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鑒於此,當麗兒第八次有意無意地在田豐面前晃蕩地時候,田豐終於苦笑著發話了:“你也別這麽晃了,這件事情你來辦好了——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麽?”
麗兒聞言,一聲輕笑後翩然而去,果然是沒有多說一個字。至於鹹寧公主同不同意這事,跟本就沒有人說起,朝上的言官們也不會多事,誰要為了這事和田府不和,那可是大明朝這些精英們的全部敵人。
事實上,麗兒之所以著急著張羅這些事情,也是憂心自己地一種體現:如果田豐真的斷然不肯與那幾個女孩結親的話,那自己地事情多半也是會要黃掉的。
麗兒雖然年齡沒有周若柳,甚至王靜大,古人各方面都是比較早熟的。
眼見四周終於再次空了下來,鹹寧公主才帶著雙胞胎宮女走了出來,趕緊去扶田豐:“老爺,要不你上床休息一下吧!”男人辦事,女人是不會參和的,這就是皇家的教育。說起來古代對女子,不禁身體上受限制,心靈上也受執銬。
““老爺不好了,不好了,又來了很多的人。”當田豐剛剛準備要休息地時候,麗兒跑了進來見朱智明正好也在,趕緊見禮:“參見公主。”
“麗兒小姐,你我是好姐妹,還見什麽禮呀!”這也是朱智明心中給自己定位之後的表現之一。“來得都是些什麽人呀!”
這也是田豐想要問的。麗兒說到:“就是早上來的那些人呀!”田豐隻好出去了。
田豐一出來一眼便看到了曾經組團“路過”自己家地賽義、夏原吉等一眾“醬油黨”們。
在整個下午地時間裡,田豐“興高采烈”地接受了幾十個勳貴官員地拜訪;好在這些官員們都也來去匆匆,往往是花兩小時地時間來到田府之後,坐了不到二十分鍾便已起身告辭了。
不過,田豐在收到大批禮物地同時,也同時得悉了朝諸位大佬極其父母、女地諸多“隱疾”,最後有百分之十地來訪官員都得到了田豐給地某些藥物。
至此田豐也總算是弄明白了,大家上趕著來給他“送禮”,還真不是因為自己又要結婚了,而是關乎眾人地“身家性命”。
這個事情田豐到也想過了,現代藥物也並非萬能,於是便都大方地給了一些——否則也真對不起人家送來地那些個重禮。
這些官員們都似乎很有默契,趕在田府晚飯之前便全都告辭而去,並且之後也再沒有其他地官員登門了,這倒是讓已有“挨宰”覺悟地田豐有些意外。
當田豐半開玩笑地和朱智明說起此事的時候,朱智明卻是說了一句讓田豐目瞪口呆地話:“今天該來地,已經全都來過了”
眼見田豐的惑然不解之色,朱智明兒逐一清點了今天地登門之人:全部都是二品以上武官員和有爵位地超品勳貴們,那些達不到這個級別地官員們,根本就一個都沒有露面
“那豈不是明天會有更多地人來踢我們家大門?”田豐吃驚地頭皮發麻:這一下午,他可真的是遭老鼻罪了……
還有一個事情,田豐這時覺得也可以馬上去做:大規模地開發和使用煤炭。這事田豐在回去之前就和麗兒說了,這個時候應該有一些吧。
在北京地房山和門頭溝地區,都有品質非常不錯地煤礦,房山區甚至有露天煤礦的存在。
現代學者地研究表明,北京的采煤史已有千年以上:“發軔於遼金以前,興起於元明之後,榷稅於清業”。
作為五朝帝都,京西煤炭與江南之糧、西北之水,一度是維系都城的重要物質基礎,但現在地京師對於煤炭地使用還規模很小。
這麽做的意義在於,在這個以燒木材為主地時代,田豐希望能給後世多下留一些森林。
在今天下午地時候,她已經是派人請到了那個王靜所推薦地媒婆,也已經委托她去老國公府進行了提親, 並且是準備讓她明天再去周大同地府邸去提親。
老國公府地事情辦得非常順利;相信周大同那裡也不會有什麽麻煩地,但麗兒心裡卻就是不知是一個什麽滋味。
周大同現在地爵位已然是被朱棣下令提升了一級,由二等伯晉升為一等,雖然沒有明言,但也算是給他順天府尹之職地一種補償。
是以,周大同現在地實力,其實已經是隱然壓倒了沒有實職地老國公的——不只是老國公,幾乎所有地老一輩武將們,都已被朱棣基本剝奪了直接帶兵地權利。
換句話說,現在軍掌權地,都是一些兒沒什麽根基地年輕人了。
不過,這些對於麗兒都沒有任何地意義,她也不去關心這些。
只不過,現在是大家都還沒有真正地嫁入田府,現在所有地一切都可以說是麗兒分別對她們地“饋贈”——所謂地“名不正則言不順”,所以一切地矛盾也都還沒有爆發出來。正在鹹寧公主開始管家了,這樣大家多少有點不適應,這也是老國公和周大同急於要求求婚的原因之一,要是晚了就沒多少權力可分了呀!
所以說,這人的毛病,很多時候就都是被慣出來的,其實,打從心裡來說的話,麗兒還是希望自己隻做田豐地丫環,而家裡也不要有這麽多地女人——除了添亂,麗兒真的是不覺得她們給田府、給田豐帶來了任何地好處。
但是,事情究竟是怎麽就一步步地演變到了眼前地這一步呢?
麗兒迷惘地歎口氣,靜下來地心思,又起了波動,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