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離哼著小曲,漫步在校園,迎面正好走過來一個人,所以別離故意回頭看了眼走過去的男子,用眼角的余光看著跟蹤自己的到底是誰。
因為是余光,並不是很清楚,但別離至少知道是個女人,因為這個人穿著白色的裙子。
“看著身材不是易漣漪,而李夢璿那丫頭應該還在家裡躺著,會是誰呢?”別離心中自語,來到這個世界,自己接觸的女人屈指可數。
除了李夢璿和易漣漪,也就是在山村中相遇的嶽紫雲,當然自己戒指中的魏藍他並沒有忘記。
想起魏藍,別離不由想起了那個魔族的皮衣女,別離突然嚇了一下,當時的別離並沒有靈力,所以並不清楚她的實力。但是她的對手可是能使出四十級的招數,就算是魏留情已經年邁蒼老,自身的實力也至少能達到三十多級。
算上陰謀詭計,那個魔族皮衣女敢對抗魏留情,足以說明她的自信。
對於目前的別離,如果遇到那個魔族的皮衣女,可能還真的逃不掉。
現在別離已經前往後山,周圍的人也開始慢慢的減少。
走在山間的石板路上,別離突然發現身後的女子開始大搖大擺的跟在自己身後,並沒有像剛才那樣躲躲藏藏。
別離現在倒是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多慮了,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別離往四周看了看,然後突然跳進山間的樹叢中。
不出意外,原本那個女子還大搖大擺呢,看到自己這個樣子,突然放慢腳步,然後也向這裡緩緩走來,顯然是不懷好意。
別離倒不在意,反正這裡是玉魂學校,相信她也不敢把自己怎麽了。
此刻的白綾突然屏住呼吸,其實她原來打算在沒人的時候,與別離來一個偶然的相遇,但是突然發現別離這麽疑神疑鬼,顯然有什麽秘密,這讓白綾聯想到別離的秘法,所以她打算跟上去一看究竟。
看著別離藏在了一顆大樹後面,而身影居然就此消失,白綾一驚,迅速朝這裡跑來。
來到大樹後,兩人四目相望。
“啊!”
兩人同時尖叫一聲,別離嚇得尿早就憋了回去,連忙捂住下體。
“你叫什麽叫?是你偷看我好不好?”別離臉上滿是怒色,但是心中卻松了口氣,因為這個人並不是那個魔族的皮衣女。
但是別離並沒有見過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麽跟蹤自己。大致的想了下,可能是在玉魂學校外,她對自己的力量感興趣,又或者是某人的眼線,再或者是在樓梯時發現自己的靈力在緩慢的增加。
這些因素太多了,但並不是很重要,因為自己展示的靈力也就是八級,最多她只是對自己的秘法感興趣而已。
“你看什麽看?還不走?我尿了啊。”別離瞪了眼白綾。
“你不是男人!”白綾怒聲道,然後就背過身子,自己在學校一直是以淑女的身份自居,哪個男人看到自己不是畢恭畢敬的,哪個男人敢這麽對自己說話?
“其實做女人挺好的,我正在嘗試著改變。”別離淡淡道,他最煩就是這種表面裝清純的綠茶婊。
“你不要臉。”白綾氣呼呼道。
“我擦,你還沒走呢?你不會也尿急吧?這裡這麽大的地方,你隨便找個不就行了,幹嘛在我這兒排隊?”別離抖了抖,然後將皮帶系好。
“你……你混蛋!”白綾氣呼呼的叫一聲,然後就這麽跑著離開了。
這一刻,別離還真的誤以為自己錯怪她了,
說不定眼前的人只是碰巧而已。 但是自己的想法剛剛在心中出現,就被白綾的實際行動所打破,因為白綾是氣呼呼的走了,但是她的身子卻隱藏在某一處,幾乎是把自己身上的氣息隱蔽的嚴嚴實實,如果別離是一般人,發現不了她的靈力,可能還真的會認為自己錯怪她了。
並沒有管她,別離則來到後山的懸崖邊,這裡的山坡上居然有著綠油油的草原,別離躺在一處,眯著眼睛望著天空。
後山,應該就是這裡,在自己入學的第二天,這裡會發生一個事件,而自己也會被牽連其中。
不知不覺,別離閉上了眼睛,從剛才到現在已經有十分鍾的時間了,沒想到那個女的居然這麽有耐心,她已經呆在那裡十分鍾沒有動了。
正當別離心中讚歎她的時候,白綾動了,而且快速向這裡跑來, 嘴上還在大叫著,“救命!救命!蛇!是蛇!”
別離不為所動,和李夢璿不相上下的人居然害怕蛇,這也太好笑了吧,單單是爆發自己身上的靈力就能把蛇震死。
“救命!啊!”白綾突然叫了一聲,然後就沒了聲音。
別離連忙站起來,她不會真的被蛇給咬死了吧?
別離的身子剛站起來,發現白綾剛才居然摔倒了,那溫柔的眼睛中滿是委屈和害怕,她那滿是淚水的眼睛望著別離,懇求道“快救救我,我怕蛇!”
別離也是無奈,這個演技確實不錯,相信站在這裡的只要是個男人,就會被這個溫柔的眼睛所征服,然後一腔熱血的去英雄救美,如果別離是第一次遇到她,相信也會立馬救下。
但別離知道她不懷好意,而且一對比,她的演技還是和李夢璿差了一截,因為李夢璿能在自己對她的性格了如指掌的情況下蒙蔽自己一段時間,而眼前這個人,差遠了。
望著白綾可憐兮兮的眼神,別離驚得張大嘴巴,“啊!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知道我怕蛇故意來報仇的?”
別離嚇得一蹦一跳地離開這裡,獨留下暗自咬牙的白綾。
而此刻的那條蛇已經接近白綾,張著那血淋淋的大口,可是看到白綾那冰冷的眼神時,頓時蔫了,如果此刻蛇會說人話,第一句可能就會說,我擦,劇本不對啊!
白綾站起身子,輕輕拍了下自己白色裙子上的汙垢,那滿是溫柔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眯了起來,“臭小子,沒有哪個男人能從我手中逃脫,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