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離裝作害怕的樣子,嚇得早就逃得遠遠的,另一處山坡,別離再次躺了下來,望著天空陷入沉思,按照劇情來說,自己不久會陷入一個陰謀中,然後在學校再待上幾天,就會被徹底的追殺。
別離現在正在考慮,自己是否還要來到這裡,從而參加這個劇情,因為現在的這個夢蝶已經不再是夢蝶,而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在原本的遊戲中,自己就喜歡這樣的刺激,因為這是場遊戲,就算是自己死了還可以復活,可現在不一樣了,死了那就是死了。
可是不得不說,原本遊戲中接下來的劇情幾乎全都是在追殺中產生的,如果真的躲開了這條主線,別離感覺自己想要提升就難上加難了。
別離就這麽躺在這裡,看著天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空已經暗了下來,而別離也有些睡意。
叮鈴鈴……
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傳了過來,這種鈴鐺聲如同清鳴的小鳥,讓別離睡意全無。
從山坡上坐起來,別離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年輕人搖搖晃晃的出現在這裡,而剛才的鈴鐺聲,是他掛在腰間的劍,別人的劍柄處都掛著劍穗,而他的劍柄處,卻掛著兩顆鈴鐺,鈴鐺一黑一白,迎著晚風叮當作響。
遠處黑袍青年的臉很是清秀,只不過那雙眼睛沒有一點神色,完全就是個死魚眼,只見那個黑袍青年將腰間的劍取下,然後連同劍鞘插在一旁,而他的身體直接躺了下來,就這麽翹著二郎腿,打起了呼嚕。
一震清風拂過,這裡再次響起了清脆的鈴鐺聲,只不過鈴鐺聲中,夾雜著呼嚕聲。
“麻蛋,真當這裡是你家啊。”別離嘴上抱怨一句,原本別離還想在這裡過夜呢,沒想到來了個這樣的人,看來自己還是換個地方吧。
站起身子,輕輕的拍下自己身上的塵土,別離便從眼前這個黑衣青年的身旁路過,大致的感受下,他和自己現在散發的等級一樣,都是八級。
可是當別離又走幾步的時候,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為這個男人身上散發的等級太標準了,標準到完全是剛剛八級,沒有多上一絲靈力。
這是什麽概念?如同正常玩遊戲升級一樣,升到某一級,誰能保證經驗剛剛好,不差分毫,可能會有,但卻極其的少,所以這讓別離注意了。
靜下來再次感受,別離頓時驚得張大嘴巴,因為原本是八級的他居然開始飄忽不定,忽高忽低,最後別離的心中出現了一個問號,這個人自己居然感覺不到他的等級?
這種情況原本在遊戲中確實出現過,但是那可是大後面的劇情了,那些人無論哪個都威震一方,可是面前的這個人,最多比自己大一兩歲而已。
停在原地的別離正在糾結是否要去打招呼,但是突然間他發現,剛才的那種呼嚕聲早就消失不見了,看樣子對方也早就發現了自己。
“你好,我叫別離,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我們就是校友了。”別離轉過身子,望著此刻還在閉眼的青年。
可是青年並沒有說話,依舊是閉著眼睛。
別離也不想自找沒趣,就準備離開,但是他剛剛走了幾步,只聽這個青年男子用著那死氣沉沉的聲音道,“周爍棋。”
“呵呵,你好,我只是感覺你好厲害,所以才跟你打招呼。”別離微微笑著。
“好厲害?看來你真的是新生。”周爍棋並沒有睜開眼睛,而是自嘲一下,道“你知道我的外號是什麽嗎?是廢物。
” “廢物?你在開玩笑吧?我今天也在學校轉了下,比你等級低的人有的是。”別離很是不解。
“你不懂。”周爍棋輕輕擺了擺手,然後又沒了動靜。
別離雖然滿肚子疑問,但並沒有再去打擾,可能這就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吧。
黑夜,這個學校依舊能看到很多的人影,而且在每條小路的拐角處,都會有一個小型的八卦陣法,而陣法上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將四周照亮。
在遠處的小樹林中,不少男男女女在裡面幽會,關於這點別離感覺和自己原本的大學非常的像,自己的大學中也有個小樹林,那裡簡直就是情侶們的理想天堂,沒想到這個學校中也有一個。
“救命!救命啊!”別離此刻正在回憶著曾經大學的美好時光,卻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尖叫。
這不由讓別離無語,這個學校到底有多少個不公的事情,怎麽整天有人喊救命。
“救命啊!”突然間一聲尖叫,一個上身衣服被撕開的女子拚命地朝別離這裡跑來,別離看了眼,女子身穿的紅色肚兜都露出來了。
“站住!”
一個男性的聲音傳了過來,然後別離看到這個女子的身後緊跟著兩個男人。
再看著眼前女子被撕爛的衣服,別離頓時認為,這次可能是真的發生事情了。
“公子救我!”
女子看到別離後,如同看到救星一般,連忙撲了過來,顫聲喊道“救命!救命!”
“姑娘別怕。”別離笑道,然後望著緊跟這個女子的兩個男人。
“畜生,趕快放開她!”一個男人指著別離吼道。
“你是她什麽人?我為什麽要放開?”別離淡笑一下。
“我是她哥!”一個男人怒聲道。
“哥,快救我,救我啊!”女子突然喊道,然後將自己胸前緊緊的貼著別離的手。
別離頓時蒙了,這是什麽情況?可看著周圍已經圍過來的人們,別離也猜到了原因,自己是被坑了,而且似乎非常的嚴重。
“哥,快救我,快救我!”別離身邊的女子哭喊著,那演技至少能得九分。
別離則是迅速的舉起雙手,然後笑道,“快過去吧,已經沒有危險了。”
“混蛋!分明是你搶走我妹妹,你居然還想瞞天過海?”這個女子的哥哥怒聲道。
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別離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大家晚上好,發生這樣的事情可能誰都不想看到,我覺得說不定是天黑,這個女同學沒有看清,所以我就當著大家的面再問下。姑娘,你胸前的衣服是誰弄得?”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走了過來,他手中拿著折扇,風度翩翩。
“他還想狡辯,就是他!”女子赫然指著別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