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呆了呆,不知為何她像是失了魂一樣,再也記不住史忠義對她說的話,一時間氣氛詭異的很!好像沒有人知道如何該去打破沉默似的,史忠義自家族失勢後愈發敏感起來,或者說他真的自卑到骨子裡去了,在場的隨便的一個人的眼神、隨便的一個人的一句話或許就能把他擊垮!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古往今來不知多少失意人都喜歡如此安慰自己,可是現實是殘酷的,一個吃喝不愁的少爺公子哥縱然落魄了,除了日漸厚的臉皮他真的還能學到別的麽?有些事縱然智謀如諸葛不還有功虧一簣的時候麽?
史忠義也愣住了,史家老爹最威風的時候,‘縱使萬人敵一人亦可破’,他都不知道史家為什麽會有那樣的無妄之災?
父親對於孩子來說從來都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可望不可即,傳統的思想講究的是‘棍棒出孝子’,父與子更多的是無聲的傳承,默默地守護,可是史忠義更多的是像撿了一個便宜老爹!那是真的一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好處沒帶來多少、無妄之災倒是來個不停,都說人走茶涼更可況一個死人呢?
猶記得小時候他是同齡人的‘帶頭大哥’,那時有一個很有趣的想象,史家作為一個空殼子,他又作為一個史家長子而且還是許久才被承認的,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那些惡仆,那些人前一副狗奴才樣背後‘假主人’的人給他幼小的心靈造就了很深的傷害,他的小跟班們累了招呼一下侍候自己的仆人,“我要騎馬”然後屁顛顛地來了一群諂媚的人!
作為領頭人一個小他很多的瓷娃娃曾奶聲奶氣的問他,“忠義哥你不累麽?”
或許那孩子還不會表達,他自然是知道那究竟是什麽意思!
於是史忠義那天破天荒的做了一個讓他後悔終生的決定,“小梅你過來我要騎馬!”
小梅,史家老宅子新招的賣身奴,她好像和她男人一塊來的,在史忠義看來那是一個不怒自威的人,農家女子大都是善良的,在此之前二人主仆情誼深厚,小梅就那樣真的做牛做馬了,史忠義撒了歡一樣真的把她當做了‘畜牲’或許他年少無知,他那雙帶有蠻勁的手不停地抽打在小梅的身上,史忠義有點忘乎所以了,或者說他那畸形的心態徹底地暴露了,突然一個人大聲的喊:“血.....血....這裡有血!”
直到這時史忠義才注意到他胯下女子爬過留下的斑斑血跡,他真的慌了,他一個有爹娘生沒爹娘養的孩子真的不知該怎麽辦了,後來還是那個粉的可愛的瓷娃娃從家裡帶來了人好生的為那女子做了處理!
那個瓷娃娃就是安康公主——趙麗華!
史忠義永遠不會忘記那女子的呻.吟,她那蒼白的臉色在他看來瘮人的很,那一夜史忠義掙扎了好久才能入睡!
當夜半時分似乎史家老宅的人都已入睡,小梅的男人出現了,他叫阿斌一個樸實厚道的莊家把式,不然史忠義的那些世伯們也不放心送來照顧他啊!
那個往日裡見了人只會傻笑的,一個哆嗦也蹦不出幾個屁的忠厚人,瘋了一般死死地掐住自己家的少主,口中還不停的叫嚷著:“還我妻兒的命來,你一稚子為何這般惡毒,難不成我夫妻二人有所虧欠與你?”
史忠義當真從鬼門關走了走,不知是不是他那未曾謀面的老爹冥冥之中保佑了他?還是為何,只知道他從那以後再也不敢一人獨自入睡,原來當夜八王府遣人留下一位護院以防有突變發生,
原來老王爺一語成讖,自打那以後府內的丫鬟奴才都知道自家少爺時不時的癡癡呆呆,於是惡仆欺主的事也就不時地發生了,他若是白天訓斥了那一位,晚上那位‘爺’定要糾結同夥找回場子來! 史忠義在府內的地位越來越低了,久而久之就連大白天他見了那些所謂的惡奴都有些腿發顫走不動道!
史忠義從那以後便有了心病,何為色厲內荏,或許這便是了!
有時候一個人經歷磨難那是好事,因為失敗所以成長,可是那些人的背後大都有所依仗, 換句話說他們未能置之死地卻百分之百後生了,然而我們的史家少爺呢,每天早晨睜開雙眼看到的不是至親至愛的人關愛,他看到的或許是更多的陰暗!這一切的一切歸根結底還是他孤立無援啊!
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可是史家大哥真的能行麽?看慣了身邊的小弟們的耀武揚威,他真的怒了,他感慨老天爺為何這麽折磨他?給了他所謂的‘權勢’卻又那麽的遙不可及,他也想當史家的中興之主,可惜他的人生道路越走越偏了!
因為史忠義永遠在算計,今天哪位狗腿子對我陽奉陰違了,昨天晚上哪個惡仆戲弄我了?他越來越沉迷於這種爭鬥,爭鬥到史家老宅完全意義上他做得了主!
那女子似乎也是擺起了譜,不知為何她能真真的感受到史忠義身上的‘殺氣’,哪怕史忠義再是不堪往日裡欺負個奴才所養成的上位者氣息也是‘驚天動地’的,那女子不知為何眼前的這位史家少爺為何會給他截然不同的兩種感覺?女人天生就是靈敏的!
李如意不想讓這個廢物姐夫再去出醜了,李家也需要一個傀儡去惡心人,毫無疑問史忠義在他們心中就是合格的跳梁小醜,“諸位再這麽下去我們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你損我幾句。我惡心你一回,好像這一切對我們沒有什麽用啊?接下來步入正題吧,說出大家感興趣的,好了我覺得諸位侍者可以出去了,這些嬌滴滴的大美人可沒有理由身首異處啊!史家大哥也沒有理由成為大家的出氣筒啊?哪怕我們相談甚歡待會不也會有爭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