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意一如既往地當起了和事佬,可是大家除卻厭惡再也沒有別的感覺了,原因無他李大公子忒無能了!
作為‘古玩會’召集者,哪一年的領頭人不是帝國的風雲人物,可是你在看看這位自打郭威來到帝都以後他是節節敗退啊,除了在瀟湘樓狎妓時還能看到他忙碌的身影,在座的還有哪一個同他有交集呢?
各個世家已然傳承多年,對於劉阿鬥那種爛泥扶不上牆的人,他們只有一個態度,‘滾’,哪涼快哪待著去,這些家族什麽都不缺就是不缺男丁,除卻少數在外呼風喚雨的族人,他們家中的大多數人很悲哀的成長為了‘種豬’,你想啊這些人大都是刷下來的一批又一批失意人,反正用不著他們出門‘坑蒙拐騙’努力的為家族更上一層樓了,這可不比現在的某些人沒事出去包個小明星、再不濟出國買個小島混吃等死,這些爺除了每天好吃好喝的養著家裡還真想不出別的用途了!
本著物盡其用的原則,這些世家掌權的老頭子也害怕有一天自己選的人一代不如一代,怎麽辦呢?再好的人也會生出幾個敗家子啊,後來這些人咬了咬牙、跺了跺腳,‘接班人計劃’橫空出世了!
一個家族的崛起除卻那些天生大氣運的,好像還沒有一個一夕之間‘改天換地’的!畢竟要想凌駕於所有的世家之上只有一個辦法,揭竿起義,可是從古至今又有幾個成功呢?
造反的成本太高,付出的代價也太大,除了瘋子好像沒有人敢這麽辦!
一般能做到各個世家家主或者長老位置的,無不是一代梟雄,所謂的血緣親情在他們眼裡當真是可有可無的,一個動不動就生了十幾個娃的大男人,他們只會看重能扛起家族大旗的人,至於其他那些多半是要派出去開枝散葉的,一般他們會這麽想‘生在我家你們也是上輩子積了德的,我這個當爹的只能保證你餓不死,至於你有多大本事你能爬多高,那我就管不著了!’
‘接班人計劃’說難聽點就是要家族裡的小崽子們關到一個‘籠子’裡,誰能活到最後誰就是未來的家族核心人物!
至於這個‘籠子’是什麽?當然也就是帝國的廣闊大舞台了,誰能左右逢源的站穩住腳跟,誰能在年青一代留下赫赫威名,誰能讓所有的人打心眼裡認為你就是當仁不讓的家族年輕第一人,那麽你一飛衝天的機會就來了!
毫無疑問李如意現在是灰頭土臉的很,除卻隴西李家的嫡長子他好像再也沒有值得大家敬畏的了,正是因為大家知道這個虛名不頂用所以很多人才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裡!你血脈再高貴算個什麽東西?你李家和你差不多的人一抓就一大把天知道那一天你就滾回家了?
韓立睜開了他那雙睡眼惺忪的眼,看著所謂的‘世兄們’一個個很是無聊的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禁惱怒道:“如意啊,你這開幕詞到底說完了沒?我都做了兩個春夢了,你還行不行?”
大家一聽這話可真是樂開了花,不只是誰譏笑道:“胖子你行麽?都說沒有耕不壞的田只有累死的老黃牛,你哪幾位小妾一個個可是風騷得很,你要是實在盡不了當男人的責任,哥哥願意為你分憂!”
韓立哈哈一笑,“我說老哥你切莫得意,前段時間我可是聽說你府內活埋了一位嫂夫人啊,莫非一枝紅杏出牆來?所以說別戲弄老子,小心我給你們抖摟出些無傷大雅的趣聞來!”
韓立似乎還沒意識到有多少道殺人的目光已經朝他看來,
他身後的侍女突然地朝那一堆肥肉扭了幾下,“我說姑娘你還沒進門呢,就學會恃寵而驕了?” 那女子似乎還有些不甘心,朝他附耳過來,“你乾麽捅人隱私,不怕惹人眾怒麽?”
“原來是這樣啊,誰家還沒有幾個偷腥的貓啊,你放心各位哥哥不會找我麻煩的!”韓立大大咧咧的說道。
眾人不屑的撇撇了嘴,韓立有名的‘笑面虎’雖說胖的跟個豬似的,從來不輕易得罪人,喜開玩笑因都無傷大雅所以自我感覺良好,凡是知其性子的人大都不會與其計較!其父又是吏部長官大家平日裡少不得麻煩人家,就這樣一個既懂事會做人還有巨大利用價值的人,凡是稍微有點腦子的都不會開罪他!
李如意就像那可憐兮兮的小媳婦一樣,論家世在座的半斤對八兩,他誰都敢得罪卻又不願意隨便得罪人,萬一哪一天有哪一位真的坐穩了位置,對自己還是利大於弊的,所謂的召集者就是乾髒活累活的!
“韓兄你著急什麽,按照往年的慣例我們是要先討論商業的今年也不例外,今天咱們就來個大頭,關於鹽鐵問題!”李如意說到最後還故意的賣了個關子!
鹽鐵據有史以來記載它都是‘官營’的,春秋五霸之一的齊桓公曾像管仲垂詢如何治理國家,管仲答道:“唯官山海為可耳”,山海即山林川澤,管仲就是要齊桓公控制山澤之利然後才能富國強兵!
當李如意拋出‘鹽鐵’為誘餌時所有的人當真是被嚇到了!
自太祖朝開始‘鹽鐵’就被八王府賞賜給了白家,這才有了‘天下第一商賈’,白家較其他經商的不一樣的是,人家既有錢還有權,蛋糕始終牢牢地握在自己手裡,好像還沒有人敢虎口裡奪食!
“怎的誰這麽大的膽子,敢跟你們家搶東西!”郭威一臉的怒色,白家與八王府從來都是休戚與共的,敢從白家手裡搶‘鹽鐵’專營權,那豈不是要打八王府的臉?
白天一臉的淡然,“這是老頭子們定的,理由正當的很邊境需要,我白家又能說什麽?”
郭威很是不屑的答道,“到底誰在邊境駐軍?說到底不過是整我們罷了!”