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輝看著小師傅點頭,欣慰的笑了:“既然如此,那就立刻走吧,越早對你們恢復起來就越有利。”
雙手把小師傅和劉睿一夾,人就飛了起來,腳兒在空中交替點著樹枝岩石,在夜幕的山野中,就像一溜兒煙兒劃過。
很快的,就到了一個半山腰的一個隱僻山洞,這裡的位置,除非有很高深的輕身功夫,一般人根本到不了的。
“老道偶然發現了這個山洞,就用作這幾日的打坐休息的地方,今天就便宜你二人了。”
金輝放下二人,先把劉睿放到老道自己用樹枝搭建的床上,才再一次給小青運息,好一會兒,小青兒能動了,就塞進劉睿的嘴裡,那小青雖然也是暈暈乎乎,但對自己的家有著本能的感覺,竟然順溜的就進去了。
金輝才從懷裡拿出兩粒丹藥,遞給小師傅:“等你仔細看過那本秘籍,就把這個藥丸自己和你的徒兒都服用一粒,然後做起事來就方便了。”
小師傅恍惚間,也知道這東西指的是什麽,就絕不敢問,只是低著頭紅著臉接了過去。
金輝出了山洞,小師傅就坐在床邊,就這身邊的燭火,看了一遍秘籍裡面的東西,每每看見裡面那些羞人的圖畫和說明,都忍不住心跳的厲害,這東西要不是為了救人,乾系著自己和徒兒小青的命,那是絕不敢看一眼的。
好容易記住了裡面的東西,才用金輝留下的水囊,給自己和劉睿嘴裡都送進去一粒丹藥。
很快的,就感覺自己的身子熱了起來,渾身都開始癢癢的難受,說不清的味道,叫自己憑空生出幾分饑渴。
再看暈迷的劉睿,也是幾乎一般的情景,就是暈迷之中,劉睿的下面也開始支起了帳篷。
小師傅緊忙閉上眼,掙扎了好久,但終究忍不住心中那種奢望,摸索著就上去和自己的徒兒抱在了一起,然後、、、。
就覺得,自己仿佛走在酷熱的沙漠,終於在那裡找到了希望的綠洲,開始拚命地痛飲甘泉。
處子之痛根本就沒有帶來一分感覺,隻留下無邊的享受瘋狂。
好在,心裡還僅僅記著那秘籍裡的東西,開始嘗試著引到自己的內息,通過那裡傳到劉睿的體內,忽然間,腦海裡就有了劉睿體內模糊的形狀,五髒六腑都能大概分辨出來。
看見,本來已經委頓的小青兒一接觸到自己傳過去的內息,就立刻興奮起來,拚命地吸納這內息,然後又從她的身子傳到劉睿的丹田,慢慢的向奇經八脈遊動。
這個過程也不知道進行了多久,最後這股內息從奇經八脈返回到小青體內,通過那裡,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體內丹田,這一往返一個循環,就感覺自己的內傷好了一些。
同時也能模糊的感覺到了劉睿的身子也在恢復,小青兒身上也晶瑩的許多。
知道,這個秘籍雖然羞人,但確實能夠有療效,就放心的再也沒有戒心的開始了周而複始的運息,在二人一蛇中開始循環。
劉睿醒來的時候,山洞外面射進來的陽光已經暈紅,從山洞口望著西天的太陽,正倚在西山之上,羞答答的望著山洞裡同樣羞答答的二人,然後似乎不好意思,把紅紅的臉藏在山後,但依然舍不得離去,還是留在幫著哄哄的離岸,看著二人臉熱心紅。
“這、、、。為什麽會這樣?”
劉睿望著和自己包在一起睡在床上的小師傅,莫名其妙的感覺脫口而出。
小師傅羞的把已經火熱的臉藏在劉睿的懷裡,呢喃:“都是小青惹的禍,奴再也做不成你的師傅了。”
然後,就臉兒貼在劉睿的胸口,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竟然還有這般荒唐不經的事情,偏偏都叫自己趕上了。
劉睿只能苦笑,一條小蛇把二人這般奇妙的聯系在一起,再也不能分割了。
看著懷裡的小師傅依然不好意思,劉睿故作輕松地笑道:“我的天,小青能有多少年活頭?咱們三個同生共死的,咱倆可虧大發了!”
肚子裡的小青不高興的動了一下,卻也沒有咬人,大概是才恢復一些,還生不起咬劉睿報復的欲望。
小師傅卻咯咯笑了起來:“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要不是小青這會兒沒好,你又要遭罪了,嘻嘻,人家小青才是高壽,活幾百年都可能的,跟著咱們一起共命運,才真是虧了。”
劉睿坐了起來,活動一下身子,卻被小師傅緊忙按住:“才雙修了一次,你的身子也僅僅脫離了危險,離徹底恢復,甚至運息自如還要經過好多、、、”
後面的話兒馬上變成了文字聲,甚至消失不見了。
劉睿卻也明白,先是心中頓時生起火熱,滿是欣喜,但緊接著就是擔憂:“這可如何是好,咱們要每天夜裡都在一起那個嗎?”
小師傅小臉紅紅的,狠狠的瞪了劉睿一眼:“難道你不想嗎?才一次就膩煩了人家?”
或許是初承雨露的洗禮,小師傅本就絕世的容顏,這會兒憑生幾分嬌媚多姿,劉睿看著馬上癡迷:“一生一世才好,一分鍾不分離才是最好,可是、、、”
小師傅緊忙捂住了劉睿的嘴巴,歎口氣緩緩的才說道:“別說了,師傅如何不明白,咱倆的事情決不能叫外人知道了,今後總是在一起畢竟很難,好在咱們也不用每天在一起,三天一次,每次兩個時辰就能滿足雙修的要求了。”
心道:睿兒才開始修煉內息,自然對自己的感覺還小,等他把心兒徹底放在我這裡,才好叫他心甘情願的陪著自己浪跡天涯。
畢竟師徒成為夫妻,絕不會被人們認可的,更不會被父親接受,唯一的希望,就是和睿兒離開這裡,浪跡天涯。
金輝在山洞外面咳嗦了一聲,才嘻嘻哈哈的進來了, 對劉睿笑道:“道友可要請老道這個媒人吃杯喜酒的。”
劉睿惡狠狠的瞪著金輝:“成也蕭何敗蕭何,這件事因你老道而起,然後也是你這個老道救了咱師徒、、、哦,咱夫妻,就算恩怨扯平了,今後再也不想看見你這個不吉利的老道。”
金輝老臉在在,尷尬的摸索著自己的胡子:“這件事,老道做的是有一點不地道,有失身份哦,可也沒有辦法的事情,為了茅山宗的未來,為了我那個親生侄兒,做一次小人也值得了。”
看著金輝可恨的笑,劉睿莫名其妙的生起警惕之心,馬上把眼睛挪開:“哼!一個名門正派的宗師,竟然還用旁門左道的迷魂大法,在下不屑和你說話。”
金輝悶哼一聲:“誰說老道這個迷魂之術是旁門左道的手段了?這本是茅山宗心法修行的一部分,你也不用擔心害怕,老道既然對你用了一次而被小青壞了,今後老道就不會再次用了,再說,你師父已經答應為老道做三件事,嘿嘿,你們夫妻一體,難道你能拒絕得了?”
這個師徒夫妻都咬字極重,顯然也是一種要挾。
小師傅可憐巴巴的望著劉睿:“當時,為了救命,師父我就答應了,給你填麻煩了。”
這如何能怪罪小師傅!
劉睿盡量溫婉的摸了小師傅一下,才淡淡一笑:“能活回來就是一切,不就是三個條件嗎?我說沒羞賣騷的老道,你究竟要我、、、二人為你做哪三件事情?”
這師徒二字,這會兒不好意思開口,但稱呼夫妻,又顯得唐突,隻好臨時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