自己依然記恨著她,不肯幫著她謀劃北海東瀛的事情,就一直躲著自己,卻暗中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力量,把自己逼到那條路上去!
一定就是這個緣故了!
既然躲不過,那就面對吧!
何況,能禍害一下女真人還有東瀛小鬼子,還把未來的沙皇俄國扼殺在搖籃之中,也是自己的夢想!
“成交!”,劉睿一咬牙一跺腳,算是答應了。
金輝卻彷徨了:“哦,這麽說,你還真的有這個能力?稀奇啊,一個混混,不但能滅了正一道的一個分舵,更能左右朝廷的任命,老道真是見了鬼了!”
劉睿故作高深:“反正,老道你已經答應做我的保鏢了,自然不離左右了,到時候你自然就會明白一切的。”
金輝嘴角抽動了幾下,對自己剛才那個條件,才有了後悔的感覺,暗道:怕是老道把自己和茅山宗賣了,還要替這小子點錢的啊!
“那就拭目以待了,老道就看看你小子的道行!”金輝也幾乎咬牙切齒了,自己賣了自己,這份窩囊,不可言述!
“第三個條件,是最簡單的,那就是,一旦打開了北海的出海口,你要保證,在出美洲的海船之上,有一個老道的位置!”
果然簡單!
劉睿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那是必然的,只要老道想去,晚輩一定做到!”
嘿嘿,大海茫茫的,美洲也大得很,到時候你們找不到狗屁仙蹤,可怨不得我了,到時候,咱劉睿早就不知道帶著一群大小美人兒, 躲到哪個地方偷偷享樂嘍。
金輝看目的已經達到,就面色輕松很多,才來回看著小師傅和劉睿,嘴裡嘖嘖連聲:“果然金童玉女,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可惜啊,卻陰差陽錯的先成了師徒,要不,睿哥兒乾脆退出朝陽宮,老道叫大徒兒收你做茅山宗的弟子,這樣,你就和朝陽宮沒了關系,你和朝陽公主也就沒有了輩分的約束,自然可以名正言順的成親了。”
劉睿立刻歡喜,馬上看著小師傅:“這個主意不錯!”
小師傅沉吟了許久,才看著劉睿搖搖頭:“父親絕不會同意的,既然你是祖師爺夢授的弟子,就擺脫不了朝陽宮的約束,不然,你叫朝陽宮如何面對世人的責問?朝陽宮如何能丟下這個面子?”
劉睿想了想,眉頭緊皺,是這個道理啊,要是自己退出朝陽宮,轉投茅山宗,就是把朝陽宮推到了最尷尬的地步,甚至會名聲倒地!
本來,那玄虛真君就是子虛烏有的,世人就莫衷一是,這要是連我這個玄虛真君的夢授弟子都叛出朝陽宮,這叫世人如何看待朝陽宮!
金輝陰陰的笑著:“這件事不忙,老道最少可以等到出海之前,嘿嘿,如果那時候你們還不做出決斷,老道就無能為力了,你二人也隻好做一輩子的地下夫妻了啊。”
劉睿握著小師傅幾乎冰冷發抖的小手,安慰著:“別怕,不是還有一年嗎,咱們再想別的法子。相信你的徒兒,會找到法子的。”
小師傅噗嗤一笑,手指指點著劉睿的腦袋:“還胡說是人家的徒兒,弄得人家心裡亂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