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抱著劉睿,走在夜裡風中,一路蹣跚,嘴裡不時的噴出猩紅的鮮血。
她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這樣,只是知道,小青兒快死了,自己和睿哥兒也要死了,二人一蛇竟然是同命一體,小青受了重傷,自己和徒兒也同時招到了重創!
一旦小青兒真的死去,自己和徒兒一樣的性命不保。
低下頭,透過煙雨迷蒙的淚水,看見懷裡的徒兒,也是嘴裡流著血,臉色蒼白,不由心裡酸痛:是師傅害了你,也害了青兒,同時也害死了自己,可是,徒兒這般傷重,又沒有修煉過內息,恐怕就不會醒來了。
這多日,自己越是怕見你,心裡就總是想著你,但又不敢真個的相見,怕是一旦當面,就忍不住撲進你的懷裡,訴說自己的思念。
知道這是亂倫的事情,也強烈的壓製著這種感覺,可是,自打把青兒送進了徒兒的肚子裡,這一切就不可挽回了。
既然都要死了,我還忌諱什麽師徒大妨?為什麽不在臨死之前,把一切和徒兒說明白,然後就叫天作證,地做洞房,成就我二人生死鴛鴦?
小師傅流著淚,呢喃著,就把劉睿放下,倚在山石一邊,不顧自己的傷勢,用盡全力的給劉睿運息。
本就傷的太重,又忍著傷痛抱著劉睿奔逃了好久,小師傅本就是精疲力盡了,才給劉睿運息了一會兒,自己就忍不住暈迷起來,大口的吐著鮮血,卻也再也沒有力氣運息了。
“啊,這是哪裡?哦,是師傅,你怎的也變成這樣?”劉睿還是醒了過來,卻也是迷迷糊糊,沉重的傷勢已經把劉睿弄得失去了思考行動的能力,說出的話兒也是斷斷續續。
小師傅知道,事情已經不可挽回了,卻也不忍劉睿傷心,只是不住口的說著:“沒關系,師傅休息一會兒就好了,然後給徒兒療傷。”
說著,小師傅緊緊地把劉睿抱緊了懷裡,嘴巴上下親著劉睿,根本不管親的是什麽地方。
“這不行的!咱們可是師徒啊!”劉睿掙扎著,想推開小師傅,卻不想帶動了傷勢,一挺身,又昏了過去。
小師傅已經徹底失去了掙扎的欲望,本能的抱著劉睿,蹣跚在山野之中,風兒掃過亂發,更被淚水迷失了方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抱著劉睿走向哪裡,只有一個心思,在臨死之前,要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從此,再也沒有打攪自己和徒兒的好事了。
一個老道出現在眼前,狐疑的打量著小師傅:“你這是幹什麽?能不能叫老道看看你和你徒兒的傷勢?”
小師傅已經生不起對金輝的憤恨,只是本能的呢喃著:“小青兒被你打死了,我和徒兒也就要死了,別煩人啦,不要打攪我和徒兒最後在一起的時間了,眼看著,就要離開了。”
“癡兒!”
金輝歎息著,手兒在小師傅的頭上輕輕一拍,就見小師傅就暈了過去,然後就蹲下,接連給小師傅和劉睿查看了傷勢,不由緊著歎氣。
“竟然都已經無藥可治,生機渺茫了,為什麽會這樣?老道我只是傷了那個小青蛇?”
嘀咕著,就從小師傅的懷裡拿出那個已經瀕臨死亡的小青兒,眼睛凝神,仔細的打量著小青身上的花紋,不由驚呼一聲:“會是那個傳說的異種?”
馬上,就放下小青,扶著小師傅倚在劉睿身邊坐定,一隻手兒按在小師傅的頭上,開始運息。
好一會兒,小師傅醒來了,看著金輝埋怨著:“既然救不了我,還把我弄醒作甚?我的傷太奇怪,就是父親來了也沒法子了,你這般也是沒用的,去吧,別打攪我和徒兒了,這件事我也不怨你了,知道你也是無心之失。”
金輝知道,想要事情有所好轉,就必須先激發這個姑娘活下去的希望。
想著,就指著地上那個小青兒問道:“這東西,你是如何得到的?知道這青兒還有一個別的名字嗎?”
小師傅迷茫的嘀咕著:“是方長老在奴出閣的那一天,送給奴的禮物,說著青兒是西域的異種,能和主人一起修行運息,更能事半功倍,卻也提醒奴了,這青兒只能有一個男主人,一個女主人,這樣,二人一蛇三位一起,一起修行,會比別人進展神速的,所以,當初,父親叫奴收睿哥兒為徒弟,自以為是最親近的了,為了叫那些譏笑奴不會教徒兒的師兄們看看,也不過是賭口氣,就叫青兒認了徒兒為男主子。
唉,誰又知道,自打青兒認了徒兒,奴就心裡再也離不開徒兒了,明知道不對,可就是忍不住。”
“癡兒!你真是糊塗啊,那個方長老也自然不好把青兒身上的秘密告訴你的,只是含糊的說了一些,但你還是想錯了。”
金輝拿起小青兒,開始用手給小青兒運息,嘴裡說道“這小青蛇還有一個別名,就叫情種!說的是,被認作了主子的一對兒男女自然是身陷情網了,隨著內息的修行越深,這份情就會根深。
是不是,你對你的徒兒想的多些,而他對你似乎想的少一些?”
小師傅迷迷糊糊的點頭,想著這多日的情景,似乎也是如此。
“這就對了,那是因為他身上根本就沒有內息,等你們借助小青一起修行了,情景就不同樂,這個劉睿就越來越離不開你了,不顧一切的愛著你了。”
“原來是這樣?謝謝道長,能叫奴臨死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金輝凝視著小師傅,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們是師徒,倫理大妨大如天, 你又是朝陽宮的千金,你真的會不顧一切的愛上這個混混嗎?為了他,你可以做任何事情?”
小師傅重重的點頭:“既然天注定,是同命鴛鴦,那就還有什麽顧忌的,再說,我和徒兒也都要死了,更沒有可擔心的了。”
金輝加重了語氣:“老道是問,一旦老道我有辦法救了你和你的徒兒,還有青兒,你是不是可以為老道做任何事情?”
小師傅本來已經無神的眼睛忽然放出光彩:“真的?你竟然有這個本事?只要不對朝陽宮不利,不傷害我的徒兒,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情!”
金輝慢慢的從懷裡拿出一本兒線裝書,盯著小師傅慢慢的說著:“老道沒本事救叫你們,能救你們的自然是你們自己,我這裡有一本修習的秘籍,叫YVnvxinjing,老道只要暫時恢復了小青的活力,叫她重新回到你徒兒的肚子裡面,然後,你就可以參照這本YVNVXINJING,和你的徒兒加上小青一起雙修了,你們的傷也自然的會好了。”
YVNVXINJING?雙修?
小師傅本已經失色的蒼白的臉兒頓時泛出幾分羞紅,但還是堅決的望著金輝點頭:“說吧,叫奴做什麽?”
金輝淡淡一笑:“就三件事,你答應為老道做三件事,這本秘籍就是你的了。然後老道把你們送到一個安全僻靜的山洞,叫你們開始雙修。
老道可以發誓,這三件事絕不會傷害朝陽宮和你的徒兒絲毫!也不傷天害理!”
小師傅看了一眼劉睿,咬咬牙:“奴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